“我……” 秦锦帆就像是个刚懂事的毛头小子,憨憨的挠了挠头道:“是不是太着急了?把你吓到了吧。” 林婉没有否认的看着他。 秦锦帆忙解释道:“你别害怕,我只是…怕错过你,所以才说了那没头没脑的话,你看我,都没有确认你的心意,你就当没听到过这话,也别介意。” 林婉没有回绝也没有同意,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秦锦帆被她看的有些紧张。 “时间不早了,要不你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 林婉这才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里已经达到目的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待下去了。 林婉走后,秦锦帆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为什么他以前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思呢? 反倒是今天晚上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不过这样也好,说开了总比一直闷在心里要好,说开之后,心情也开朗了许多,至少…林婉没有当面拒绝他。 秦鹤羽洗漱完之后,躺在了司念的身后。 两人已经保持这样的关系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大家都习惯了,没什么扭捏害臊的。 可能是今天睡得比较多的缘故,司念这会儿没什么睡意。 感觉到身后有一个重量下来,猜想着应该是秦鹤羽躺下来了。 “你见过谭霁礼了?” 秦鹤羽忽然问道。 司念:“嗯。” 一提到这事,司念就想起了一连串的事。 谭霁礼答应跟她见面,也是秦鹤羽的功劳。 因为这事,秦鹤羽还闹到了派出所,虽然没告诉她,但谭霁礼也给她透露了大半。 不过…不知道谭霁礼有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说起来,谭霁礼就好像是个传音筒啊。 “聊的怎么样?” 司念背对着他没动,“还可以,不过他好像有考验我的意思。” “那你怎么想?” 司念轻描淡写道:“那就接受挑战呗。”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见过面了?我还纳闷他怎么突然到公司了呢,不会是你……” 司念忽然想到,就开口试探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鹤羽接过去了,“应该是谭时越跟他提过这事了,你上次不是跟谭时越说了么。” 虽然谭时越是谭霁礼的弟弟,但谭时越那副不靠谱的样子,恐怕难以让谭霁礼动容。 她后来才知道秦鹤羽和谭霁礼之间的交情不浅,就算是为了两人之间的交情,谭霁礼应该也会看在秦鹤羽的面子上,跟她见上这一面。 所以…秦鹤羽算是她隐形的后门吗? 不过现在他明显不想承认。 既然这样的话,她也就没有必要强求了。 或许秦鹤羽是担心自己会责怪他多管闲事,想着她应该是那种想靠着自己的努力,赢得谭霁礼刮目相看的。 不过她可不是那种又当又立的女人。 既然有人提供帮助,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所以她直接转过身子,正好秦鹤羽也是面向着她躺着的,她一转身,两人的视线也就顺势对上了。 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过来,秦鹤羽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眼神乱飘着。 “你眼睛怎么了?”司念故意问道。 这人还真是不会撒谎啊,这么轻易就露出破绽了? 秦鹤羽将计就计的揉了揉眼睛。 “好像有什么飞虫飞进去了,有点难受。” “这样啊,要不要我帮你吹一下?”司念借坡下驴道。 秦鹤羽:“不用了吧?”说着便准备转过身背对着司念。 司念觉得他这模样挺逗,便坐了起来。 “什么不用了,有用的资源就在身边呢,你别扭个什么劲儿。” 然后就直接跨坐在秦鹤羽的腰上,将他的手扒拉开。 秦鹤羽被她这个动作给整懵了,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眼神越发的不自然。 司念见状,“看来你眼睛是真的挺严重的,我可得帮你好好看看。” 说着就弯下了身子,伸手去准备去看他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逐渐拉近,秦鹤羽能够看到她那淡粉色的嘴唇,朝着他的眼睛轻轻吹着气。 这感觉…… 怪异的让人心颤。 秦鹤羽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面前的人近在咫尺,虽然隔着睡衣,秦鹤羽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以及…柔.软的触感。 他的喉结也跟着翻滚了一下。 “出来了吗?” 思绪正混乱间,司念的声音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似乎那么一瞬间,有一个念头从他的心底窜了出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除了这个答案,好像再没别的了。 他不是变的奇怪,而是对某个人的心思开始不单纯了。 反观这人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司念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脸上,两人此刻的动作无比的怪异…甚至是暧昧。 秦鹤羽立马将脑袋转向一边,拍开了他的手。 司念:“……” 在拍开的时候,司念注意到他手上虎口的位置那深深的压印。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她某天晚上喝醉了的‘杰作’。 “别闹了。” 秦鹤羽将目光转向一边,语气有些无奈。 “你的手……” “没事,被猫咬了一口。”秦鹤羽一贯蹩脚的谎言。 “猫?可那牙印不像是猫的啊……” “你再不起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 话刚问完,秦鹤羽一个翻身起来将司念压到了身下。 司念注意到他的额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丝细密的汗珠。 “我劝你别玩儿火,我可是个正常男人。”秦鹤羽咬牙道。 “我有说过你不正常吗?”司念无辜的反问。 “再说一句?” 秦鹤羽的眼眶中闪过一抹危险。 司念这会儿不说了。 她其实笃定秦鹤羽不会对她做什么。 毕竟两人之前已经约法三章了。 不过他这会儿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见她不吭声,秦鹤羽一个翻身又下了床。 司念忙坐起来问:“你干嘛去?” “冲澡。” “你不是刚刚才……”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鹤羽义正言辞的给打断了,“再冲一遍,你再废话,拔了你的舌头。” 这话听起来倒是有几分凶神恶煞,不过她知道,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秦鹤羽起来之后,司念才发现枕头上落了几根黑发。 这长度,肯定不是她的。 秦鹤羽的头发,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