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的意思是说,余茜茜主动勾引他,他全程没有责任吗?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没有推开一个女人的力气吗?”她抓住重点反问。 目的是将他们两个人的破事搬到台面上来开诚布公的说,也会让人更加的有印象。 他陆承洲还想维持之前的好人设,恐怕是再也不可能了。 丁婧见台下的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纷纷议论着,压低声音道:“司念,你懂事一点,先让婚礼顺利进行下去,其他的我们婚礼结束之后再说好吗?” “伯母,我没有那么大度,也没有那么傻,在发生了这种事情的情况下,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跟陆承洲顺利的把婚礼进行下去,您真的以为,我爱陆承洲到了这种没有下限的地步了吗?” 对,他们所有人都觉得她司念是个恋爱脑,没有陆承洲活不下去,只要好好的哄一哄,就会回心转意,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回绝的这么坚决。 丁婧还是不死心道:“司念,你也知道,为了筹备这场婚礼,我们陆家和司家两家都耗费了不少心血和资金,这婚说不结就不结了,你该怎么跟两家交代啊,这代价不是你能承担的,念念,你就懂事一点,先让这事儿过去吧。” 真是可笑,明明是他陆承洲搞出来的幺蛾子,丁婧现在竟然将婚结不成的过错一股脑的推到了她的身上。 这母子俩真是一路货色。 “伯母,请您搞清楚事情的重点,在此之前,我一直对他陆承洲一心一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反倒是他常和我曾经情同姐妹的余茜茜打的火热,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现在还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闹成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他们自找的,怎么到头来还成了我不懂事了?” 司念满脸的嘲讽,她的声音并不小,将陆承洲和余茜茜两人贬低的一文不值,两人的脸面也是半点没处放。 如今证据已经摆在大家的面前,他们两人已然是无地自容。 丁婧气的狠狠地瞪了下面的余茜茜一眼。 余茜茜也没有想到,一向对她客客气气的丁婧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样贬低她。 此刻,她就像是天大的罪人,供人指指点点。 “好了,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然他们两个两情相悦,我这个多余的人就没必要继续耗在这里了。” 说着,她便提着裙摆准备下去,丁婧一急,竟拉住了她。 “司念,不是我说,之前你追承洲那事儿,我们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死缠烂打了他那么久,我们承洲好不容易松口答应娶你了,你现在又闹这一出,你跟承洲这么多年的关系,你以为你还清白着吗?没有我们承洲,你看看还有哪个冤大头想娶你这样的女人!” 丁婧可能是急了,说话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陆承洲在一旁听着眉心直跳。 “伯母,我自认为一直很尊重你,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想我的,我今天可就告诉你们陆家了,我宁愿是嫁给路边的一条狗,也不会再嫁给他陆承洲这样一个让人恶心的伪君子。” 丁婧的脸气的通红,手指颤抖着指着司念,“你…你这个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陆承洲的眼眶也泛着红,他上前扶住了丁婧,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念,“司念,我没有追究你跟野男人鬼混,你倒变本加厉起来了,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这个“野男人”当然是在场的某个人。 那边演的火热,秦鹤羽就像是看戏一般,还不时打着哈欠。 司念冷笑一声,“你说我跟野男人鬼混,证据呢?” “你……” 陆承洲语塞,他的确是只看到了两人亲密的动作,并没有找到那么直接的证据。 “司念,你真的要在这场婚礼上跟我剑拔弩张吗?我原本已经打算跟你好好过日子了,是你亲手打碎了这一切。” 司念觉得,人可以不要脸,但是不能这么不要脸。 真是把感情牌和推卸责任呈现的淋漓尽致。 也着实可笑,他还以为自己是之前那个便宜恋爱脑吗? 司念冷笑道:“陆承洲,在怪别人之前,难道不应该自己反思一下吗?我之前应该多次提过我很介意你和余茜茜之间的关系吧,可你呢,多次否认,狡辩说你俩之间没关系,如今,到了婚礼现场,用事实给我了重重一击,怎么,我还不能生气了?我还不能埋怨了?你自己觉得这像话吗?” 陆承洲再次哑口无言。 确实,事实摆在眼前,他该如何狡辩。 只是…他确实没想过就这么放开司念。 “事已至此,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让我觉得恶心,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吐,更别提跟你继续结婚了,所以,我放过你,也请你放过我好吗?” 当然,不只是这么轻易就放过了。 她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陆承洲看着她,沉默了许久,像是最后的挣扎,“司念,你真的希望这样吗?我们之间的感情维持了那么久,你当初追逐我的艰难也历历在目,如果这次错过了,我不会再回头。” 他像是在给她下着最后通牒,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陆承洲,够了,我刚才已经说的够多了。” 陆承洲皱紧了眉头,“就像我妈刚才说的,我们同居了那么久,你觉得还有谁会不计前嫌的要你呢?” 她刚才就说了,有其母必有其子,陆承洲这下就过来应证了。 只是没想到陆承洲会卑鄙到这个地步。 她还没有接话,只听一人懒懒散散的开口了,“谁说没有的。” 话刚落下,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向了那个方向。 只见沙发上的人漫不经心的站了起来,嘴角微勾,周身萦绕着一股矜贵的气息。 如果说陆承洲是成熟稳重,那么这位可就是与生俱来的贵气了。 即便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但不得不承认,这人活脱脱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资本家。 别人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他看戏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这人站起来之后,朝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 “老爷子,您怎么才来啊,再晚一点,那些个阿猫阿狗可就要站在您儿媳妇头上拉屎拉尿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