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我就让你们全都死在这里!”
满大人大手一挥,那些黑衣死士一拥而上,根本没有想给宁远活命的机会。
原本还是想和宁远谈一下条件的,不过看他这样不识好歹,这条件不谈也罢,还不如直接杀了。
“宴云庭都死了,你们也不过是一盘散沙,我倒是要看看,回去了之后你们要如何同陛下交差!”
满大人竟然还安稳的坐在了椅子上,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这些年的恶性。
“就算我和南疆的人同流合污那又能如何,这么多年沧州一直被这几州排斥在外,我们想要自立门户有什么错,倒是你们,不过据是萧定权的走狗罢了。”
“是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正厅外传来。
转瞬,一抹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依旧是那身熟悉的黑衣,凤目冷凝,正睥睨着远处的满大人。
一开始满大人还没有注意,可是等到看清来者是谁之后,他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这不是宴云庭吗?
他竟然没死?!
这怎么可能!
“宴云庭,你没死?!”
“怎么,难不成看到我没死,你有些失望?满大人,我们好言相劝你不听,那有些话,你还是和陛下去说比较好。”
他眸色深沉,根本没有给满大人挣扎的机会。
身后的江守挥剑,带着锦衣卫杀掉了最后一个黑衣死士。
满大人吓的双腿颤抖。
他倒是听说过宴云庭雷厉风行的名号,但却不想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拜倒在了他的手下。
他从未想过,宴云庭做事竟如此之绝。
“你竟然设计陷害我,宴云庭,你不得好死。”
满大人怒目圆睁,被锦衣卫按在了地上,满脸不服。
“我会怎么死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中。”宴云庭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任由江守把他带走。
宁远看着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好在你们来的及时,不然我今天还真的要和锦绣娘子葬身在这里了。”
“怎么会呢,只不过是给满大人一个得意的时间罢了,不然又怎么能让他说出那种话给我们听。”
陆渺勾起嘴角,看着宁远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宽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出了这个动作之后就总是能够感受到身后一寒。
好像有一双眼睛再紧紧盯着自己。
“那我们就可以启程回京城了吧,如果再不回去,只怕京城都快要变了天了。”
陆渺轻叹。
自己当初也是从皇宫当中逃出去的,也不知道回去之后皇上会怎么处置她。
马车之上,锦绣娘子一直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直到陆渺发问,她才说出了真正的原因。
“我把你从宫中逃出来的事情同质子殿下讲了。”
“为何?”
陆渺有些不解,她的印象当中,锦绣娘子并不像是那种愿意多管闲事的人。
“你毕竟也是从宫中逃出去的,这件事情如果不让质子和大人帮你求情,只怕陛下会惩罚你。”
锦绣娘子的眉眼间也有了些愁绪。
一开始,她也只当和陆渺是合作的关系。
可这么长时间过来,她早就把眼前这个女子当成是知心人。
她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渺以身犯险呢。
“锦绣娘子,我知道你是在为我好,不过你既然说了,以质子殿下的性格,这件事情肯定会帮我解决的,所以你也就不需要太过忧心了。”
陆渺安抚道。
心下也觉得欣慰。
毕竟她也是真心实意的在为自己考虑。
“我还以为你知道了我擅自做的决定,会生气。”
听着锦绣娘子的话,陆渺也有些不解:“你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生气?”
“不生气就好。”
二人会心一笑,也没有再说其他。
回京的路程要比去的时候好太多。
看着窗外的天气逐渐变好,陆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些时日,父母有没有寄信给她。
更不知道这段时间长伯府闹成了什么样子。
想来她这次回去,还真的是要想想该怎么对付那贪婪的一家人。
回到京城那日,天高气朗,临近冬日,京城内也沾染了一丝寒气。
春红早早就候在了将军府门口,看到自家小姐回来,泪水在眼眶打转,随后把披风披到了陆渺的身上,声音颤抖: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在沧州的这半月应该吃了不少苦吧,你看看你,皮肤也比之前粗糙了,还比之前瘦了不少,这要是将军夫人回来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啊。”
陆渺无奈的笑笑,宠溺的摸了摸春红的脑袋:“傻丫头,你家小姐我都这么大了,当然是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
“倒是你,这段时间将军府上上下下有没有好好打理啊。”
“小姐放心吧,将军府很好。”春红说完,看着身后一行人的背影,愣了愣:“大人……质子殿下。”
原来他们没事。
“看到他们为何这般吃惊。”
陆渺不解,但还是把他们两个人请到了府上。
这一路颠簸,就算有什么再着急的事情,也得明日再进京禀报了。
况且宴云庭还活着的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回京城。
“现在京中人人都在说,大人已经……已经死了。”
春红眼眸当中有些胆怯,不敢把话说的太夸张。
“不止是京中的人这么想,就连我当时都觉得大人这次凶多吉少呢。”陆渺失笑,没有否认。
只能说是他命大罢了。
“我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吗,只是有些人,确实该死。”
宴云庭的气势很足,吓的春红退缩了两步。
她原本就怕宴云庭,听他说了这种话心里更是害怕。
“你就别吓春红了,还是想想这件事情如何同陛下禀报吧。”陆渺说道。
眼下他们也只不过是抓了一个满大人罢了,沧州城还有很多根深蒂固的势力没有扫除,要是想彻底还沧州一片清明,只怕是要仔细思虑一番了。
“也不是没有解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