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是江策?” 听到江策自报家门,周伦被吓得顿时魂飞魄散。 周伦在回来之前,他就听别人说起过……海州有一个人势力很大! 而这个人就是江策! 就连自己的父亲也是千叮咛万嘱咐,在海州行事的时候……千万不能和江策作对! 否则的话……就连他也救不了! 周伦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看上的女人竟然是江策的人! “江少!江大少!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被逼的!” “是钱少……这一切都是钱少让我这么做的!” “江大少我也是实在是没办法呀,钱少的身份你是清楚的,他的话我不能不听!” “你去找他的麻烦……和我无关!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此时的周伦就差直接跪下给江策磕头认错了。 虽然他知道这很丢人,但是心里却清楚的很! 丢人……那总比丢了命要好得多! 在江策的面前,要是不干净利落的主动道歉认怂! 那可真的是会丧失自己这条小命! “钱少?” 江策皱了皱眉头,眉宇间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要不是周伦说起来,江策都差点把这个所谓的钱少给忘记了! 钱凯这段时间销声匿迹……和着是在盘算怎么收拾自己! 真是可笑! 自己不去找他的麻烦,他竟然主动招惹上我来了,真的是嫌命长了! “对对对!” 周伦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这一切……那都是钱凯惹出来的麻烦!” “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也是一时精虫上脑!” “这……这都是钱凯的问题!” 在死亡面前,周伦也已经顾不上太多了,一个劲的将所有责任全部都推卸到了钱凯的身上。 “呵呵!” 江策冷笑两声,神色淡然说道。 “看在你主动告诉我幕后主使的份上!” “我可以不杀你!” 一听这话,周伦顿时如释重负,不停的磕头表示感谢。 “不过……” 可就在这时,江策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毕竟你对我的女人下药,我这个做男人的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岂不是显得很没用!” “咕噜!” 闻言,周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江少……你……你打算如何处置?” 江策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周伦的命 根 子上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下去,周伦发出了痛彻心扉的喊叫声,整个人捂着自己的裆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策冷声道:“这一次……只是给你一点苦头尝尝!” “不过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那可就别怪我别留情面了!” “谢……谢谢江少!” 周伦捂着自己的裆部,但是他却不敢再说任何狠话。 江策这个人……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敢招惹! 更何况是自己呢? 解决完罪魁祸首之后,江策神色冷漠的走到了刘子健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刘子健身旁的保安面面相觑,一个个东张西望,谁也不敢做这个出头鸟。 刘子健看江策来者不善,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江策冷哼着摇了摇脑袋,“周伦都已经为这件事情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你作为是会所老板……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刘子健瞥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周伦,脑袋上紧张的汗水更是噌噌噌的往外冒。 江策对周伦都敢大打出手,那对自己岂不是…… 想到这,刘子健下意识的跪了下来,哀求道,“这位先生,我虽然是这里的老板,但我们会所说白了……那就是提供服务的地方!” “客人想要在包厢里干些什么,我们也管不着啊!” “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就放过我吧!” 江策撇了一眼痛哭流涕的刘子健,淡淡的说道,“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这个地方彻底关门!” “否则的话。你就等死吧!” 说完,江策将手中的手枪直接丢到了刘子健的面前。 像这种会所,江策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出来……像下药这种事情肯定发生了不止一次! 刘子健这种助纣为虐的人,要是不把这会所给关了,还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手枪,刘子健浑身颤抖,神色绝望。 可江策却不想再理会他们,而是走到沙发旁将徐倩抱了起来,转身就离开。 众人看着江策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消失在包厢之内。 可是在场众多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而是全部都低下头,主动让开了一条道。 虽然江策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也并没有叫什么人过来撑场子,但是这种做派…… 大家都清楚,这绝对不是他们能够随意招惹的存在! 等江策和徐倩离开之后,刘子健急忙来到了周伦的面前,询问道,“周少……刚才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他?你父亲身份如此权威,对付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岂不是轻轻松松?” 刘子健事到如今还不想放弃,希望周伦可以出手教训一下江策! 从而能够保住自己这个会所! 自己这会所在海州已经开了这么多年,每年都能给自己带来丰厚的利润,如果这会所关掉的话,那自己可就没有了生活来源! “哼!” 周伦冷哼了一声,“教训他?”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可是江策!” “整个海州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多少京都的大少都栽在他手里了,你还想让我们周家去替你出头,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我奉劝你,还是赶快把这会所给关了吧!” “要不然等江少真正发起火来的话,你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也逃脱不了!” 周伦此时怒不可遏,他自己不过就是想出来睡个女人,可就差一点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了,自己这要去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