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里?”汪铨哈哈大笑着。 随着他的笑声落下,所有的出入口,全部被封死。 空气里,弥散着一股,让人莫名有些兴奋的气味。 南如烟忙捂住嘴巴。 “快,捂住口鼻!” “来不及了,贱人,听说你当初为了住进傅总的家里,不惜跪在他面前求他。今天不用跪,这里,所有的男人,都会好好伺候你一个人!”汪铨肆意大笑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要毁掉我,老子就先毁了你!” 他挣扎着,从石三脚下爬起来,朝南如烟扑过去。 陆九一把掐住他的脖颈,“敢动老板的女人,你是活腻了!” “哈哈哈,别说得这么义正言辞,待会儿,连你都会一起上,到时候要死也是一起死!” 汪铨笑得越来越大声。 陆九彻底慌了。 汪铨是真的疯了,要跟他们鱼死网破。 要真的让这种事发生,老板非把他剁成肉泥不可! 一拳,狠狠砸在汪铨脸上,冲着外面大喊,“外面的人听着,只要你们放我们出去,汪铨给多少钱,我们给双倍!” 汪铨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没用的,他们,可都是我道上的好兄弟,最讲义气。” 眼看着,周遭的气味越来越浓。 南如烟也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就连醉酒的秦朝阳,这会儿也苏醒了过来,看她的眼神里,透着让人发毛的贪婪。 “南秘书,你好美,我喜欢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 秦朝阳嘿嘿傻笑着,一步一步逼近南如烟。 “小秦总,你清醒一点。”南如烟伸手,用力抵住秦朝阳。 可,手刚触到秦朝阳身上,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她痛苦地皱起眉头,用力推开他,往前跑。 可,刚跑两步,就被石三一把抓住。 “如烟小姐,快,快把我打晕。”石三痛苦地叫着。 她惊恐地看着不对劲的石三,伸出手。 突然,陆九一个手刀,狠狠砸在了石三的后颈上,石三倒了下去。 可,陆九自己也已经撑不住了,“南秘书,快,逃,逃进卫生间……” “哈哈哈,这么多男人,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汪铨大笑着,爬过去抱住南如烟的腿。 石三带过来的保镖,像是丧尸团队一般,朝着南如烟包抄而来。 秦朝阳发了狂地推开那些保镖,朝南如烟扑过去。 眼见着,事态越来越失控……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大的撞门声。 紧接着,黑压压一片人涌了进来。 “南秘书,陆特助,你们没事吧?” 分公司负责人唐宇快速冲了进来。 可,一抬头,就看到秦朝阳死死抱着南如烟,低头亲吻她的脸…… 整个人都傻了眼。 陆九艰难开口,“我们中了药,快,快带我们去医院……” …… 南如烟再次醒来的时候。 一眼就看到了面色铁青的傅北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缩到了床角,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脸。 好疼,不是梦—— 所以,昨晚,是傅北霆赶过来救她的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委屈得不行,扑进了傅北霆的怀里,“北霆……” 哽咽的嗓音,带着哭腔响起。 眼泪一滴一滴,滴落在他的背部。 傅北霆的心猛地揪紧,脸色沉黑到了极致。 撰着手机的五指,狠狠收紧。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照片里,秦朝阳正抱着南如烟的脸,在啃! 她的身上,依稀还有秦朝阳那个狗东西,最爱喷的古龙水的香味。 傅北霆咬牙切齿,“怎么?跟秦朝阳的好事被打断,委屈了?” 南如烟难以置信地僵在他怀里。 抱着她的双手,颤抖着松开,跌回床上。 胸口很疼,大口大口的喘了好一会的气,才缓过神来。 抬眸,看着他。 他的眼底,是无尽的鄙夷和愤怒。 就好像,她是个脏东西一般。 南如烟笑了,笑得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不枉我跟了你三年,你还真是太了解我了!!” 三年了,他连一点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既然如此,她何必解释? 傅北霆其实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后悔了。 本以为她会解释。 可,她居然是这副态度,顿时就让他心底那点愧疚,荡然无存。 霍地起身,踢翻了凳子。 拨打秦崇楼的电话,“义父,你不是想让我带秦朝阳历练历练?正好,傅氏和秦氏合作的新项目,我打算在非洲成立项目组,你让秦朝阳过去跟进吧。” 南如烟:…… 睚眦必报的狗男人! 但或许,这对秦朝阳来说,也是好事。 去了非洲,他就不会再想着来纠缠她了。 昨晚的事,虽然是药物作用。 但,现在想来,南如烟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傅北霆没有及时赶来,或许,他们就真的……那样的后果,是她和秦朝阳,都无法承受的。 “怎么?不打算给你的小情郎求求情?!” 傅北霆倏地扣住南如烟的下颚。 眸光直直盯着她。 南如烟再次笑了,“我求了,傅总就会放过他吗?” 门外,秦朝阳一颗心噗通噗通乱颤。 原本,昨晚的事,他清醒之后,听人说了,就倍感歉意,想来跟南如烟道歉的。 没想到,到了门口,就听到傅北霆要把他扔去非洲。 正郁闷呢,谁曾想,南如烟居然承认,他是她的小情郎。 太好了! 秦朝阳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舞来。 欠欠的旋转进了病房,抓住南如烟的手,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放心吧,等我从非洲历练回来,接手了秦氏集团,到时候谁也别想阻止我娶你。” 南如烟:……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抽回手,扯了纸巾,用力擦着手背。 可依然感受到了,傅北霆如矩的目光,几乎要穿透她的身.体。 “滚!”傅北霆一个眼刀,飞向秦朝阳。 秦朝阳依旧欠欠的赖在那不走,“北霆哥,南秘书都说了,我是她的小情郎……诶诶,北霆哥……” 下一秒,人就被傅北霆揪住, 扔出了病房。 病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他双手用力按在南如烟的肩头上,咬牙切齿,“汪铨死了!!” 南如烟全身打了个抖,几乎是脱口而出,“昨晚,我跟秦朝阳只是中了陷阱……” “呵,还真是第一时间就担心他!”傅北霆倏地扣住她的下颚骨,“南如烟,我真想剖开你的心脏看看,你一颗心,到底能装下几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