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霆脸色一沉,倏地拿过她的手机,挂了电话。 鹰眸死死盯着她。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陆九吓得打了个抖。 一般这种时候,老板都会对南秘书做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默默的将隔板放了下来。 “靠出卖色相上了瘾?!” 傅北霆咬牙切齿,大掌罩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按近自己。 他带着怒意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 南如烟全身的细胞,都透着抗拒。 面上却笑得云淡风轻,“傅总也不是第一次推我出去,出卖色相拿项目了,这次怎么急了?” 她的指腹,从上往下,抚过他的肌肤。 所到之处,无不带起一片电流。 傅北霆全身打了个颤,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这该死的女人,是在控诉他?! 张嘴,一口咬出她的手指,“这次,不准去!” 南如烟笑了,“傅总别告诉我,是对我上了心,不想我被其他男人沾染?” 她的话语,透着浓浓的讥讽。 像是一根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窝窝里。 他的情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暴躁起来。 死女人! 又一次让他失控! 傅北霆倏地推开她,点了一根烟,“少自作多情!” 南如烟的手机,刚好响了一下,是董子健发过来的定位。 她很自然的冲着陆九报出了地址,“尽快赶过去,别让董总等久了。” 傅北霆夹着香烟的手一颤,火星子掉下来。 登时将他的裤子,烫出一个小小的洞来。 南如烟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伸手去抖落那火星子。 正长长松一口气时,就感觉到,头顶一阵压迫感。 抬眸,就对上傅北霆似笑非笑的目光。 愣了一下,忙退回到自己的位置,看向窗外,假装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南如烟,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不需要!”不等傅北霆把话说完,南如烟直接拒绝了他。 傅北霆微张的嘴,就僵在那,脸上一阵阴云密布。 “脾气见长啊,是真当自己翅膀硬了?别忘了,只要我不松手,你永远都只是我的掌中玩物!” 南如烟:…… 直接掏出耳机,塞进耳朵里,打开音乐听歌。 果然,没有傅北霆聒噪的世界,美好多了。 这女人,竟敢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傅北霆愤愤地扯了她一边耳机,正要扔掉,却听到了一股熟悉的旋律。 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耳朵里。 里面传来悠扬的钢琴声。 隐约记得,那是南如烟第一次住进南江公寓时,为他弹的一首曲子。 好像,她说过,是她自己作词作曲的,曲子叫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这让有强迫症的傅北霆,心里很不爽。 “什么狗屁音乐,一点鉴赏价值都没有!” 南如烟心口一窒,眼圈不自觉泛红。 他当然不记得,这首曲子,是她当初熬了一个通宵,为他写的。 她给曲子命名为《不负如烟》。 负与傅同音,意思再明显不过。 但她给他的解释是,希望他能重新振作起来,不辜负自己,让不愉快的往事如烟飘散。 可他,从来都未曾上心。 南如烟扯了耳机过来,重新塞进自己的耳中,“傅总说得对。” 明明她都顺着他了,可他心里,却更加烦躁起来。 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傅北霆下意识伸手,护住南如烟的后脑勺。 南如烟就那样,撞在了他的胸膛上,有些疼,但总比撞到后车座要好很多。 她的心情有些微妙。 抬眸看他。 他眸色幽冷一片,“看什么?撞痛我了,不知道揉一揉?” 南如烟:…… 抬眸看向窗外,“傅总,我到了。” 说着,推开车门,下车。 傅北霆也跟了下去。 南如烟顿住脚步,转身,盯着他,“傅总还是别进去了。” “理由!”傅北霆几乎咬碎了牙。 这女人,一整晚都在跟他对着干,这是浑身都长满了反骨吗?! “傅总忘了?这次傅氏可是往盛鑫这个项目,投入了上百亿,傅总也不想搞砸了吧?” 她眼底始终带笑,就好像要进去陪酒的人,不是她一般。 越是这样,傅北霆心里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南如烟,待会可别求我救你!”他咬牙,转身,回到了车上。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 那一刻,南如烟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求救吗? 她永远都不会再向他求救的。 毕竟,把她推入深渊的人,一直都是他啊。 南如烟仰起头,将眼泪尽数逼了回去,抬脚,走进了满天星酒吧。 车上,陆九小心翼翼的开口,“老板,我们现在去哪?” “哪也不去!”傅北霆一字一字咬出来。 南如烟走进满天星VIP3号包厢那一刻,闹哄哄的包厢里,瞬间沉寂下来。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南如烟居然穿着睡衣来赴约? 这……意图未免太明显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而看向了董子越。 董子越端着一杯酒,打量着南如烟,眼珠子都恨不能钉到她身上了。 绝色尤物,也不过如此啊。 而且……看样子,还很上道啊。 董子越咽了一下口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南小姐,这边坐。” 南如烟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在了董子越身旁,开门见山,“董总觉得,方案哪里不妥?我可以酌情更改。” 董子越眼底的兴致黯下去。 将面前的酒杯,推到南如烟面前,“谈什么公事啊,先喝酒先喝酒。” 南如烟捻起高脚杯,轻轻晃动,“董总这忘性有点大啊,您叫我来,难道不是让大家一起,来商榷和完善这次的项目方案的?” 说话间,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眼神凌厉得,让他们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竟是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傅北霆的影子。 而她另一只手,已经悄悄的,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 董子越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南小姐不是你们口中那个,靠男人才能活的人,她啊,有的是才华。” 说话间,一只手,就搭到了南如烟的肩头。 压低声音道,“又是未婚夫白夜挚,又是情头傅北霆的,靠这么多男人太累。南小姐可以考虑一下,精准定位,只靠一个,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