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派人派车,护送张扬和护川巅去医院抽血化验。
这护川巅不愧是倭国第一大家族,派头十足,弄了十几辆车,二十几个保镖,前后簇拥着他来到医院,而张扬这边,就三个人。
张扬和刘思南外加一个司机。
医院里,护川家族的人也把特权发挥到了极致,他们先赶走了那些正常就诊的患者,腾出一个安静的房间,让护士给护川巅抽血。
而这时候,罗家的人也赶来了,罗万成和他老婆陈美玉带了十几号人来献殷勤。
护川守卫将罗万成两口子拦下来,那陈美玉一脸笑盈盈的做着自我介绍。
“请禀报护川将军,就说静海罗家的人想和将军见一见。”
说着,她又递上名帖,展示自己非同一般的身份,护川巅看过名帖之后,点头放他们二人进去。
陈美玉一见到护川巅,就跑上去殷切的说道:“久闻护川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嗯,你是大夏国的贵族?”护川巅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陈美玉。
陈美玉道:“护川将军来我大夏,本该皇族接见才是,可皇族远在魔都,静海也只有我这一方贵族,我不出面,便是礼节不周了。”
“嗯,很好!以我护川家族的身份地位,你们皇族的确应该亲自接待,只不过,这次的目的是武学、联谊赛,也只是一个小型的比赛,便不惊动皇族了。”
“是,护川将军这样说,是您宽容大度,我们如果不出面接待,就是我们不懂事了。”
罗万成点头哈腰的在护川巅面前站着,像个等待吩咐的下人。
候诊室人太多,里里外外的护卫,将张扬和刘思南挤到了角落里,刘思南一向看不惯那种汉奸嘴脸,因此,怒气冲冲的怒斥着罗家的不是。
“丢脸,简直将大夏国的脸都丢尽了!”
“我堂堂大夏,用得着在小小倭国面前这般如此吗?”
那些被赶走的就诊者并没有离开,他们被挡在走廊外面,气愤的不愿意离去。一个倭国人,来到大夏国,强横的驱赶正常就诊的国人,这是什么道理?
议论声越来越大,终于传进了就诊室里。
“哎,怎么回事?吵吵什么呢?都给我闭嘴!”
陈美玉听见声音,忍不住走出来呵斥那些就诊人员,在她眼里,她是贵族,她出来看病其他平民都还要让路呢,何况护川家族的人。
这护川家族,在倭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在陈美玉眼里,他们是一个身份档次的,自然要比这些平民的命高贵许多。
“这里是大夏国,我们要看病,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就是,我们在自己国家都没有权利,要把特权让给一个倭国人吗?”
那些看病的百姓提出抗议,这刚好刺入了陈美玉的神经。
她冷笑一声,极其高傲的看着那些平民:“一个个的,穷死算了,还看什么病?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你、你说什么?”
“岂有此理,难道只有你们有钱人,有活着的权利吗?”
陈美玉把脑袋一扬:“身份不一样,我是贵族,就算护川将军是倭国人又怎么样?人家在倭国,也是受到倭国国王器重的大家族,你们这些贱民怎么能比?”
“有些人生来就是高贵的,你们进来,你们的呼吸都会污染了空气,让这个房间都充斥着穷酸味儿,我受不了,护川将军更受不了。”
“放你娘的屁,你说的是什么屁话!”
“你是大夏国人,你怎么能这样卑躬屈膝去讨好一个倭国人!”
面对大家的指责,陈美玉不但不觉得羞愧,反而理直气壮。
“这叫大家族风范,要不怎么说呢,小民意识就是小民意识,一点气度和格局都没有。”
“再者说,我大夏国是礼仪之邦,我礼数周全有什么不对?倒是你们,为了看一点小病,在这里斤斤计较,大夏国的谦让气度都让你们丢光了。”
“遇见这种事,你们就该自动的退出房间,让人家外邦人先看病,不光是看病,以后在路上,遇见任何事,看见外邦人都要做到礼节,该让座的让座,改让人优先的优先,这样才能显出我们的友好和风度啊!”
“来宾至上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吗?”
陈美玉慷慨激昂的教训着众人,自觉说的很有道理。
这一番说辞,更是把刘思南气得脸色都绿了,鼻子冒烟,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毕竟,陈美玉是贵族,身份不一样,这是自古以来赋予贵族的权利,虽然现在人人当家做主,可是,习惯上却无法一下抛去那早就形成的一些东西。
“行了,别吵了,跟菜市场似的,像什么样子。”
陈美玉教训了一顿,转身对自家的守卫说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轰出去,别打扰了护川先生休息。”
“是!”
那护卫走上前就要轰人,这时候,人群里有个人大声喊了起来。
“医生,医生救救我孩子,快救救我孩子啊!”
是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母亲,那孩子不过三岁,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像是得了疾病。
一众人让开一条路,让这母亲上前,她已经急了六神无主,哭求着出来一个医生救命。
可是此刻,所有医生都被叫到了就诊室服务护川巅,没有允许,谁也不能出来给平民看病。
“我孩子不行了,求求你,让医生救救他吧!”
这母亲说着,就要跪下来。
陈美玉见状,有些不耐烦道:“有病去别的医院看,护川先生在里边,哪有人给你看病。”
“可是,我的孩子快死了啊!”
“哼,不就是一个穷孩子么,死了就死了,你又不是不能再生了,那么大惊小怪干嘛!”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闹,惊扰了护川先生,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来人,把这母子俩给我扔出去!”
陈美玉轻松的摆了摆手,招呼守卫驱逐这对病重的母子。
在他眼里,穷人的命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