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蝶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他正在审核的文件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写着“中神地产”四个字。
“哦,笨鸟先飞嘛!轻蝶你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学着去处理的,能给你帮上一点忙,也是好的!”
“二叔,这个?”
“这是咱们跟中神地产的合同啊,南城那一块地,咱们两个公司联合开发。”
“轻蝶,咱们叶家刚刚进驻房地产行业,在这一块还不太熟悉,这个中神地产虽然不大,却是从地产起家的,跟他们合作,咱们可以互补。”
“二叔,这个公司你调查过吗?签约了吗?”
“嗯,签了,今天下午刚签好,你还别说,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很好说话,哦对了,姓万。”
叶轻蝶看了张扬一眼,表情凝重。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二叔,你知不知道这家企业是倭国控股的?”
“倭国?”叶家二叔明显愣了一下,茫然、无措,他诧异的捂住了嘴巴。
“所以我在问你,签约之前,你有没有认真调查过,有没有认真审核过?”
“我、这……”
看他这个反应,叶轻蝶已经猜到了,二叔的不专业,就这么被中神地产钻了空子。
“你、你先别着急,这、就是一家小公司,影响应该不大吧?”叶家二叔试图给自己减轻罪责。
叶轻蝶道:“公司是小,可这件事的影响太大了,以叶家的背景,跟倭国合作,无疑是在给倭企背书。”
“这样不带连累的叶家骂名一片,而且还给了倭国由头,日后,大夏国的所有企业都会上了倭国这条贼船。”
“是啊。这么多年来,倭国表面和睦,可他们背后贼心不死,想要一步步吞并大夏国,狼子野心,天理昭彰!”张扬说道。
“二叔啊二叔,你这是给他们钻了空子啊!”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轻蝶,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那我岂不是民族的罪人了嘛!”
叶家二叔急的跳脚,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闯这么大的祸。
“轻蝶你先别着急,这段时间,静海出现了这么多倭国人,而且倭企也是在近期才频繁暴露出来的,可见他们做了充足的准备,之前隐藏的都很好。”
“想必是想借着夏倭武学,联谊赛的名义,光明正大的站在大夏国的土地上。”
叶轻蝶恍然道:“我明白了,什么武学,联谊大赛,完全就是唬人的,倭国真正的目的是想赢得比赛后,在大夏国招资,扩大自己本国企业的影响力。”
“是啊,拼国力首先拼经济,如果大夏国处处都是倭国人的企业了,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你们两个别光说啊,快想想办法!”叶家二叔催促。
叶轻蝶想了想,问道:“这次的武学,联谊赛是韩家跟倭国一起举办的,难道韩家?”
这一点张扬不敢保证,他只和韩潮打过几个照片,对于他的人品完全不了解,那韩家二十多年前也是一代武学世家,难道真的为了重出江湖,会选择跟倭国合作吗?
张扬觉得,他有必要去拜会一下韩潮了。
好在之前他对韩霸天也有救命之恩,以这个由头去,也说得过去。
“那,我和你一起去?”叶轻蝶说。
张扬点头答应。
第二天一早,叶轻蝶开了车,便和张扬去了韩家。
韩家隐世,选择了远离市区的住宅,这里人烟稀少,环境清幽,十分令人愉悦。
因为有韩家在此,所有道路都是重新修过的,一路上都是平坦的马路,很好走。在经过了几次转弯后,他们面前出现一栋豪华大宅院。
院落呈现出中式设计,古朴,庄重。
张扬报上了名讳,说是来看望韩老爷子的,不知他病情如何了,那守门的听后,便匆匆忙的前去报告。
不一会儿功夫,韩伯亲自来接。
“哎哟,张扬张先生,您怎么来了?”
“韩伯,上次在医院给韩老爷子治病后,我就一直担心,不知他请客如何,所以来看看。”
“请进请进,少爷要是知道张先生来访,一定会很高兴的!”
在韩伯的带领下,张扬和叶轻蝶进入韩家。
韩家虽然隐世多年,可这里的建筑也着实把叶轻蝶惊艳了一把,一花一树,一草一木,皆有设计感,与其他的名门望族不同,韩家更注重品味。
来到大厅,落座。
“二位稍等片刻,我去请少爷出来。”
韩伯说完,就走到里边去了,有女仆过来送茶。
不多久,韩潮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韩伯,韩潮看见张扬,显得十分惊喜。
“张先生忽然来访,我简直太意外了。”
张扬笑了笑:“忽然打扰,很是抱歉。”
韩潮也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张扬和叶轻蝶,他笑了笑,笑容十分好看。
“经过张先生的神医妙手,我爷爷很快痊愈了,我还没有登门感谢呢,想不到张先生亲自来探望了,只是……张现在突如其来到此,不光是为了探望我爷爷吧?”
张扬看了叶轻蝶一眼。
“的确,我这次来是为了夏倭武学,联谊赛的事。”
“哦,那个呀!”韩潮放松了身子,背靠在沙发上,双手也搭在了靠背上。
“上次我让韩伯给张先生送去了金卡,还是希望张先生能如期参加这场比赛。”
张扬不想绕圈子,开门见山的说道:“韩家举办这场比赛的目的为何?只是为了韩家重出江湖吗?”
“嗯?”韩潮挑了挑眉毛,似乎没有听懂。
“我是说,重出江湖的方法有很多,为何一定选择夏倭武学,联谊赛?”
“因为这是最快捷,最有效的。”韩潮解释,“韩家隐世二十余年,世人早就把韩家遗忘了,想要在最短时间里获得更多关注度,唯有重力一击。”
“可你知道,倭国对我大夏一直虎视眈眈,到现在还在边境压兵,想要找准时机一举侵犯吗?”
说到这里,张扬内心真的很恼火,身为镇国龙帅,他不止一次的带兵驱逐倭兵,但他们就像是脚底下的口香糖,丢出去,又粘回来,多年来贼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