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给张扬打来电话,约他去光辉大厦见面。
张扬知道,这光辉大厦是武学协会的办公地点,陈丹作为武学泰斗,和武学协会的会长刘思南交情很好,这次见面,怕是和小型比武大会有关系。
豪华的办公室里,只有陈丹和刘思南两个人在。
“张扬,来来来,快坐!”
陈丹招呼张扬落座,张扬看着二人,问:“陈老找我什么事?”
“哎,是这样的!”陈丹看向刘思南,让他说话。
刘思南拿出一张卡纸,递给了张扬:“这有一张比武大赛的请柬,是咱们静海的一个企业,和倭国联合举办的,同时还邀请了世界各地的武学大家。”
“虽说规模不大,但是,毕竟是世界范围内的。”
张扬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夏倭联谊大赛,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大夏国和倭国谁的武学造诣更高,谁才配得上武学发源地之称。
“这倭国和大夏国的武学虽有不同,但是根基是一样的,这些年也一直在争论武学起源到底是在倭国,还是在我们大夏国,网络上关于这个论题的吵闹,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而这次的武学,联谊赛,就是想给大家一个交代,张扬,你怎么看?”
张扬沉思了一下,这个比赛规模不算大,但是,影响力可谓是深渊,如果一旦决断出武学起源地,那将让另一方的人闭嘴。
所以,不可小觑。
“这次的武学,联谊赛,是韩家和倭国武学世家,井下家族举办的,这井下家族在倭国,可谓是武学第一大家,其中达到小宗师境界的,就有两人。”
“而有传言说,井下家族的家主,井下藏熊,武学造诣高超,怕是已经进入大宗师了,这井下藏熊今年七十岁,老当益壮,如果他出战的话,那我们大夏国要请谁来应战呢?”
刘思南说完,扭头看了看陈丹。
陈丹道:“你别看我,我可比井下藏熊年纪大的多,身子骨不行咯,力不从心。”
“如果单从武力阶位来看,陈老无疑是第一人选,可是,陈老最近被风湿病缠身,恐怕无力应对。”
“我们两个思来想去,也实在找不出第二人选。”
张扬笑道:“所以,二位是想让我出战?”
刘思南身子前倾,显得颇为兴奋:“上次的必杀局我们大家有目共睹,你能在必杀局中取胜,战胜众多高手,武力值自然不用怀疑……”
“而且,陈老力挺你的无影神功,我想,由你出战最为稳妥。”
张扬摇了摇头。
“你也说了,这井下藏熊已经七十岁了,至少有六十年的习武经历,在这一点上,我远远比不上,你怎么能奢望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去战胜一个一生习武的老人呢!”
“这、这!”刘思南有点为难,但转念一想,笑道:“这要从两个方面看,那井下藏熊已经七十岁,反应速度上就不如你,你年轻力壮,自然有你的优势。”
张扬内心冷笑一番,他明白这刘思南的用意。
此刻,倭国举办这个比赛无疑是争夺武学起源地,而代表大夏国出战的,就要肩负起这一切,刘思南身为武学协会的会长,他逃脱不了干系。
他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但,如果分摊压力呢,那就是找个还不错的人,出战比赛,不管输赢,众人的讨论点都在出战者身上,即便失败,骂的也是出战者力有不敌,这就不管他刘思南的事了。
他这是在找替罪羊啊!
为什么张扬会这么想呢?因为这本就是小型的私人比赛,又不是国家级的,名不正言不顺,这种私人级别的比赛,还没有资格替国家说话。
刘思南见张扬没有答应,急忙给陈丹使眼色。
陈丹呵呵一笑,说道:“张扬,你别看这次的比赛是小型的,但在静海引起的轰动可不小,许多武学世家已经报名参战了,但是他们的能力……”
张扬道:“陈老,那个井下藏熊也已经七十岁了,未必就会出战。”
“哎呀哎呀,有备无患嘛,就算井下藏熊不出战,他们井下家族也有两个小宗师呢,不可轻敌啊!”刘思南说。
“张扬,目前我能想到的,能应对此事的人,就只有你了。”
“咱们大夏国,不是也有几个小宗师吗?还有两个大宗师。”
刘思南摇了摇头:“唉,这几个小宗师肯定也会参战,但是你看,就算井下藏熊不出战,这小宗师和小宗师,也差不多打成个平手,太没有保障了。”
“张扬,你就答应吧!”
二人劝慰了一番,张扬想了想,反正阿月那个丫头已经给他报名了,不去也得去,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就应了这件事。
“好,我去!”
“太好了,那真是太好了,有张扬兄弟参战,我大夏国就不怕了。”
“哈哈哈哈!”
刘思南对着张扬千恩万谢,并且保证,当日一定和陈丹亲自观战,给张扬加油助威。
从武学协会出来,张扬一边思索着,韩家,这个比武决赛居然是韩家和倭国联合举办的?
当日,在真武峰上,韩潮代表韩家挑战张扬,二人虽然只是点到为止,但张扬已经觉察到韩潮隐藏了实力,这家伙的战力绝对不低。
光看他身边的那个老管家,走路行踪,不难推测修为已经进入小宗师初期。
当日,张扬听见旁边有议论声,说着韩家隐匿了二十余年,终于要重出江湖了。
刚出来,就要联合举办这种比赛,这是有够心急要在武学界露一把脸,再次扩大影响力啊。
看那韩潮文质彬彬,谦逊有礼,想不到也是这种急于求成的人。
这边刚应下参赛,那边,苏芊就给张扬打来电话。
“张扬,刚才婶婶打电话来,约我们去她家里吃饭,说是为了上次的事道歉。”
“不去!”张扬一口回绝。
苏芊道:“好,那我就和他们说你没时间。”
苏芊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张扬忙道:“等一下,你、你该不会是要去吃饭吧?”
“总归是我亲叔婶,我父母去世后,他们便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们想缓和关系,我不能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