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随着她跑出来,小丫头哭的脸都花了,一边哭,一边嚷嚷着,我就知道,是她害我,我真的知道是她害我。
“嗯!”
“张扬,你信不信我?那蛊毒肯定是她给我下的!”
张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毕竟是她的家事。
劝慰了一番,罗玉霞终于止住了哭声,但是她不想回家。
“不想回去,那就先找个酒店住一晚吧!”
罗玉霞点了点头。
张扬将她送到酒店安顿好,这才离开,回到燕山庄园,黑龙王和阿月都睡下了,张扬疲惫不堪,脱了衣服,也准备睡觉。
“师父!”
就在他刚脱下衣服,赤着上身的时候,阿月的脑袋从门外探了出来,吓了张扬一跳。
这丫头怎么不敲门?张扬忙不迭的去找外套。
“哎呀别找了,我都看见了!”
阿月笑嘻嘻的走进来,盯着张扬看。
“想不到……师父的身材还蛮好的嘛!”
“你有事吗?”张扬随手拎了一件T恤套上。
“有事有事,我怕你回来太晚会肚子饿,给你留了吃的。”
阿月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小块奶油蛋糕。
“哦,我不吃。”
“人家好心给你留的,你怎么能不吃?”
“你有事就说事!”
阿月嘟嘟嘴巴,她很讨厌张扬这种冷冰冰的态度,想了一下,她跻身在张扬身边坐下。
“师父,你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啊?”
“呵呵,我都没答应收你,又什么时候答应过教你功夫?”
阿月眉头一皱:“可是人家都叫你好半天师父啦!”
“那不是你一厢情愿的么?”
“你!”
“师父,是这样的,我也不是一定要学你的功夫,就是我和人约了切磋武艺,你总不希望我输给她吧?这太丢咱们大夏国的脸了。”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和外国人比武?”
阿月点点头:“她是倭国人,我陈师父是不是和你说过,我之前在倭国呆过一段时间,然后就认识了她,她叫就酒奈子,功夫好的不得了,嗯,反正比我好。”
“但是,她一直看不起大夏国的武学,我和她比过几次,都输了,她这次约我再战,我不想丢脸了。”
“酒奈子?倭国人?”张扬凝眉,本能的,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阿月的表情却极其认真起来,张扬点了点头,“好吧,我教你。”
“太好了,谢谢师父!”
得到张扬肯定的回答,阿月才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的回房间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一早,张扬就接到一个电话。
“张扬,还记得我吗,我是六叔公啊!”
“六叔公?”张扬在大脑里回忆了一下,总算想起来了。
她是苏芊的六叔公,苏家算是一个大家族,长辈众多,现在还活在世上的,就只有六叔公苏百化和七叔公苏百强了。
按照家族辈分来说,这两位叔公算是苏家的长辈,今年得有八十多岁了。
“六叔公,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端午节,我们一家人好久没团聚了,我在酒店订了包间,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哦对,族里的小辈都会来!”
“你和苏芊也记得来啊!”
“六叔公……”张扬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将离婚的事告诉他,后来一想,六叔公既然打电话通知他,肯定就是苏芊没有和他提起,那自己也不便主动说。
于是道:“好吧!”
张扬收拾了一下,给苏芊打了个电话,就朝约定的地点去了。
到了地方,张扬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苏芊,两人一起进去比较好。
等待期间,就看见有豪车陆续的到了,那些人全都穿着名牌,一身贵气的走入酒店,应该都是苏家的小辈,张扬和他们没什么交集,所以即便打了照面也不认识。
等了一会儿,苏芊的车终于到了。
“张扬!”二人打了招呼,并肩朝酒店内走去。
“六叔公请客,大家庭吃饭,你就穿这个来?怎么也不打扮一下?”
见张扬穿着随意,苏芊忍不住说。
张扬呵呵一笑,道:“我习惯了,不喜欢拘谨。”
“嗯,那随你吧!”反正婚都离了,自己也没权利管他。
苏芊想了一下,道:“张扬,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嗯?”
“先不要把咱们离婚的事告诉他们!”
“为什么?”
苏芊道:“这些人虽说都是亲戚,可几年也不联系的那种,我那两个叔公重男轻女思想严重,他们一直觉得,苏家的家产不该在我手里,我怕他们知道我离婚了……”
苏芊还没说完,张扬就道:“我知道了,你怕他们以此为难你吧?”
“嗯!”
“我知道了!”
进了包间,一群人已经围坐在大桌前了,看见苏芊挽着一个男人走进来,大家纷纷注目。
“哟?苏芊,他就是你老公啊?”一人起身问。
另外一个年轻的女人,有点狐疑:“哎?他不就是刚才站在门口的那人么,我见过,我还以为是……门童呢!”
“哈哈哈,五姐,你什么眼神啊!”
“哈哈哈!”
一众小辈打趣起来,五姐急忙拉开椅子让苏芊落座。
“哎哟,苏芊你可别管我,他刚走站在门口,就穿这么一身,我还真没认出来。”
“五姐!”苏芊很礼貌的点了点头。
“我说张扬,你怎么这样就来了?今天是六叔公请客,你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就是,苏芊,你也不给他买几件衣服,张扬,你三姐夫是开服装厂的,没事儿,你要是没钱买衣服,就和他要几件穿。”
“哎对了对了,阿龙,前几天咱们车间检验,不是有一批货有点瑕疵吗,反正上不了商场了,你选几件合适的给张扬送去啊!”
三姐转头对三姐夫说,然后又面对张扬:“哎呀,张扬你别嫌弃啊,这瑕疵品上不了商场,我们都给便宜处理了,但是你放心,瑕疵点很小的,根本就看不出来。”
“什么看不出来啊,三姐,你上次大发善心,拿去给乞丐的那两件,我看着染色都不一样,色差很严重啊!”六妹插了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