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神情一顿,脚步快速后退,但她的速度显然没有张扬快,张扬的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腰。
腰里果然有东西。
张扬顺手一扯,直接将她腰间的缠布撕扯开来。
刷刷刷,女子被张扬操控着,原地转了几个圈,那腰里的东西便掉落出来。
紧接着两个人全都傻眼了。
护舒宝?!
额……
打斗中女子脸上的面纱也掉了,一张极具诱惑力的脸出现在张扬眼前。
而此刻,被张扬扯掉姨妈巾的女子勃然愤怒,黑着脸骂道:“变态,死变态!”
“这一定是误会。”
女子不由分说,继续出招,每一招都带着怒火,张扬和她又是一阵交手,无奈女子实在不是张扬的对手,每一招都被张扬压制。
张扬一手反之女子,堪堪将她压在了大树上。
女子背靠大树,双手被张扬禁锢,无法反抗,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脱。
“放开我,你放开我!”
“说,你是谁?你在找什么?”
“呸,要你管!”
“呵,被我捉住了,还这么嚣张?信不信我拿藤条在你脸上划几道?”张扬半开玩笑似的说。
女子有点惊恐道:“你、你敢!”
“你是我抓到的毛贼,就是送到巡查司,巡警也是站在我这边,我有什么不敢?”
“呵,那房子是你的吗,你凭什么?”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
“是我师父的!”
张扬大惊道:“谁是你师父?”
“你先放开!”
张扬犹豫了一下,放开女子的手,她松了松肩膀,没好气的说,陈丹是我师父。
而后又怒视着张扬:“你又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师父的家里?”
“我看,你才是毛贼!”
等等,等等,张扬有点搞不懂了,这女子不是倭国人吗,陈丹一代武学泰斗,怎么会收一个倭国女子当徒弟呢?
张扬刚提出这个疑问,女子便又是狠狠唾弃。
“你才是倭国人,你们全家都是倭国人!”
这时候,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陈丹的声音:“哎哟,误会,都是误会。”
“陈老!”
“师父!”
女子见到陈丹,撒娇似的跺了跺脚,“师父,你都不教我真功夫,我又给你丢人了,我连他都打不过。”
陈丹道:“正常正常,你要是能打得过他,那才不正常呢!”
“他究竟是谁呀,怎么会在这里?”
陈丹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兄弟,张扬,我这个地方随便他出入,哦对了,张扬,我给你介绍,她是我的徒弟,叫阿月。”
“陈老,她不是倭国人?”
“呸呸呸,你才是倭国人呢!”阿月又是一阵唾弃,张扬很无奈。
陈老笑道:“阿月自幼对武学产生了浓厚兴趣,她父母就把她送到了我身边,让我教导,后来我才发现,这孩子对各种武学都好奇,什么倭国、C国W国,哪个国家的她都要触碰几下。”
“但是很糟糕,每种武学都不得精髓,学的乱七八糟。”
“师父!”阿月又娇嗔了一句。
“好好好,自己人,咱们不打了,进屋吧!”
陈丹引着二人向雅观台走去,张扬走在后边,低声道:“我还以为她是倭国人,是来偷秘籍的……”
“嘘!”
陈丹对张扬使了个眼色,“小声一点,别让她听到了。”
“难道,她不知道陈老收藏武学秘籍的事?”
“嗯,事关重大,这个我谁也没有告诉,除了我,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张扬震惊了,这个叫阿月的姑娘可是陈老看着长大的徒弟,他连她都不告诉?
陈老嘿嘿一笑,道:“保护文化财产是我们男人的事,她一个女儿家瞎掺和什么?”
“我之所以答应教她,不过是念着和她父母的那层关系,她父母是生意人,家境殷实,家里也没想让她走武学这条路,奈何孩子喜欢。”
“她父亲就叫我带着她,随便教教,就当时带着她玩了,女孩子大了,还是要以嫁人为主,整日舞刀弄枪的,成什么样子。”
张扬:“嘿,陈老,没想到你还挺封建嘛!”
“我封建?我那是心疼她,至于你,你以为你有那么高的功夫就白有了?武功越高,责任越大,这保护文化财产的重任我不交给你,交给谁?”
张扬点了点头。
走在前边的阿月回头问:“你们在嘀嘀咕咕说什么?”
“哦,没什么,纯聊天。”
三人进了屋子,陈丹看着屋内凌乱不堪,无比头痛。
“你看看你,把我房间翻的,真跟进了贼似的。”
阿月不以为然道:“我明明在你房间里看见过一本剑谱,谁让你藏起来不给我看了。”
“都和你说了,你看错了,那是菜谱。”
“你当我不识字啊,你当我瞎?剑谱和菜谱都分不清了?”
陈丹默默无语,阿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起来。
“反正我不着急,你一日不拿给我,我就找一日,我一定会找出来。”
张扬忍不住皱眉,陈丹低声道:“乖乖,看见了吧,我无意中拿了本剑谱在房间里看,被她看见了,硬是要夺了去,这要是让她知道那一屋子的秘籍,还了得?”
张扬一头黑线,真不知说什么好。
阿月喝了一会儿水,忽然想起什么,啪的一声就把水杯放下了。
她起身,走到张扬身边:“喂,师父,他的功夫好像也很不错啊!”
“嗯,是啊是啊,谁和你比起来,功夫都是不错滴!”
阿月白了陈丹一眼,道:“我要他教我武功。”
“啊?”
陈丹和张扬同时震惊,这个阿月还真是个武疯子啊,又自带点娇嗔的小姐脾气,真是不好对付。
见张扬没有应下,阿月脸色一板,道:“你刚扯掉我的姨妈巾,让我多尴尬,你难道不应该补偿我一下?”
“姨妈巾?”陈丹愣愣的看了张扬一眼,看的张扬直咳嗽。
这尼玛小妮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阿月显然想用这个威胁张扬,“我不管,你赔偿我精神损失,教我武功,你有心教我一招半式也好,你喜欢的话,把你全部武功都教给我,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