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爷和一众船夫都傻眼了,这特么怎么回事?
“手下人不懂事,还请张先生恕罪。”
张扬还在麻袋上躺着,翘着二郎腿,他随意的摆了摆手。
冯管家有点无奈,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王天龙,不知如何处置。
他又说道:“张先生,我家家主来了,还请张先生去见一见。”
所有人都在看着张扬,张扬一个字也不说,场面顿时陷入尴尬,冯管家继续苦口婆心,搞得苏芊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王家,这可是王家啊。
“张扬,张扬。”苏芊走过去,扯了扯张扬的衣服。
他这才坐起来,说道:“好吧,带我去见王老先生。”
“是是!”冯管家大喜过望,急忙起身,引着张扬来到汽车前。
车门是开着的,张扬一出现,王天龙立即走了出来,双手拱了拱。
“张小兄弟,别来无恙!”
“王老先生!”张扬回了一个礼。
王天龙对着水爷黑脸道:“我曾经下令,但凡我王家人,以后都要听后张小兄弟号令,怎么,你敢违背我的意思?”
“啊!”水爷彻底震惊。
他倒是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张扬啊。
“混账东西,我王天龙一向都是言而有信的,你这么做,是要我说话不算数吗?”
“不不不,小的不敢,还请家主恕罪啊!”水爷扑通跪在了王天龙面前。
“跪我有什么用?你得罪的是张小兄弟。”
“是……是!”水爷十分不情愿,但是,还是转而跪了张扬。
他不明白,张扬凭什么会得到王天龙这样恭敬的待遇,其实,别人不懂,王天龙心里却清楚,这个年轻人功夫修为了得,连自己都不是对手。
上一次,要不是张扬手下留情,他会当众败在他手上,张扬保留了实力,也保留了他的面子。
作为一家之主,要是当众被人打败了,这是何其丢脸的事,以后,还如何号令整个家族?从这一方面来看,张扬对王天龙是有恩情的。
水爷还没弄清楚情况,就不得不被迫给张扬磕头道歉。
他身后的船夫轻轻拽了他几下,暗道:“水爷,你不是王老爷的远方亲戚么,他怎么不护着你?”
“闭嘴,就因为是什么远方亲戚,王家才给了我这个码头,可是真论起来,都不知道远到什么份儿上了。”
“啊?”
船夫们一直跟着水爷横行霸道,仗着就是王家的势力,现在他们知道了,水爷不过就是王家看不上眼的一个算不上亲戚的亲戚,他在王天龙那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什么大红人,都是水爷自己吹嘘出来的。
几个船夫也知道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急忙磕头认错。
“哎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张兄弟,我真是瞎了狗眼,我该死,我该死。”
远处围观的苦力简直都惊呆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幕,那个横行霸道,说一不二的水爷,他们码头最大的势力之主,居然也会跪着给别人道歉?
要知道,之前都是他们跪着挨打的,水爷打起人来那是连眼睛都不眨的。
在他们这些底层人眼里,水爷那就是天花板级的存在,他们无权无势,被欺负了也只能认了,但是张扬不一样,他会让对方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
“王老先生,这次我来码头,是因为水爷命手下扣了我一批药材。”
“哦?还有这种事?”
王天龙看着水爷,质问他是不是真的,水爷只能点头说是。
“哼,我王家门风清白,想不到在我管辖不到的地方,居然出了这种事,你、你居然仗着王家,胡作非为,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啪啪啪!
王天龙骂完,冯管家立即会意,上前就是几个大嘴巴,打的水爷人仰马翻。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我,我是一时糊涂,饶我一次吧!”
水爷一边重新跪好,一边哭着,他心里害怕的不是王天龙弄死他,而是王家把码头收回去,要知道,他本是一无所有,靠着这码头,才有了今天的日子。
要是王家把码头收走了,他又会一无所有。
“饶我一次吧,饶我一次吧,表叔,表叔。”水爷开始攀亲。
“还不把货还给张先生,你个狗东西。”冯管家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水爷身上。
水爷心里那个恨啊,自己好歹喊王天龙一声表叔,他就这么不念亲戚之情,这么对待自己?那个冯管家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王天龙身边的下人,连他都敢这样藐视自己。
水爷心里越发仇恨起来。
他犹豫着,支支吾吾。
“怎么了?”
水爷道:“那批货,那批货……罗家说要了。”
“罗家?”冯管家又是一脚,大声骂道,“这码头什么时候由罗家说了算了?你倒是听起罗家吩咐了,你到底是谁的狗?”
“我、我!”
“哼,在我王家面前,罗家又算什么东西!”
“可是,那药品、已经,已经被罗家拉走了!”
“……”
王天龙更是怒不可遏,他们王家的地盘,罗家居然能畅通无阻,还能从这里取走别人的货品,这简直是在打他王家的脸。
“张小兄弟,实在抱歉,不过你放心,你的那批货,我一定派人去罗家要回来。”
“哼,不必了,我亲自去要。”
罗家明知道这药品是苏氏的,却明目张胆的抢走,这摆明了就是冲这苏芊嘛,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张扬还会忍气吞声?
很好,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他们得罪的是什么人。
“张小兄弟,这是我王家亏欠你的,从今日起,我王家码头交由你打理了。”王天龙说道。
张扬虽然不是王家的人,可是,在王天龙眼里,他已经和王家的人没什么区别了。
王天龙想要拉拢张扬,自然不能将他当做一般武者对待,其他武者在王家眼里只是子弟,是打手,是仆役,可是张扬,他的武学修为决定了他的至高地位。
张扬笑了笑,“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