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和苏芊也没急着走,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场吃瓜大戏。
“罗万成,你、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
王曼曼气急了,用手指着罗万成,大声咆哮起来。
“我和你就是玩玩,你还当真了?还想进我罗家大门?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配不配。”
“我会让秘书给你一笔钱,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王曼曼被罗万成当众拒绝,所有人都看着她,刚才,被她趾高气昂炫耀的那几个女人,更是满脸得意与不屑的看着她,这让王曼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切,你们看啊,离开罗万成,她算什么?”
“她连我们都比不上,还装什么上流?你们看她那一身的珠宝首饰,土鳖才会这么搭配呢!”
“是啊,真就笑死人了。”
连罗万成都这么对待自己了,王曼曼不甘心,她忽然想起刚才替她说话的顾思源来。
“顾主查,你不是一直支持我的吗,你说句话啊!”
顾思源现在是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再者说,刚才支持她,不也是看在罗万成面子上吗,凭她,她算哪根葱?
“不行,不行,罗万成,你玩够了,就想一脚把我踹开?没那么容易。”
“在我床上的时候,你分明答应会娶我的,会让我进罗家门的,你说过的啊!”
这时候,一个女人站了出来,嘲讽道:“哎呀,男人在床上说过的话你也信?也就你,太天真了吧?”
“你,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站在我面前说话?”王曼曼还认不清形式。
她这是好容易攀上了高枝儿,就不断的给自己洗脑,最后把自己洗成了“假上流”。
王曼曼彻底疯了,头发蓬乱,眼睛腥红,大闹会场,罗家的脸面真给她丢尽了。
罗夫人怒道:“保镖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少在这里碍眼。”
罗家的保镖听令,上前,抓起王曼曼拖着就走,这王曼曼哪里肯啊,又哭又叫,奋力挣扎着。
“我不走,我不走,我是罗夫人,我是罗万成的女人,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等我告诉罗万成,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放开我,放开我!”
最后,她就如癞皮狗一样,被狠狠的丢在了大街上。
张扬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见怪不怪,苏芊是第一次见,她内心唏嘘不已。
王曼曼就算再讨厌,她也是一个陪伴了罗万成的女人,结果,却被他这么无情对待,这恐怕就是豪门吧。
豪门,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他们有他们的游戏规则,门外的你,永远玩不过他们。
“张先生!”姜万军对张扬行了个礼,“刚才闹了这一出,污染了张先生的眼睛,还请不要介意,张先生,苏总,请贵宾席落座。”
顾思源愣了愣,“姜会长,那我这被人打成了猪头,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姜万军道:“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快过去,给张先生和苏总敬酒认错。”
“什么?”
姜万军低声道:“那王曼曼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难道你也认不清吗?”
顾思源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端了红酒来到张扬面前。
他心里有气,不知道这个张扬究竟给姜万军下了什么迷,药,让姜万军这么惧怕他。
“张先生,刚才的事多有误会,我在这里赔罪了。”顾思源不情不愿,端起红酒,举到自己嘴边。
他并没有打算喝下去。
自己被打成猪头,姜万军不替自己出头,他得替自己出口恶气。
趁着张扬举杯饮酒的时间,顾思源得意一笑,将自己那杯狠狠的泼向了苏芊的脸。
哗——
张扬并没有停止喝酒的动作,一杯酒已经下肚,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抬起,一拳打在了顾思源的脸上,将他打的向后倒去。
紧接着,那杯酒被泼洒了出去,高高的淋起,又重重的落下,好巧不巧的,一整杯泼洒在了顾思源的脸上。
噗啊!
这杯酒来的极冲,又刚好是对着鼻孔进去的,差点没给顾思源送走。
好半天,那股窒息感才消失,顾思源坐起来剧烈的咳嗽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连咳了好半天,咳的他喘不过气,一张脸惨白,众人看见顾思源的窘态,纷纷大笑不止。
“哈哈哈,顾主查,你怎么啦,不会是喝酒喝急了吧?”
“慢点喝啊,又没人和你抢。”
“顾主查豪迈啊,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鼻孔喝酒,咱们可不行,哈哈哈哈。”
顾思源的脸和头发都被淋湿了,脸颊肿,胀的像是猪头,他瘫坐在地上,要多埋汰就有多埋汰,活脱脱像个小丑。
面前的苏芊实在憋不住,也笑了一下。
张扬道:“忍什么,想笑就笑。”
苏芊白他一眼:“你太坏了。”
“这就叫坏啦?你没看见他向你泼酒么,没要他小命就不错了。”
“讨厌!”苏芊暗戳戳的打了张扬一下,二人相对而笑。
顾思源实在觉得没面子,这个大会他是呆不下去了,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一个个也都是落井下石的主儿,此刻,谁会帮他出头啊!
之前,他还在位子上的时候,这些人巴结他,拍他马屁,但实际上,他收受贿赂毫不手软,这些人都给他行过贿,他们心里也都对顾思源有气。
现在看见顾思源倒霉,那一个个的,别提多开心了。
顾思源起身,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似的走出会场,那一双双嘲讽的眼睛,一句句不留情面的话,顾思源怀疑他在游街示众。
此刻,要是他们手边有臭鸡蛋和烂菜叶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脑袋砸上来的。
“你们看他,和落水的狗一样,哈哈哈!”
“哎哟,这不是顾主查么,您往日的威风哪里去了?”
“说别人行贿,受贿的明明是你,你什么德行大家还不知道么?”
“就是啊,不过是看你在台上,一起陪你演一场戏罢了,你还当真了啊!”
“滚吧滚吧,药监大会有了你这种人,才是最大的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