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的表情忽然凝住,听着林兴这几句话,他感慨良多。
人吃人的世界?!
“可是,咱们才刚认识,你就豁出去这么多……”
林兴滋溜喝了一口酒:“大哥,不瞒你说,我这个人看人特准,我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
“哦?”
“嗯,你的眼睛里有种特别的东西,这种东西,是我在其他人眼神里没看见过的。”
“是什么?”
“霸气,自信,舍我其谁的气场,就好像,就好像……古代的帝王,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你明明应了青龙宴会局,这要放在别人身上,肯定不是这种神情。”
“但是,大哥,你眼里一点畏惧都没有,也不是那种不怕死的勇气,而是一种,怎么说呢?”
林兴想了想:“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包括青龙宴会局,大家都说这是必杀局,可是,在大哥眼里,我看见了几个字。”
“什么字?”
“不过尔尔!”林兴说着,凑近张扬,低声:“大哥,你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局放在眼里。”
张扬心里咯噔一下,这林兴,他还会看相算命?
一个眼神,他就能看出这么多东西?那跟自己接触的时间长一点,岂不是镇国龙帅的身份都要暴露了?!
“大哥,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
张扬笑了笑,他也不知道林兴是真的看出这么多,还是,只是在拍他马屁,捡了好听的说。
这时候,黑龙王给张扬打来了电话,张扬止住笑意,接起来。
“说!”
“龙帅,您接下的青龙宴会局,此时,那些暗势力已经有所动作。”
“嗯!”
“今天下午,赵虎在他的天皇帮召开了大会,号召大家积极参与,对你展开绝对绞杀。听说,前去参加的大大小小加起来,一共十七个势力。”
“这其中不仅仅是帮派,还有武学世家,法人公司,总之,只要和武学沾边的,都加入进来了。”
张扬皱了皱眉。
“龙帅,其实这也好理解,这个所谓的‘青龙宴会局’其实就是让大家选边站的意思,如果不参加,就是在局外,那下一次他自己出了事,想要开局,别人自然也就不会追随了。”
“所以,这时候他们都很积极。”
“原来如此,那,叶家和姜万军那边怎么样?”
“姜万军知道我的身份,又知道我和您关系匪浅,自然不敢有所动作,至于叶家,此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叶家高手如云,参与不参与,全凭叶轻蝶一句话。”
“嗯,我知道了!”张扬说完,挂断电话,就见林兴正叼着一根烤串,惊讶的看着自己。
“大哥,叶家,姜万军,你都能搭上啊?”林兴吸了吸快要流出来的哈喇子,“我就说嘛,我看人很准的,大哥,你绝对不是一般人。”
“是吗,我来静海时间不长,你对这两家了解多少?”
林兴想了想,说道:“姜万军没什么可说的,他是商界会长,静海所有商人都和他认识,不过有一点,在静海,武学和商业是分不开的,你很少能看见有那种纯粹的商人。”
“哦?”
“嗯,每个大公司背后,都养着自己的势力,他们有的是公司正规的打手,有的是挂名的那种,就比如说,有一个顶级有名的武者,他可能在几个公司挂名。”
“公司一年给他多少钱,等出事了,就能拿他的名号唬人,如果事件严重,还能请他出手帮忙。”
“照你这么说,如果他同时挂名的两个公司对打,他应该帮谁?”
“啊,这个?哈哈哈!”
林兴又给张扬倒了一杯啤酒:“我的意思是说,大哥你要是缺钱的话,也可以这么干,凭你的身手,想去公司挂名,轻轻松松年入百万,还是可以的。”
……
经过两天时间发酵,静海要开启青龙宴会局的事情已经炒到了白热化,在这波涛暗涌下,一处豪华别墅里,有个年轻男人看着网络上的新闻勾起了嘴角。
一名佣人乖乖的端上一杯热咖啡,放在了男人跟前。
“少爷!”
“嗯,韩伯,最近的青龙宴会局你怎么看?”
这名叫韩伯的佣人,年龄约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向后打理的光滑无比。他满色红润,眼神锋利,神采奕奕。
这是一名武道高手,修为至少达到了战神末期。
韩伯道:“这一次针对的人叫张扬,似乎有点能耐,听说他一夜之间就灭了青龙帮,杀了陈老六,自此,静海再无地下王。”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陈老六那帮饭桶不足为奇,只要修为稍微过得去眼的人,想灭青龙帮,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少爷的意思是……”
“我很好奇,这个男人的来历。”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咖啡饮了一口:“我查不到他任何信息,这就奇怪了,但凡是武学高手,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些战绩,可这个叫张扬的,什么都没有。”
“这真是奇了。”
“还有更为奇怪的,他不止没有战绩信息,连生活信息都没有,就好像世界上,查无此人。”
“他是几个月前,凭空在静海冒出来的?”
韩伯了想了,说道:“不是,这个张扬是苏家的女婿,后来苏云金夫妇惨死,张扬就失踪了。”
“哦?我记得当年的事,好像是说,抛弃了怀孕的妻子失踪了?七年,他失踪了七年,又忽然回来了?而且这七年里的任何信息都是空白。”
年轻男人不禁皱起眉头:“这怎么可能?只要一个人还活着,就不可能不留下任何信息啊!”
“除非……”
“除非什么?”
年轻男人猛然一惊:“除非他是军方的人,也只有军方,才有能力隐藏一个人的信息,一丝不剩。”
韩伯讶然道:“不会吧,军方要隐藏一个人的信息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极高级别的,这个张扬不过二十多岁,怎么看也不像。”
年轻男人冷笑一声:“那谁知道呢!”
“少爷对这次的局有兴趣?”
男人伸了伸懒腰,“韩家已经多年未过问过武道上的事情了,如今,也该露露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