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下去的黑衣人尸体,全场陷入死一般沉寂,没人敢大声说话,仿佛任何声音,都能破坏掉此刻的安宁。
片刻之后,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句:好!
紧跟着,所有家丁欢呼起来,他们气愤的走上前,对着黑衣人拳打脚踢,发泄着内心的怒气。
“不过是赵虎的一条狗,你还敢叫嚣?”
“打死你,打死你,你还敢瞪着我?”
“笑啊,大笑啊,哈哈,死了吧,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嗝屁了吧?”
许多家丁围上去,恨恨不已,那黑衣人躺在地上,眉心处嵌入着一颗石子,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到断气,都不敢相信自己死了。
“死的好,死的好!”
众多家丁大为解气:“这赵虎在此地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他手底下的狗也是如此。”
“张扬,你闯祸了!”
叶轻蝶走过来,十分担忧的说:“你刚来此地,还不了解情况,这赵虎心胸狭隘,权利又大,谁惹了他,都不会有好下场。”
“叶家势力只是让人忌惮几分,可是这个赵虎,他就滚刀肉,刀架子你脖子上,才不管你是谁。”
“这种人,连叶家都不敢轻易招惹,张扬,现在你杀了赵虎的人,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走吧,离开此地,越开越好。”
叶轻蝶抓住张扬的手,她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张扬。
“这卡里有一千万,作为我叶家的酬谢,趁着天还没亮,你赶紧走,快走!”
张扬笑了笑,表情淡定:“我不会走。”
“张扬,这一次不是闹着玩的,我知道你功夫很厉害,可是,那赵虎手下有几千人,各个身手了得,你能对付一个,十个,几千个你怎么对付?”
“再说,他手下还有八,大,金,刚,,据说,这八个人,每个的战力都达到了战神级别。”
“赵虎他自己的功力更是深不可测,有人猜测,赵虎的功力怕是已经达到了小宗师,张扬,你想想看,你怎么对付啊!”
叶轻蝶已经不想和张扬商量,她转身,让人去安排私人飞机,送张扬离开。
张扬道:“坐叶家的飞机离开,那叶家也会被牵扯进来,你就不怕赵虎?”
“我怕,可是,你对我叶家有恩,我不能置你于不顾。”
淡定如叶轻蝶,在此刻也显得慌乱起来,张扬能明显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别担心,我会处理,绝对不会连累叶家。”
……
第二日,果不其然,赵虎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叶家集团大楼。
“走开!”
“滚!”
赵虎带人横冲直撞,但凡有上来阻拦的保安,全都被他们打飞出去。
如入无人之境,一行人很快上了电梯,来到叶轻蝶的办公室。
“哈哈哈哈!”
赵虎大笑着,走了进去,这赵虎三十八岁,身材微胖,为了彰显富贵,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手上戴着金戒指,指尖还夹着雪茄,一副暴发户的派头。
他虽然模样不佳,可势力却是真的大。
也只有他,敢这么进入叶家,得罪叶家。
“叶小姐,别来无恙啊!”
叶轻蝶端坐在办公桌前,身边的秘书见到赵虎嚣张的态度,气的敢怒不敢言,叶轻蝶对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先下去。
秘书这才退了出去。
“虎爷!”
“嗯!”赵虎转身,毫不客气的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盯着叶轻蝶看。
这女人从身材到长相,简直无可挑剔的,人们口中的极品女子,也就是这个样子吧。
什么样的男人,才有资格趴在她身上呢!
赵虎越看越入迷,饶有兴趣的将目光锁定在了她的胸,部。
“我听说昨天的商界大会,叶小姐差一点就拿到了花魁称号?”
叶轻蝶微微一笑:“虎爷找我,不会只是因为花魁称号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替叶小姐感到气愤,凭叶小姐这种资质,居然没有拿到花魁称号,那这个什么花魁选拔一定就是有黑幕的。”
“在静海,我还没有见过一个,比叶小姐更漂亮的女人呢!”
不知为何,赵虎的这种夸奖,让叶轻蝶多少感到有点恶心。
“叶小姐,你昨天怎么不通知我,如果我知道了,就是散尽家产,我也得让叶小姐拿到花魁啊!”
赵虎说着,眼神在叶轻蝶的身上滴溜溜打转,叶轻蝶动了一下身体,显示自己的不悦。
“虎爷说笑了。”
赵虎起身,向办公桌走了几步,探着身子趴在了桌上:“叶小姐,昨天晚上叶家发生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的人死了,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比较好呢?”
“虎爷觉得该如何处置?”
“我说?我的人是死在你叶家的,我要你叶家给我一个交代。”
叶轻蝶强装镇定,看着赵虎:“虎爷,那么我就要问一句了,你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叶家?”
“嗯?这个……”
“是你安排人,先要毒死我父亲,又杀了向妈,昨天,还要对我二婶动手,叶家实在是,忍无可忍。”
“哈哈哈!”赵虎不怒反笑起来。
“叶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什么时候要毒死你叶老爷子了?还有那个向……是什么?”
叶轻蝶眉毛一挑,“虎爷想不认账吗?”
“我赵虎做的事,我肯定认,但你说的那几件,我没做过。”
“叶小姐,我为什么派人进入叶家,你心里还不清楚吗?”赵虎很猥琐的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叶轻蝶的手背。
叶轻蝶急忙躲了过去。
“叶小姐,你要是不说,我真的不知道叶家现在是危险重重啊,这可不行,我必须再派人,去保护你的安全。”
“我不需要。”
叶轻蝶心里糊涂起来,难道自己和张扬都猜错了,给父亲下毒的人,不是赵虎?
叶轻蝶:“既然你说不是你派人杀死向妈的,那为什么要派人杀我二婶?”
赵虎忽然动怒道:“她她她,因为那个婆娘得罪了我啊!”
“你那个二婶,趾高气昂不可一世,我是想娶你的啊,可是她呢,一门心思给你介绍什么豪门贵胄,她这是坏我好事。”
“这个女人,她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