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轻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她双眼一捂,就撞进了张扬怀里。
“别怕!”
底下家丁议论纷纷,全都在说向妈是想不开,自杀了。
“谁都别进去,封锁现场,报巡察司。”
张扬条理清晰的对叶轻蝶说,叶轻蝶点点头,吩咐下人照办。
孟天光和陆彩凤很快带着巡察司的人来了,现场被封,巡警开始调查。客厅里,刚才被惊吓到的叶轻蝶神情依旧恍惚。
张扬坐在她身边,她才安心一点。
“张扬,你别走。”叶轻蝶说。
张扬点了点头,又在她身边坐下,这下,可惹恼了坐在对面准备录口供的陆彩凤。
她对张扬本就没什么好感,但说到底,他和自己的好闺蜜苏芊还没离婚呢,就在这里跟叶轻蝶亲亲我我,实在令人恶心。
在陆彩凤哪里,张扬渣男的封号算是坐实了。
陆彩凤黑着脸敲了敲笔,目视着张扬:“闲杂人等回避。”
叶轻蝶正色道:“想问什么就问吧,他不是闲杂人。”
“不是?难道他也是叶家的人?呵,张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苏芊知道吗?”
陆彩凤阴阳怪气,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叶轻蝶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冷声道:“表哥让你来是问案的,不是管别人私事的。”
陆彩凤暴脾气上来,把笔一扔:“我问案有我的规矩,督查大人也不会干涉,叶小姐,你也不用拿督查大人压我。”
“张扬,你倒是和我说说,你还没离开苏芊呢,又是什么时候攀附上叶家了?”
“你还真够厉害呢,知道叶家是棵大树,比苏家强得多,既然如此,你还不赶快和苏芊离婚,抓紧入赘叶家得了。”
“免得叶小姐玩腻了,变了心,把你一脚踢出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陆彩凤怪声怪气的嘲讽张扬,连叶轻蝶也一并嘲讽了。这陆彩凤一向如此,一根筋,在她眼里,只有是是非非,管它什么叶家不叶家呢!
即便是孟天光在这里,她只要认为自己站理,就不带怕的。
叶轻蝶狠狠狠一拍沙发:“你们巡察司没有别人了吗?换个人问话,如果实在没有,就叫孟天光亲自来问。”
两个人的气势都了得,一旁的小女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表示谁都得罪不起。
就在这时候,孟天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刚带人勘查过现场,心中也有了初步猜想。
刚进入大厅,就觉得气氛不对,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一脸的不服气,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彩凤,干什么呢,让你问笔录,问好了吗?”
陆彩凤收了收怒气,道:“督查大人,您这表妹厉害的很,我可不敢问了。”
叶轻蝶也说:“表哥,这就是你们的司长大人吗,随便将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一点都不专业。”
两个人各不相让,孟天光无奈的看了张扬一眼,走过来,坐在了他身边。
孟天光点了一支烟,对张扬说道:“两个女人掐架,不用理会,我们说说案情。”
这两个女人都想孟天光能向着自己,哪里料到他来这一招?加上她们都关心案情,一着急,便异口同声起来。
“案情怎么样?”
孟天光:“嗯,经过初步勘查,向妈应该是自缢而死的。”
“自缢?”叶轻蝶有点吃惊,想起那天她无论如何逼迫,向妈都不肯喝下燕窝,说明她是不想死的。
怎么才隔了一天,就自缢而死了呢?
叶轻蝶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张扬,张扬眉头紧皱。
“不,不是自缢!”
“哎,现场已经勘查过了,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是自缢没错了。”
张扬摇了摇头:“就算没有其他人痕迹,也不一定就是自缢,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些脚印?”
“你是说屋子里的脚印?那里是库房,由于不经常打扫,地下铺了厚厚一层灰尘。”
“那些脚印都是向妈的,想必她临死前做了一番挣扎,来回的在屋子里踱步,所以,才在屋内留下了那些脚印。”孟天光说。
张扬摇摇头。
“怎么,不对?”
张扬道:“如果向妈是自己吊死的,那么柜子前的脚印一定很杂乱,因为人在死的时候一定会挣扎,可是,现场的脚印却格外整齐。”
“是有人杀死了向妈,又把她吊上去的?”
“如果是他杀,向妈肯定会挣扎,那现场会更凌乱……”
说到这里,孟天光猛然一怔,他似乎明白了张扬的意思。
“你是说,有人在仓库杀了向妈,有抹去了痕迹,然后用向妈的鞋子伪造了现场?”
张扬点了点头。
孟天光惊异的看着张扬,心中的佩服之感已经无法言说,这个人没有进入现场,没有进行过认真查验,只凭着那些整齐的脚印就知道的一切。
这太可怕了,他除了高超的医术外,在刑侦方面居然还有这般建树,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听完张扬的分析,连陆彩凤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一边看不起张扬,一边又觉得这家伙说的很有道理。
“表哥,那这么说,那个凶手进入了叶家杀人,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叶轻蝶担心的问。
叶家作为大家族,光家丁就有几百号人,进入叶家要经过重重阻拦,那凶手又是怎么进来的?
外人临时进入不太可能,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蓄谋已久。
张扬分析道:“向妈既然能被收买,那叶家的家丁,被收买的可能性也很大,所以,凶手不一定是外人。”
叶轻蝶点了点头:“现在连向妈都死了,那,那二婶会不会有危险?”
“凶手如果想杀人灭口的话,那下一个,肯定就是孙雨了。”张扬直言不讳。
“二婶虽然被人利用,可她到底是叶家的人,但是我又不能派人保护她,因为任何一个叶家的家丁,都有可能是凶手啊!”
叶轻蝶看了看孟天光:“表哥,你能不能派人保护二婶?”
孟天光道:“现在危险的不光是她一个,而是整个叶家,我手下的那些小兵你也不是不知道,对付一些毛贼尚可,遇到真正的高手,那可就不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