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娴一脸从容,仿佛胜券在握,今夜她突然翻脸,反过来指认叶闲,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要是计划顺利,她就可以借齐华藏和朱易之手,彻底铲除叶闲,再无后患! 然而叶闲并未屈服,表情舒缓,没有半分惧色,随手举起话筒一笑:“陈雅娴,本少爷还真是小看了你,编几句谎话,流几滴眼泪,就能颠倒黑白,引人同情,我叶闲不得不说句佩服!” 突然叶闲撇了撇嘴,叹气道:“唉,直到现在你还处心积虑,想要本少爷去死,可惜你的证词漏洞百出!首先,利用钻戒求婚下毒的人,不是我,是你!其次,是本少爷施展鬼麻十针,救活了李佳佳!最后,本少爷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动你一根毫毛,更别说打你!” 叶闲逐条反驳,底下鸦雀无声,众人脸色鄙夷,根本不相信叶闲的话,陈雅娴更是底气十足! “哈哈哈哈哈!叶闲,你还真会狡辩!本小姐也没在怕的!各位,请记录好本小姐的反驳!” 一声令下,无数手机瞬间凑拢,密密麻麻地环绕着陈雅娴,顶级明星接受采访,都没这待遇! “第一点!本小姐向来厌恶叶闲,早已撕毁婚约!怎么可能拿着钻戒,给他下跪求婚!如果是我下的毒,那中毒的人应该是叶闲!可为什么中毒之人,会是我的助理?还有,就算我蠢到在钻戒下毒,事后为何不回收凶器?现在那个戒指,还在韩家的泳池里呢!” “第二点!各位应该都知道,本小姐师从鬼谷神医,习得一手鬼麻九针,治病救人无数!昨天佳佳中毒,是本小姐全力施针救人,并非叶闲!实话告诉各位,就连我的师父本人,都没参透鬼麻十针!所以,叶闲口中的鬼麻十针,根本不存在!” 话至此处,众人听了连连点头,心里由衷赞叹!不愧是夏都最年轻的女总裁!头脑清晰,逻辑分明,挑不出任何漏洞!叶闲的狡辩在她面前,不过是小儿科,根本站不住脚! 然而此时,叶闲依旧不以为意,悠闲地扒着栏杆,一脸蔑笑:“编,继续编!陈雅娴,这两点算你编得天衣无缝,可第三点......呵呵,小爷倒想看看,你怎么污蔑我动手打人!” “很简单,本小姐根本不用开口,因为你动手的证据,早就准备好了!” 话一说完,陈雅娴紧闭双唇,抬手摘下墨镜,露出眼周的一片青紫!!! 众人一瞧,惊得倒吸一口冷气!是人都能看出,她是被谁恶狠狠地打了一拳! 一个熊猫眼圈,出现在陈雅娴精致的脸上,甚是违和!叶闲一时错愕,脸皮止不住地抽搐,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陈雅娴一进门就戴着墨镜,原来这才是她的大杀器! 转瞬之间,正厅里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在咬牙切齿,斥责叶闲是个杀男打女的无耻小人! 朱易更是上前一步,做出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直喷脏水:“叶闲你个没妈的东西!陈小姐乃是豪门千金,大家闺秀!容貌倾城,颜面无双!你一个大男人,竟下手这么狠,故意伤她容貌!像你这样的暴戾之徒,哪个女的愿意嫁给你?!” 众口辱骂谴责之下,叶闲深吸一口气,看着陈雅娴得逞的笑容,顿时心里不快,开口就是讽刺:“陈雅娴,你可真够狠的!为了诬陷本少爷动手打你,居然做到这个地步!”叶闲突然凑近话筒,面目狰狞道,“好......你想玩是不是?小爷我陪你玩!!!” 怒声一起,话筒一落! 叶闲脚下一蹬,从栏杆上翻身而过,身形敏捷地跳下露台,稳稳落在地面! 随即抽出血色宝刀,裹挟猩红戾气,两眼如临深渊,朝着陈雅娴步步逼近! 众人见状,赶紧护住陈雅娴,死命警惕着叶闲,踩着破烂的木头往后退! 眼看叶闲杀意已起,齐华藏身为一家之主,断不能茫然后退,随即挺身而出,铁拐一抬直指敌人:“叶闲!你可要想清楚了!在场的都是司法界的高层,你竟敢当着他们的面,持刀行凶!” “哼,我给过陈雅娴机会,是她自己不珍惜!现在我叶闲和她,已经无话可说!唯有手中这把血刃,自会为我做出抉择!”叶闲目露凶光,如同邪神附身! “我呸!你就是想杀人灭口!”齐华藏一口唾沫,“叶闲我警告你!我们齐家好歹是夏都十大豪门之一,绝不会任人欺负!你再靠近一步试试,我们齐家绝不留情!来人呐!” 一声炸裂,九扇大门瞬间大开,早就潜伏的保镖尽数出动,迅速列阵在正厅的每个角落! 唯有宴会正中,叶闲所站的一小块空地,四周已是上前大军压境,黑压压的一片。 齐华藏放下铁拐,躲在保镖身后,露出一个人头,脸上写满狂妄,灰白的眉毛翘得老高:“叶闲,是你先拔刀行凶的,老夫不过是正当防卫!诸位宾客都是学法的,心里清楚得很!” “嘁,什么狗屁正当防卫?不就是摇人打架吗?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叶闲满不在乎地一笑,顺手拿起血刃,朝着齐华藏指指点点。 “齐华藏,你这一招摇人,早在江城,韩福林已经用过无数次了!你猜最后有用吗?哦我差点忘了,韩福林已经死了!要是他在九泉之下,能够帮你摇点阴兵出来,兴许还能吓一吓本少爷!哈哈哈哈哈!” 猖狂大笑刺耳无比,朱易脸色深沉,拉着齐华藏的胳膊,轻声商量道:“干爹,我们低估了叶闲的能耐,也没想到他会起了杀念,要是动起手来,寻常保镖,可能真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那该怎么办!我们齐家在夏都不争不斗,整个家里就养了一千多个保镖!孙家倒是有不少强兵,可现在去找孙家帮忙,怕也来不及了!” 老脸忧虑之时,叶闲抓住机会,故意讥讽道:“齐老爷,你自知没有本事对付我,就赶紧把陈雅娴叫出来!缴械投降,方为生存之道!” “笑话!”陈雅娴挺身一出,胜券在握道:“叶闲,这里是夏都不是江城!夏都有些势力,你根本惹不起!现在该缴械偷笑的的人......应该是你!” 话音一落,门外庄园轰隆几声,响起强烈的躁动,上百辆装甲车驶入齐家,整整齐齐布满整个庭院,众人回头一看,装甲车上的标志,居然是夏都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