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华藏一声大吼,怒不可遏,脱口就是“报仇”二字,瞬间成为全场焦点,吸引众人目光! 对方突然发难,叶闲听得一头雾水:“齐老爷,本少爷没听错吧,你刚刚说......谁死了?” “你他妈还装!我的三儿子齐华宇,难道不是死在你手上吗!” 此话一出,嘘声四起! 全场宾客这才发觉,齐华藏请他们过来的真正用意!他们根本想不到,夏都十大豪门的少爷,竟然在自家的地盘,被一个外来的小子给杀害了! 紧接着,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摸出手机或者录音笔,从现在开始,叶闲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证据,决定着事情的走向! 一切来得猝不及防,叶闲也未曾预料,昨天齐华宇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深感荒谬之时,叶闲冷声一笑:“呵......齐华藏,你这又是玩儿的哪出?你的宝贝儿子是生是死,光我什么事?就算他真的死了,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本少爷下的手?” “除了你还能是谁?!”齐华藏狂吼道,“昨天我让华宇登门找你谈判,企图重金赎回齐家的宝刀,事成后不久,他就在回家的路上遭到暗算,所有保镖死无全尸!除了你,谁还敢下此毒手?!” “嚯,齐华藏,你可真他妈会说笑!就这点联系,你就怀疑到本少爷头上?要不这样吧,昨天夏都所有死人,病死的,老死的,车祸死的,无论怎么死的,全都算在老子头上,好不好?” 叶闲言辞犀利,毫不客气地反击,齐华藏一口恶气哽住喉咙,瞬间哑口无言! “住口!”朱易借助话筒,凌厉的嗓音震耳欲聋,“你小子对三少爷心存怨恨,又刚刚和他见面,无论怀疑是谁作案,都是你叶闲的嫌疑最大!” 叶闲笑着抬头,望向朱易的一瞬间,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不对啊,朱检察官,昨天你明明是和齐华宇一起离开的,他被杀了,你居然还活着,现在又突然成了齐家的干儿子,获益无穷啊......妈呀,朱检察官,不会是你把齐少爷杀了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引得全场纷纷傻眼,全都抬头望向二楼的朱易,就连齐华藏都心头一颤! 细细一想,叶闲所言不无道理,齐华宇一死,朱易成了干儿子,相当于顶替了齐华宇的位置。 这世上,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眼看众人审视着自己,朱易气得咬牙切齿,叶闲这小子胡乱甩锅,居然把嫌疑扔到他身上! 恶人先告状,实在狡诈! 此时若不反击,定会引人浮想联翩,议论纷纷,甚至让齐华藏胡乱猜忌,与他反目成仇! 情急之下,朱易猝然一声“胡说八道!我朱易是运气好,中途就下了车,这才逃过一劫!叶闲,你自己杀了人,咬死不认也就罢了,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简直可恶!” “嘶......那就奇怪了!”叶闲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因为我不仅跟齐华宇有仇,和你也有几次过节!像我这种杀人如麻的人,要是动手,为什么不把你一起杀了,还要让你逃过一劫?” 一听这话,朱易两眼一直,瞬间呆在原地,没错,他和叶闲有几次不小的过节,要是叶闲真的是凶手,何不把他一起解决了? 困顿之时,朱易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浮现另一种可能!叶闲是故意饶他一命,再把杀人的嫌疑扔在他的头上,把他当做自己的替死鬼! 一定是这样! “哼,这还不简单?”朱易轻蔑一笑,“因为我朱易活下来,也是你计划的一环!” 此话一出,叶闲顿时乐了,他确实有计划,其中并不包括齐华宇的死,他之所以归还鸯刀,是想查探北原战神被杀的真相,没想到牵扯出一桩谋杀案,幕后真凶绝对不简单! “呵,我叶闲哪有什么计划?是你的疑心病太重,与其在这里质疑我,不如去医院看看脑子!” “叶闲,既然你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计划,本检察官就亲口说给你听,也让在场的大伙儿评一评!”朱易紧握话筒,威严怒目。 “第一步,拍卖会过后,你料定齐少爷会登门,早就做好了准备,敞开大门,迎接我们!” “第二步,双方谈判之时,你为了消除嫌疑,装出一副坦荡的样子,分文不要,归还鸯刀!” “第三步,等到我们离开,你便偷偷尾随,抢过鸯刀刺杀齐少爷,贯穿胸口,一击毙命!” 听到这句,叶闲顿时虎躯一震,抬头一声大喊:“你说什么!齐华宇是被鸯刀贯穿胸口而死?!” “哼,你个杀人犯,装什么惊讶?你自己下的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怒声呵斥之下,叶闲却突然低头,陷入沉思,齐华宇被鸯刀贯穿胸口,如此一来,他和邱泰山的死因一模一样!也就是说,杀害他们两个的凶手,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转瞬一秒,叶闲猛然抬头:“齐华宇的尸体在哪!本少爷要看上几眼!” “恶贼!!!”齐华藏嘶吼道,“你杀了我儿,还想看他的尸体!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想赶紧找到我儿的尸体,毁尸灭迹,逃脱罪行!老夫告诉你,无论是尸体还是凶器,都已经被安全保存了下来!” “没错!”朱易立即接话,“实话告诉你,我们还在凶器上提取到一枚指纹!已经连夜发函,联系山城监狱,只等一个比对结果!叶闲,你逃不掉的!” 听到指纹二字,叶闲眉头一拧:“朱易,你他妈的疯了吧!那把刀是我给你们的,肯定有本少爷的指纹!就算提取到指纹,能证明个什么?你他妈还是学刑法的,连这个不清楚?” 谁知下一秒,朱易得意一笑:“呵呵,叶闲,你别急着给自己开脱,因为那枚指纹,不在武器本身,而在刀柄的血迹上!只有杀了人后,才能在血迹上留下指纹!” “行行行,你慢慢比对吧!反正本少爷没有杀人,血迹上的指纹,也不可能是我的!” 瞧着叶闲一脸无所谓,齐华藏冷声一笑:“嘴硬而已,老夫倒要看你能撑到几时,不过在那之前,叶闲,你把真正的鸯刀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夫不客气!” “真正的鸯刀?齐华藏,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叶闲又是一头雾水。 “哼,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老夫!你主动归还的那把鸯刀,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