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闲话音刚落,手机嘟嘟声瞬间停止,下一秒,响起平静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孙娟拿开手机,双手忍不住发抖,带着胳膊上的肥肉一起颤动:“怎么会没接?徐元帅向来手机不离身,难道是太忙了?” “呵呵呵,忙什么忙,徐长峰闲着呢!他只是不想接你的电话而已。”叶闲讽刺笑道。 “不可能!我们孙家乃是夏都首富,和军区的关系一直不错,还捐赠过好几个项目!本夫人和徐元帅也见过几次,相谈甚是愉快,我亲自打过去的电话,他怎么会不接!” “孙夫人,既然你这么肯定,就再打过去试试,即便徐长峰刚刚不小心掉进茅坑里,现在也该爬出来了,无论如何,他都会听到你的电话!” 孙娟还真不信邪,咬牙切齿地点下屏幕,随着嘟嘟声再度响起,她的心脏怦怦直跳。 众人屏息凝神,全部目光汇聚在一个小小的手机上面,就等咔嚓一声,徐长峰接起电话。 漫长的半分钟后,又是那个熟悉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孙娟两眼一瞪,堂皇道:“怎么可能!徐元帅主要看到我的名字,肯定会接通的!不对劲,一定是手机有问题,还是这里信号的问题!快!陈小姐,把你的手机借给我!” 陈雅娴赶紧递过手机,眼看孙娟急头白脸,手忙脚乱地按下号码,又一次拨通徐长峰的电话。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一次甚至连嘟嘟声都没有,女人的提示音直接响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听这话,孙娟顿时目瞪口呆,整个人傻在原地,陈雅娴见状赶紧拿回手机,再次拨通! 三秒钟见了分晓,依旧是关机状态! 现在每个人都知道,徐长峰看见了来电通知,先是故意不接,现在居然直接关机! 摆明了是不想和孙娟说话! 众人错愕之时,叶闲独自漫不经心,几根手指叮叮咚咚,旁若无人地敲着盒子,随即冷眼一抬,开口就是风凉话:“唉......孙夫人何必自讨没趣呢?本少爷早就说了,徐元帅是不会接你的电话的,现在人家都关机了,难道你还不死心?” “我......我......”孙娟口齿不清,无从狡辩,她怎么也想不通,徐长峰非但没有杀了叶闲,还主动帮他引荐,甚至不接她的电话,太过诡异,让人脑中一团乱麻! 孙娟刚刚落败,齐华宇随即挺身而出,下巴一抬,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呵呵,不接电话怎么了?徐长峰身为军区元帅,诸事繁忙,抽不开身也是常有的事!” 听到这话,陈雅娴灵机一动,再次抬起手机,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快速滑动。 叶闲瞥了一眼,冷声笑道:“陈雅娴,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跟这些家伙一样蠢,到现在还想联系徐长峰,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哼,谁说我要联系徐元帅了?”陈雅娴波通电话,邪眉一弯,“我们陈家有个亲戚,在夏都军区任职副官,我只需要问问他,就能知道徐元帅是个什么情况!” 此话一出,叶闲眉头一皱,突然想起之前韩家三老也说,他们在军区认识一个陈副官,花了不少钱去讨好,难道他就是陈雅娴的亲戚? 叶闲迅速回神,手背一挥:“行行行,陈小姐爱问就问,本少爷让你问个够!” 短短三声呼叫,电话瞬间接通,陈雅娴立即按下免提,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 “喂?雅娴,你生意这么忙,怎么有空打过来?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需要叔叔帮忙?” 陈雅娴赶忙凑近手机,急躁道:“叔叔我问你!徐元帅人在哪里,现在忙不忙,也没有空接电话?!” “徐元帅?”陈副官停顿两秒,“我想起来了!最近有一个恐怖组织,从西都逃到夏都附近,今天徐元帅亲自出征,带着军队去扫平他们,现在估计在战场上,应该抽不出身!” 此话一出,完美说中了齐华宇的猜测,更是大大出乎了叶闲的意料,这徐长峰真是的,早不出征,晚不出征,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出征! 陈雅娴大喜过望,压抑住躁动的心情,继续问道:“叔叔,徐元帅和叶闲的关系怎么样?他有没有下过命令,引荐叶闲到珍宝馆参加拍卖会?” “叶闲?你是说叶家那个私生子?我呸!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整个军区有几个人认识他?再说了,徐元帅德高望重,肯定不屑与他为伍!听说前几日,徐元帅刚和叶闲一场大战,杀他都来不及,更别说什么引荐!” “原来如此!”陈雅娴惊喜大叫,“好的叔叔,我已经知道了,改日我亲自到军区拜访您!” 电话一挂,孙娟再度振奋上前,精神抖擞,冲着叶闲大笑:“哈哈哈哈哈!叶闲,你都已经听到了!徐元帅身在战场,根本没空接电话!陈副官也说了,军区不懈与你为伍!你所谓的引荐,根本就是坑蒙拐骗!” 转瞬之间,情势再度反转,人们一口咬定,叶闲伪造了徐长峰的推荐,蒙混过关! 与此同时,人群里的胡八吓得瑟瑟发抖,刚刚他信誓旦旦,主动出列给叶闲作证,不料叶闲是个车头车尾的骗子!要是再不跟叶闲撇清关系,就是惹火烧身,自取灭亡! 想到这里,胡八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突然跪在众人面前! “齐老爷!孙夫人!陈小姐!小人和叶闲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是被他骗了!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诡计多端,心存歹毒,让人防不胜防啊!” 墙头草,随风倒,叶闲眼神冷漠,一脸无语:“胡八爷,变脸这么快,练了多少年啊?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和本少爷加深关系,怎么突然又改口,要跟我撇清关系!” “胡说!要不是我被你蒙骗,何至于跪地道歉!叶闲,你要是还要脸面,就带着你那把破刀滚出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什么?叶闲带来的藏品,只是一把破刀?”齐华宇眉眼一翘,脸上浮现阴毒的邪笑。 随即转身看向齐华藏,耳语道:“父亲,既然叶闲盒子里是一把破刀,何不让他参加拍卖,最后无人出价,令他身败名裂,从此抬不起头来!” 齐华藏默默点头,一脸欣慰:“儿子,你终于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