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把破刀的小子,竟是徐元帅引荐的贵客! 四周瞬间人声炸裂,对叶闲的身份议论纷纷! 这时叶闲悠然回头,一脸得意地笑着,朝着人群扫了两眼,吓得胡八一脸煞白,没有半分血色! 说到底,他胡八只是在古玩界有点名声,与徐长峰相比,不过一只蝼蚁!不要说徐长峰,军区随便来一个副官,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他! 胡八颤抖着看向叶闲,这小子来历不明,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很可能有军方背景! 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官职,什么军衔,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可偏偏他已经得罪了,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如今只有扔掉颜面,放下身段,埋到尘埃里,去给叶闲磕头赔罪! 说时迟那时快,叶闲刚准备转身进场,身后啪的一声,自己的右脚被死死拉住。 转身低头一看,胡八露出一个秃顶,双手紧紧地保住叶闲的脚腕,浑身发抖。 叶闲撇了撇嘴,冷漠道:“胡八爷这是干啥?你自己拿来一块破石头,输了赌约,现在又拦着小爷我进场,怎么,是想跟我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不敢!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有这个念头!”胡八带着哭腔,迟迟不抬头。 “那你拉着我干啥!”叶闲眉头紧蹙,一脚把胡八踹飞三米之外,尾椎落地,痛声惨叫,众人纹丝不动,没一人敢上前去扶,可见胡八的尊严威信,已然折损大半! “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叶闲一脸平静,默默扔下一句,转身走向馆内。 等他背影消失在大门的另一侧,众人迅速动身,七嘴八舌,争先恐后涌向另一个工作人员! “帅哥请问一下,刚刚那个小伙子,究竟是徐元帅的什么人?” “为什么他能得到徐元帅的引荐?那把破弯刀,究竟有何神奇之处?” “奇怪啊,徐元帅和齐家少有往来,怎么会突然引荐人来参加拍卖呢?” 嘈杂的人群堵在眼前,胡八瘫坐在地,没人搭理,听着各式各样的揣测,他也心生疑惑,徐长峰身为军区元帅,没有收藏的爱好,从不参加商业拍卖,怎么会突然引荐人过来? 难道......他是替徐长峰来卖宝贝的?!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胡八茅塞顿开! 那把看似平平无奇的弯刀,极有可能出自徐长峰之手! 要是能买下来,说不定就能搭上军区的关系,甚至能够认识徐长峰本人! 胡八决心已定,赶忙从地上爬起,转身冲向场馆大门,即便花上十万的门票钱,也要以买家的身份进场,必须买下那把弯刀!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带着叶闲走进场馆,顺着螺旋石梯而上,紧接着通过一条长廊,两边的玻璃柜,锁着各式各样的古董珍宝。 叶闲环顾两边,只见每一个玻璃柜上面,明明白白标着价钱,随便一件玩意儿,动辄几百万! “诶,这些玻璃柜里的展品,都是你们齐老爷的收藏?” “哈哈,少爷您刚到夏都吧?整个珍宝馆的藏品,都是我家老爷的财产,据说老爷买下这些藏品,已经花了上百亿,在整个夏都的古玩界,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哦,原来是这样,你们齐老爷还挺舍得,不知我手里这件东西,他肯出多少钱。” “您说笑了,只要是有价值的宝贝,我家老爷绝不会错过,来,这边请。” 拐过几道弯,走过几条廊,终于走近一扇巨大的红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宴会厅,长桌白布,美食美酒,宾客来来往往,举着酒杯四处交际。 叶闲站定脚步,愣声道:“不是拍卖会吗?怎么有酒有肉,搞得跟宴会一样?” “呵呵,确实是拍卖会,只是不太注重形式,到场宾客皆为夏都名流,大家都是老相识,所以老爷说了,轻松自然一点,也不用排排坐,宾客有看上的宝贝,直接开口喊价就是。” 说完,工作人员轻鞠一躬:“那我就送到这里,待会儿拍卖开始,主持人叫到您的编号,拿着藏品上台即可,起拍价也是您自行决定!” 工作人员一走,叶闲深吸一口气,走到餐桌边上,把木盒子一放,端起盘子大快朵颐,一路从长桌的这头吃到那头! 这时,叶闲感到了诡异的视线,脖子后面一阵阴冷,一个女人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呵,哪来的乡巴佬,在珍宝馆胡吃海喝,当这里是食堂吗?” 叶闲冷漠回头,晃了两眼,身后一个中年富婆,头顶精致卷发,浑身穿金戴银,听声音大约五十岁,看外貌只有三十出头,肯定是花了重金保养。 她手拿一杯香槟晃晃悠悠,两眼直刺叶闲,上下打量,满是轻蔑。 “喂,你小子是哪家的?人人都穿西装,你穿个皮夹克就来了!看着也不像出身豪门,该不会是溜进来偷吃的吧!” 叶闲盘子一扔,利落抬手擦嘴:“不是,小爷我肚子饿了,吃点东西咋的了?关你啥事儿啊?还有这位太太,你哪位啊?我认识你吗,你就对我指手画脚?” “放肆!”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朝着叶闲威严怒目:“哪来的臭小子,居然敢对首富夫人如此无礼!今天的拍卖会,由我齐华宇亲自负责主持!你敢对我的贵客无礼,别怪本少爷不客气!” 厉声威胁之下,叶闲却两眼一瞪,展露微笑:“哎哟,首富夫人!原来你就是孙栋梁的妈!” “住口!我儿的大名,岂是你能直呼的!” 叶闲没有理睬,转头看向齐华宇,默默伸手:“哦,齐华宇,那你是齐华藏的儿子对不对!幸会幸会!” “谁跟你幸会!”齐华宇用力甩开叶闲的手,一脸烦躁。 “诶,齐少爷不厚道啊,在场宾客应该一视同仁,怎么单独对我,这么大的偏见?” “宾客?你居然是宾客?”齐华宇打量叶闲一身,猝然一声,“我呸!你这身垃圾衣服,算哪门子的宾客?夏都几乎所有的豪门公子,本少爷都认识,从没见过你这张逼脸!快说,你究竟是谁,到底怎么混进来的!” 叶闲擦了擦手,坦然一笑:“我不是买家,是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