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狗叫?! 门外士兵纷纷一怔,瞪大双眼望向地面,徐长峰赤膊贴地,身上大片青紫,跪在叶闲面前俯首帖耳,脑袋忽上忽下,一张大嘴连声狗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众人瞬间呆滞,吓得瞠目结舌,恍然之间纷纷走神,手中的机枪电棍猝然落地,竟也毫无察觉! 他们参军以来,深知自家元帅的厉害,大敌当前,临危不惧,威风凛凛,所向披靡! 数年间,徐长峰一直是傲然挺拔的姿态,从未见过他跟任何人下跪,更别说趴在地上学狗叫!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咂舌之时,他们转而抬头看向叶闲,此人气定神闲,浑身上下毫发无损,就连衣服都干干净净,不沾一丝灰尘,此时此刻,叶闲堂而皇之地接受军区元帅的膜拜,听到一声声的狗叫,一脸享受,愉悦之情溢于言表!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叶闲并非仅仅一个破落少爷,是有意为之,深藏不露,是比他们元帅更加强大,更加恐怖的存在!他们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叶闲面前,不过一堆渣滓! 突然,叶闲一个悠然回头,目光一落,吓得门外众人虎躯一震,短短三秒,掌心冒汗! “嗯?谁允许你们开门的?你家元帅已经投降,甘愿趴在地上,变成本少爷的一条老狗,怎么,你们也想跟他一样,被我暴打一顿,趴在地上狗叫几声?” 此话一出,门外士兵皆瞳孔地震,慌乱之间,几十只手同时往门上一扒,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啪的一声狠狠关上,恨不得找一把钢锁来把门锁死! 大门一关,众人依旧心惊胆战,面面相觑,脑子里一团乱麻! 元帅已经被叶闲吊打,他们一群残兵败将,更是不知所措,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丢盔弃甲而逃!就怕叶闲留下徐长峰一条性命,之后徐长峰怪罪下来,谁也逃不了! 门外涌动之时,门内倒是风平浪静。 “别叫了。”叶闲冷声一句,徐长峰立即闭嘴,继续趴在地上,不敢挪动一丝一毫。 “唉......徐长峰,早知道这样,你何必跟本少爷过不去?你动脑子想想,江城的那些个大人物,凡是得罪过我的,没有一个能活,你也得罪过我,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徐长峰不敢抬头,默默咽下口水,闷声道:“因为......因为少爷您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错!”叶闲霹雳一声,“因为你还有价值,还有被利用的余地。” “是是是!少爷说的极是!我徐长峰就是您的一条老狗,能为少爷效力,是我的福分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够了,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叶闲凝视道,“本少爷知道,你早就心有不甘,只等一个机会把我扳倒,这次被叶思婷一挑拨,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徐长峰闷声呜咽着,不敢反驳半句,因为叶闲每一个字,都刺中了他的心脏! “罢了,本少爷也不求你对我心服口服,你我之间,是纯粹的交易!本少爷留你一条性命,你在夏都帮我办事,你是不是觉得不公平?” “公平!非常公平!”徐长峰猛然抬头,疯狂点着脑袋。 “那好,既然把话说清楚了,本少爷再信你一回,给我办件事吧!” “少爷请说!我徐长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徐长峰一脸振奋。 叶闲随即摸出手机,亮在徐长峰的 眼前:“这张图片上的螺旋双刃,你可见过?” 徐长峰粗眉一拧:“这不是什么螺旋双刃,而是鸳鸯刀,它是夏都齐家的家徽!” “夏都齐家,听说他家的老爷子,以前是个铁匠,突然发了一笔横财,一跃成为夏都豪门?” “少爷说的不错!齐家老爷子,名叫齐华藏,早年是铁匠,现在已经不打铁了,平日里喜欢收藏一些名贵古玩,还专门建了一个珍宝馆,夏都人人皆知!” “齐华藏......”叶闲双臂环抱,若有所思道,“徐长峰,你和齐家的关系如何?” 徐长峰耷拉下脸,支支吾吾:“这个......实话告诉少爷,徐某和齐家没什么来往,齐华藏又是个老顽固,只认宝贝不认人!徐某的面子,他也不会看在眼里!” “嚯,老爷子这么吊?”叶闲心生感叹,“那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见到齐老头?” 徐长峰默默低头,思考片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哦对了!三天后,珍宝馆要举行一场古董拍卖,夏都名流云集,齐老爷也会亲临现场!到时候我下令帮您引荐一番,少爷只需带一件宝贝过去,就能参加会展!” “宝贝?这还不简单!”叶闲坦然一笑,“本少爷正好有一件宝贝,要让齐老爷亲自见识一番!” 一晚上的风波落定,徐长峰带着属下迅速撤离,临走前还帮叶闲把饭钱付了,就当赔罪。 徐长峰一走,叶闲随即推开隔壁的门,只见言欢忧心忡忡,双拳紧握,在房里来回踱步。 “闲哥!”她飞奔而来,紧紧抱住叶闲,“刚刚我听到隔壁的动静,以为你出事了!” “出事儿?本少爷天不怕地不怕,能出什么事儿?”叶闲轻抚安慰道。 看着言欢忧虑的面容,叶闲轻轻抓住她的手臂,深情凝视道:“言欢,马上我会有所行动,夏都估计不太平,我在想,要不要把你送去江城,正好刘姨还在叶家老宅负责修缮,你回去后有她照顾,我也安心。” 言欢抿着嘴,欲言又止,随即眉头一皱,愣声道:“不......闲哥,我不想离开你的身边。” “唉......不行啊,呆在我身边太危险了,江城局势已定,刘姨会好生照料你,还有......” “不行!”言欢突然放大嗓门,吓了叶闲一跳。 “言欢,你怎么了?”叶闲垂眼凝视着,只见对方一脸纠结,“为什么你一听到我说起刘姨,就反应这么大?” 言欢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叶闲的手臂:“闲哥!您可能不知道,小时候,刘姨曾经打过我!” “哈?”叶闲荒唐一笑,“刘姨在叶家为奴多年,向来温柔恭敬,怎么可能出手打你?!” “闲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细节记不太清了,可她真的打过我!”言欢声音里满是惊慌。 “哈哈哈,可能是我们以前太顽皮,刘姨实在看不下去,教训了我们两下而已,别胡思乱想了,既然你不想去江城,那就暂时留下吧,我会让徐长峰加派人手,给你当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