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粗又如何?来人!!!” 徐长峰一声令下,外面突然冲出一堆士兵,转瞬之间布满整个楼层,堵住包间大门! 重兵把守之下,徐长峰气焰嚣张:“哼!这些都是夏都军区的精锐,常年被我带在身边,要论作战能力,堪比叶家的龙甲神军!” 叶闲往后瞥了两眼,表情冷漠,什么狗屁精锐,叶家的龙甲神军在他眼中,不过一堆垃圾!一拳过去,人就跟风筝一样飞到天上,这些个所谓的精锐,不过是装备精良一点,又能挨上几拳? 旋即回头,冷漠道:“徐长峰,念在你来接机的份儿上,本少爷劝你一句,及时收手,否则后果自负。”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小子这么能说会道,老子非要把你嘴给打烂!” 话音刚落,徐长峰狠狠咬牙,重拳蓄力,正要直冲叶闲而去! 不料孙栋梁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拉住徐长峰的粗臂。 “徐元帅,区区叶闲,何必您亲自动手?我们孙家和他也有仇,要动手,也该我们这些小辈代劳,再说了,他让您在军中颜面尽失,威信骤减,就这么一拳打死,岂不便宜了他?” 听到这话,徐长峰突然咧嘴一笑,都能让人看见他的蛀牙,旋即收手,豪爽转身,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座位,落座之时,脸上尽显狡诈! 孙栋梁身为首富之子,从小目中无人,在夏都横行霸道,任谁让他不满意,就会被他抓起来,用千奇百怪的花样,惨遭折磨! 那些奇思妙想的酷刑,估计公海监狱的袁刚大人见了,也会连连赞叹,巴不得收他为徒! 比起夏都另一个混世魔王韩川,孙栋梁更是令人闻风丧胆,不敢轻易得罪! 想到这里,徐长峰翘起二郎腿,坦然一笑:“孙少爷,徐某是粗人,只会蛮力,像叶闲这种诡计多端的小人,我确实不擅长对付,暂且交给你来处置,还请孙少爷不要手下留情!” 有徐长峰撑腰,加上夏都首富的势力,孙栋梁更是天不怕地不怕,屁股都要翘上天! 随即一个扭头看向叶闲,眼中若有所思:“叶闲,现在你退无可退,一定很后悔吧?当时在头等舱里,你不是很牛逼吗?对了,你打了本少爷多少个巴掌来着?” “记不清了。”叶闲淡然一笑,“怎么,孙少爷又想挨巴掌了?要不本少爷多送你几个?” “哈哈哈哈哈!本少爷还真是低估了你的厚脸皮,临危不惧是吧?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罢了,反正今晚一过,你不过是一具尸体。!” 说着,孙栋梁眼角一撇,看到地上碎掉的瓶子,流淌的酒,不怀好意地一笑。 “要不这样吧,叶闲,你看到洒地上的这滩酒了吗?你把这地上的酒舔干净,再把碎掉的玻璃渣子吞下去,本少爷就跟徐元帅求求情,让他留你一口气,保你下半辈子,能够舒舒服服地瘫在床上,如何?” 叶闲还没开口,徐长峰突然腰身一挺,连连拍手赞叹:“好!孙少爷好手段,徐某深感佩服!” 旋即目光一冷,猖狂蔑笑:“叶闲,你要想活命,就按照孙少爷说的,把地上的酒舔干净,再把碎掉的玻璃渣子吃下去,哦对了!” 徐长峰赶忙摸出手机,打开录像,神情振奋:“这么牛逼的事情,老子一定得拍下来!到时候发到往上,以免你小子继续骗人!叶闲,快舔吧,老子录着呢!” 叶闲目光一沉,冷眼扫向全场,包间里的温度骤降,令人不寒而栗,三人却浑然不知。 孙栋梁更是嚣张上前,把手伸向叶闲的脑袋:“不想舔是吧?好!本少爷按头逼你舔!” 下一秒,叶闲眉头一皱,侧身一闪,随手抓住孙栋梁的胳膊! 轻轻一拧,筋骨错位! 孙栋梁痛声惨叫,猝不及防,显然没有料到叶闲会出手! 没想到,这小子被逼到绝境,非但不任人打骂,居然还敢反击! 剧痛之中,孙栋梁紧紧咬牙,胸口一阵憋屈怒气,让他顽强反抗,拼命挣扎! 谁知叶闲没想过收手,狠狠一拳轰在他的肚子上,把半条性命给他催没了! 只听“哇”的一声,孙栋梁吐了一地,整个身子弯曲成一个回钩的形状。 今晚吞下的大鱼大肉,美酒佳肴,全他妈吐出来了! 电光火石之间,叶思婷惊慌失措,徐长峰愤然起身,指着叶闲的鼻子,放声怒吼:“叶闲!孙少爷是首富之子,你要敢动他,不仅孙家不会饶过你,本元帅也不会放过你!” 徐长峰一脚瞪起,飞速冲向叶闲,对方却拉着孙栋梁侧身一闪,而后亮出一把猩红血刃,横在孙栋梁的咽喉! “徐元帅,别冲动,本少爷担心一刀下去,孙栋梁就一命呜呼了。” 刀光入目,徐长峰虎躯一震,慌忙退后两步,心脏怦怦直跳!看来叶闲这小子被逼到绝境,已经失去了理智,反正自己死命一条,更是不管不顾! 威胁之下,徐长峰不敢轻举妄动,要是孙栋梁死在叶闲手上,死在他的面前,他徐长峰就算有再大的面子,也没法向孙家交代! 另一边,自己的未婚夫遭到劫持,叶思婷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早知如此,她就应该让叶凌天调来一对龙甲神军,退可保护自己,进可诛杀叶闲!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叶闲的刀紧紧贴在孙栋梁的脖子上! 她是在难忍冲动,破音大吼:“叶闲你疯了!难道你要在夏都的中心商场,在徐元帅的面前,当众杀人吗!你别忘了,你要是背上杀人的罪名,言欢那贱女人,也脱不了关系!” 一听言欢二字,叶闲这才想起来,此时此刻,言欢还在隔壁乖乖待着,要是发生意外,难保言欢安然无恙,确实如叶思婷所说,最好不要闹出人命。 “呵呵,杀人倒不至于,不过本少爷向来有个规矩,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叶闲冷笑一声,一手紧握血灵宝刃,一手按住孙栋梁的后脑勺,令他瞪大双眼,看向地面。 “孙少爷,这一滩是玻璃渣子和酒,这一滩是你刚刚吐出来的东西。” “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