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商场顶层餐厅,豪华包间内,巨大的落地窗前,夏都绝美的城市夜景一览无余。 叶闲亲自给言欢倒上红酒,温柔道:“忙活了一天,又闹出了破事儿,真是委屈你了,那家店已经买下来了,他们会连夜把所有衣服送到家里,到时候你回去慢慢试。” 言欢手拿刀叉,看着眼前的顶级牛排,一口没动,脸上尽显疑虑:“闲哥,你不必为了我这么破费,这几年我吃惯了粗食,反倒吃不了这些大鱼大肉了。” “诶,这叫什么话!叶思婷不让你吃好喝好,那是在故意虐待你!现在本少爷回来了,无论吃穿用度,都要给你最好的!言欢,你只需要慢慢习惯。” 说着,叶闲亲自切下一小块牛肉,喂到言欢嘴边,终于看到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时,身穿旗袍,姿态端庄的女服务员推门而入,手拿一瓶晶莹剔透的香槟,轻步走到桌边:“孙先生,叶小姐,这是你们要的78年蒙塔榭香槟酒。” 叶闲歪了歪脖子,眉头轻轻一皱:“香槟?不好意思,本少爷没点过这瓶酒。” 服务员小嘴一憋,望了望酒瓶,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啊......实在抱歉,是我记错了!这瓶酒是隔壁点的,实在打扰,还望二位见谅。” 说完,服务员拿起酒瓶,一脸尴尬地走出包厢,轻轻关门。 突然,叶闲想起了什么,倒吸一口冷气:“言欢,你刚刚有没有听到,那个服务员叫我们孙少爷,叶小姐?” 此话一出,言欢瞳孔一惊,手中的刀叉掉进盘子,咔嚓两声脆响。 “闲哥......难道你怀疑隔壁的人是......” ...... 与此同时,孙栋梁和叶思婷同时举起酒杯,敬向坐在上方的一位身材彪悍的中年男人。 “哈哈,徐元帅能够赏脸,我孙栋梁真是感激不尽,我们是小辈,先敬您一杯!” 叶思婷饮下半杯,盈盈笑道:“谁说不是呢!我虽然只在宴会上见过徐元帅几面,已经记住您高大威武的身影,内心崇拜不已!今天总算见到本人,只能感叹,元帅您不愧是夏都军区的统领,有您镇守夏都周边,才换来这么多年,长治久安呐!” 听着二人的奉承话,徐长峰豪爽干了一杯,吐出长气,一张糙脸都快笑烂了! “哈哈哈哈哈,孙少爷和叶小姐谬赞了,徐某一介匹夫而已,没什么大本事,你们孙家乃是夏都首富,这些年,军区多亏了各位豪门的投资,徐某才是该多敬你们一杯!” 话音一落,徐长峰迅速吞下一杯酒,抬头之时,脸上隐隐约约,已经有了一丝红晕。 “孙少爷,叶小姐,不久后就是你们的大婚之日,徐某也收到过请帖,为何今天突然把徐某叫来,莫非婚礼上,有什么事情需要徐某帮忙?” 叶思婷眉头一紧,故作忧虑道:“唉......徐元帅别提了,我们这婚事,怕不是要延期了。” “延期?”徐长峰两眼一瞪,“日子早就定下来了,为什么要延期?” “嗐,实不相瞒,晚辈一时大意,被恶人打伤了!徐元帅没看见吗?本少爷这张脸......还怎么结婚?”孙栋梁朝着徐长峰伸着脖子,露出自己浮肿的脸。 徐长峰眯着眼睛一看,怒而拍桌:“岂有此理!孙少爷贵为首富之子,大婚当前,居然被人打成这样!到底哪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下手这么狠!” 叶思婷两眼一亮,立即插话:“不仅如此!他不仅打了栋梁,还冲到本小姐家里,把我狠狠打了一顿!实不相瞒,我的伤还没痊愈,等陪您吃完这顿饭,我还得回医院继续治疗!” 说完,叶思婷一声呜咽,独自转过身去,掩面抹泪! 目睹此景,徐长峰气得咬牙切齿,粗壮的鼻孔里呼出火热的恶气! “可恶......实在可恶!你们二人贵为豪门子弟,还是马上就要结婚的新人,甚至在自家的地盘上被人打了!本元帅管辖夏都军区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恶劣之事!” “是啊!”孙栋梁一拍桌子,“对方实在过于狂妄,我们才不得不求到您面前,还望徐元帅能够出马,替我们两个晚辈,伸张正义!” “不用说了!”徐长峰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孙少爷,你只管给我一个名字!此等恶人,天理难容!有本元帅为你们撑腰,定会竭尽全力,还你们一个公道!” 此话一出,孙栋梁脸色一沉,无比真挚:“徐元帅,你可听说过......叶闲?” “叶闲?!” 徐长峰一声猝不及防的大吼,瞬间响彻整个包间,甚至穿过厚墙,来到了隔壁。 下一秒,叶闲放下打叉,脑袋一歪:“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言欢东张西望,一脸疑惑:“我没有听到啊,闲哥,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这时,徐长峰已经安静下来,一脸憋屈地坐回原位。 刚刚的豪言壮语,瞬间消失全无。 “徐元帅,您认识叶闲?!”孙栋梁随即起身,故意追问。 “唉......何止认识!徐某惭愧,不得不服从叶闲强大的势力,任他差遣!这件事情......徐某怕不是帮不上忙了!” “什么!”叶思婷猛然转头,瞬间止住眼泪,“果然,徐元帅,你被叶闲那小子给骗了!” 此话一出,徐长峰抬起脑袋,口干舌燥道:“什......什么意思?” “还用解释吗?您贵为军区元帅,叶闲不过一个破落少爷,到江城一番折腾,最后还不是一败涂地,若非坑蒙拐骗,他怎么可能让您臣服!” 叶思婷的语气越激烈,徐长峰的表情就越恼火,只能长叹一声:“叶小姐,虽然你是叶闲同父异母的妹妹,但你的这位哥哥,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他在江城短短三月,几条人命死得不明不白!首先是招商大会,江城第二大豪门宋家的老爷,不过和叶闲见了一面,被他一击毙命!接着是你们叶家四大龙将之一的石惊天,也惨死他手!最后是南山金矿,韩家父子死得不明不白!可见叶闲势力滔天,杀人如麻,叫我如何不服从!” 徐长峰叫屈之时,叶思婷的脸上却浮现笑意,她有备而来,自然气定神闲。 “徐元帅,要是我告诉你,你口中这几个人,都不是死在叶闲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