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冰儿的名字一出,孙栋梁第一个有了反应,立马抢过名片,定睛一看! “我记得......她是韩福林的继女!可我听说,早在韩家父子死前,江冰儿就突然没了消息!为什么突然重返夏都?而且她一个豪门小姐,和叶闲有什么关系?!” 叶思婷眼神一冷:“哼......听说早在江城,江冰儿和叶闲就暧昧不清,后来叶闲的集团毁灭,江冰儿也不知所踪,没想到,这两个狗男女,还纠缠在一起!” “岂有此理!”孙栋梁愤然起身,手中名片捏得细碎,“一个坐过牢的私生子,一个没人要的遗孤女,竟敢欺负到我们头上!” “我已经听说了,江冰儿已被韩福林赶出韩家,现在韩氏集团被她的三个长辈把持,我马上去把他们三个叫来,一定要好好问问,那个贱女人和叶闲,到底是怎么回事!” ...... 第二天早上,叶闲心里一盘算,韩家三个老东西应该已经被送出夏都了。 可一打人贩子的电话,对方却已经关机,疑惑之时,殊不知韩家三老已经被孙家截获! 此时此刻的VIP病房里,三把老骨头齐刷刷地跪在孙栋梁和叶思婷面前,痛声大哭! “哎哟喂!多谢孙少爷和叶小姐救命之恩!若非二位及时出手,我们已经被卖出夏都了!” “行了!有什么好哭的!”孙栋梁呵斥道,“本少爷把你们救回来,不是为了看你们磕头求饶!” 叶思婷撑着脑袋,一脸不耐烦:“废话少说,叶闲和你们韩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一林身为老大,立即跪着爬上两步,收住泪水一脸严肃。 “少爷小姐有所不知!我们的四弟韩福林,早在江城就和江冰儿断绝了关系!如此一来,韩氏集团,理应由我们这些兄弟姐妹继承!” “万万没想到,三天前江冰儿突然回到韩家,要跟我们争遗产!她一个继女,本来就不姓韩,还被赶出了韩家,根本没有资格争什么家产!” “那天我们和她发生争端,不料叶闲突然出场为她撑腰,把我们几个长辈一顿痛打!更可怕的是,叶闲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他有军区的元帅徐长峰撑腰!” 听到“徐长峰”三个字,孙栋梁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立即上前一步,金刚怒目! “放屁!徐长峰和叶闲本来就不对付,怎么可能为他撑腰!本少爷看得清清楚楚,叶闲落地江城那一天,徐长峰立即封锁机场,把叶闲给带走处置了!” 韩福林眉头紧皱,大声叫屈:“孙少爷糊涂啊!要是叶闲真被处置了,还能到处兴风作浪吗!只有一种可能,徐长峰被叶闲蛊惑,才会听他命令,为他撑腰啊!” 短短几句,犹如晴天霹雳落在孙栋梁头顶! 他这才反应过来,那一天徐长峰率领大军封锁机场,竟然真的是为了迎接叶闲! 这么声势浩大的排场,无论放在哪个军区,都是最高规格的礼遇! 孙栋梁瞬间脸色一沉,忧心忡忡,他们孙家虽是夏都首富,但徐长峰手握军区,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得罪的,有徐长峰为叶闲撑腰,他们孙家根本无从下手! 惊慌失措之时,韩一林突然开口,再度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叶闲自称,公海7号监狱的狱长袁刚大人,被他给杀了!!!” “什么?!你说的是司法界的那位审讯高层......袁刚大人?!”孙栋梁的表情像是吃了屎。 “正是这位!叶闲口口声声,说袁刚大人给他跪地求饶,最后还是丢了性命!” 孙栋梁沉默了。 整个病房里的人,全都沉默了。 谁知下一秒,孙栋梁的身后,突然传来惊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头一看,病床上的叶思婷支起半个身子,不管不顾地张开大嘴,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笑死我了,叶闲说什么,你们就相信了?是不是蠢!他怎么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 叶思婷脸色一沉,满嘴轻蔑:“哼,叶闲骗得了你们,可骗不了本小姐!” “我妈早就告诉过我,袁刚大人狠狠教训过叶闲,最后还放下狠话,说叶闲不过是个废物!” “至于徐长峰,虽是军区元帅,说到底也是个粗人!头脑简单,最容易被叶闲这种小人欺骗!” 此话一出,孙栋梁茅塞顿开,振奋道:“有道理!叶闲现在一穷二白,徐长峰却甘愿为他当牛做马,不是被骗是什么?哼,我们只需组个局,把徐长峰请来,解释清楚就行!” “我也正有此意,”叶思婷冷笑一声,“栋梁,叶闲把我们害得这么惨,连婚期都不得不延后,这一次,我们一定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那小子好看!” 二人狠话一放,韩家三老瞬间底气十足,立即交汇眼神,上前一步! “少爷小姐,不光是叶闲,江冰儿那个贱人也绝对不能放过!” “没错!江冰儿是叶闲的心头肉,对她下手,事半功倍!” “她现在已经离开叶闲,去西都找人了,此时下手,最好不过了!” “西都?”叶思婷细眉一弯,“本小姐知道了,你们回去等消息就是。” 命令一下,韩家三老立即离开,孙栋梁也急不可耐地冲出病房。 等到众人走后,叶思婷拿起手机,电话接通那一刻,她盈盈一笑。 “大哥~最近怎样呀,妹妹想你了,所以给你打个电话~” “嚯,想我了?”叶凌天冷笑一声,“叶思婷,你是不是又闯祸了,想让我去母亲那里给你求情?” “哎呀哪有!”叶思婷娇嗔道,“妹妹马上就要嫁人了,有夫家看着,能闯什么祸?” “得了,别在这里撒娇!你直说吧,只要大哥能办到的事情,一如既往,都会帮你办到!” “嘿嘿谢谢大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一个贱人要去西都,麻烦大哥杀了她。” 叶凌天眉头一翘:“贱人?你说的谁?” “啊嚏!”江冰儿一个喷嚏,赶忙拿纸捂住鼻子。 韩川一脸忧心:“妹妹,你刚出夏都就感冒了,要不晚点出发?” “不行!”江冰儿坚定道,“晚到西都一天,蔡静就危险一分,我今天必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