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闲带着言欢回到韩家,立即听到隔壁响起救护车的声音。 叶思婷和她未婚夫一样,遭到叶闲毒打,肯定会去医院疗养一段时间。 这一对天造地设的逼人,暂时结不成婚了。 刘菲菲拿出自己的衣服,言欢刚刚穿上,立即给叶闲跪下了。 “多谢叶闲哥哥救命之恩!若非您及时赶到,言欢已经受尽折磨,撒手人寰了!” “你快起来,是本少爷的错!”叶闲眉头紧皱,痛心道,“五年前你突然音讯全无,我以为你和其他人一样躲了起来,逃避我们的婚约,没想到你是因为落入魔爪,是本少爷来晚了!” 言欢疯狂摇头,泪目道:“从小到大,我对少爷,向来是一片赤诚之心!在您入狱之前,我们全家上下为您奔走,想要给您洗脱冤屈,没想到王艳芬心很毒辣,居然下令杀了我全家!” “唯独留我一条性命,给叶思婷为奴为婢!可我没有一刻放弃,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坚持下去,等到叶闲哥哥出狱,就一定存在逃离魔窟的希望!” “我一直相信,叶闲哥哥只要知道我的下落,一定会来救我!所以我冒险写下匿名信,寄到江城叶家老宅,老天开眼,总算把您盼来了!” “唉......这五年你辛苦了。”叶闲悲叹一声,“从今往后,只要我叶闲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再受欺负!” 说完,叶闲一手拉起言欢,紧紧拥入怀中,仿佛快要融为一体! 此情此景,刘菲菲看在眼中,无比动容:“叶闲少爷,言欢小姐,今天是你们重逢的大好日子!我现在就出门安排,咱们晚上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一整个白天,刘菲菲都在外面忙活,叶闲和言欢留在了韩家,长谈五年前不堪回首的往事。 直到夜色落幕,叶闲没有等回刘菲菲,等来的却是屋外尖锐的警报声! 叶闲当机立断,定是有人来者不善! 赶紧让言欢藏身屋内,自己独身一人把门一开,挺身上前! 路上齐齐一列装甲车,引擎躁动,强光闪烁,前后两列雇佣兵装备齐全,严阵以待! 突然咔嚓一声,铁门被对方强行剪断。 探照灯的强光之下,三个潇洒的身影走进大门,堂而皇之地站在叶闲面前。 看清他们的脸,叶闲眉头一拧,怎么又是韩家这三个老不死的东西! 之前他们明明吓得屁滚尿流,现在摇身一变,个个牛逼轰轰,用下巴看人。 不等叶闲开口,韩一林大嘴一张,怒声道:“叶闲!你可知罪?!” 叶闲面无表情,歪了歪脖子,敢情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这一招,不是已经用过了吗? 还来? 一头雾水之时,韩一林突然挥了挥手。 紧接着,两个雇佣兵突然出现,一人压着刘菲菲的一只手臂。 刘菲菲的嘴被胶带绑住,疯狂摇头挣扎,带动胸前一起摇摆,只会让叶闲分心。 叶闲抬起视线,一脸冷漠:“韩一林,又怎么了?我的秘书怎么得罪你了? “之前本少爷没有下死手,是看在江冰儿的面子上,不然你们三把老骨头,早他妈散架了!”“现在江冰儿不在,你们皮就痒了,赶着来找死,是不是活腻了?” “哈哈哈,叶闲,你也知道江冰儿不在啊!”韩一林咧嘴一笑,奸邪之意不言自明。 韩二林立即接话,粗声大吼:“叶闲!你趁着屋主不在擅闯私宅,该当何罪?!” “就是!”韩三林尖声尖气,“还有你无故打人的罪责,今晚一并算上!” 三个老东西气势汹汹,口口声声都是罪责,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叶闲脸上。 叶闲却是纹丝不动,冷不丁的一笑:“嚯,怪不得冰儿上午离开夏都,你们晚上就跑过来兴师问罪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本少爷算是见识了!” “放肆!黄口小儿,以为攀上了江冰儿那个贱人,就敢肆意妄为!” “肆意妄为又怎么了?”叶闲挑眉道,“你们挨打,难道不是自己活该?三天前军区的徐元帅就在现场,人家都没说啥,你们在这里放什么狗屁?” 韩福林吐出一口恶气:“哼,你小子不知用什么手段,糊弄了徐元帅,可惜今天老子已经打听清楚了,徐元帅尚在郊外的军区,等他赶来市里,你小子已经被解决了!” “嘶......解决?你且说来听听,想怎么解决我?”叶闲抱起双臂,饶有兴趣。 “哈哈哈哈哈!”韩福林突然放声大笑,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 “叶闲,你一个坏事做尽的杀人犯,侥幸从监狱里出来,自然该滚回监狱!” “唉......你们真是冥顽不灵啊,上午有一个女的,也是用坐牢来威胁我,你们猜怎么着,小爷我一脚把她送去了医院。”叶闲一脸坦然,抬手抠着指甲。 “少废话!这可不是威胁!”韩一林底气十足,“我们可是请来一位大人物,定要把你绳之以法!” “我呸!你们才是不要废话,有什么猫猫狗狗,全都请上来吧!” 叶闲话音一落,只听三人身后一声怒喝! “放肆!” 紧接着,一个面容寡淡,体形修长的男人从中走出。 每一步的轻飘飘的,加上一张煞白的脸,仿佛一只孤魂野鬼。 叶闲眉头一翘:“韩一林,你玩笔仙了?怎么招出来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住口!”韩一林挺身上前,对着野鬼毕恭毕敬地一拜,“这位可是夏都的首席检察官,朱易大人!” 叶闲瞪着眼睛上下打量,突然嗤笑道:“噗,鬼也能当检察官?” 此话一出,韩一林气得满脸通红,食指恶狠狠的指向叶闲,一口恶气憋在胸口,愣是说不出来! 朱易突然摆了摆手,冷笑一声:“不必恼怒,这些雕虫小技,本检察官见多了,当然,那些个丢人现眼的家伙,都被我送进监狱了,呵呵呵呵呵......” 此人一笑,邪音阵阵,鬼魅无比,有如阴风吹过耳边,刺伤脊背。 叶闲倒吸一口冷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随即镇定心神,抬头挺胸道:“哦......本少爷向来清清白白,朱检察官有何指教?” 朱易轻步上前,凑近死白的脸:“呵呵,是否清白,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本检察官师从公海7号监狱的狱长,袁刚大人。” “他的审讯伎俩,我也学到过不少,小子,你想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