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新闻一出,韩家父子亡命江城的消息人尽皆知。 由于叶闲封锁消息,他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新闻上,夏都的人只知道他是叶家的私生子,坐了五年大牢的杀人犯,先被赶出江野财团,招商大会后一败涂地,此后失去了消息,不知所踪。 唯有王艳芬处心积虑,时时刻刻警惕着叶闲的动向。 她一身肥肉躺在沙发上,看到韩家父子的消息,蔑然一笑。 韩福林这个老废物,她都让叶凌天嘱咐过他们,居然连叶闲都对付不了,还白白送了命! 之前石惊天也是个蠢货,征战那么多年,碰上叶闲,居然一头撞死了! 王艳芬转念一想,这小子运气还真是好,三番五次的偷袭,都能侥幸活下来。 早知如此,就该在叶闲入狱前,将其一举诛杀,省得现在这么多的麻烦! 一定要好好想想,赶紧把叶闲给除掉,必须斩草除根,灭绝后患! 咬牙切齿之时,手机突然响起,看着屏幕上“乖女儿”三个字,王艳芬肥脸一皱。 “臭丫头,是不是又没钱了?怎么突然给老娘我打电话?” “哎哟,妈妈......”对方扯着嗓子,撒娇道,“女儿没事儿,就不能关心一下您吗?” 王艳芬展颜一笑:“得了,说吧,到底闯什么祸了?” “嘿嘿,不是什么大事儿,昨天路上有个送外卖的没长眼睛,把我车给刮到了,那辆车可是您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全球一百辆的限量款!所以女儿一气之下,把那狗东西给打死了。” 一听这话,王艳芬脸色一冷,叹气道:“叶思婷,你都已经快二十岁了,马上就要嫁人了,对方还是夏都首富之子,能不能低调一点?一个女孩子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叶思婷一瘪嘴:“哎呀妈妈,不过是一个送外卖的,打死又怎么了?您帮我摆平不就得了!” “行行行,妈妈知道了,我会去打点关系,你记得把车上的血迹洗一洗,不过你记住,婚礼已经定下来了,这段日子你就在夏都老实呆着,不准轻举妄动!” 叶思婷甜蜜一笑:“谢谢妈妈!女儿最爱妈妈了!mua~” 王艳芬挂断电话,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铃声再次响起。 随即眉头一皱,拿起话筒怒吼道:“死丫头,你到底还闯了什么祸,能不能一次说清楚!” 没想到,另一边突然传来叶凌天的声音:“妈?你刚刚说思婷她怎么了?” “哦,原来是凌天啊。”王艳芬瞬间温柔,“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妹妹杀了个送外卖的。” “需不需要我让龙将出面,帮她解决一下?” 王艳芬眉头一皱:“嗐,一个送外卖的,至于出动龙将吗!随便打发一下他的家人得了!” “好吧,”叶凌天话锋一转,“母亲,我刚刚收到消息,叶闲订了江城到夏都的机票。” “嘶......那小子去夏都干什么?莫不是想要搅局你妹妹的婚礼!” “不排除这个可能,”叶凌天冷静分析道,“叶闲在江城两三个月,闹得鸡飞狗跳,几家豪门不堪其忧,韩家父子更是死得莫名其妙,儿子觉得,他这次去江城,定是来者不善!” 一听这话,王艳芬一声大吼:“不行!思婷还在夏都,不能让叶闲离开江城!” “来不及了,叶闲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要想出手,只能等他进入夏都。” “什么?!”王艳芬惊恐满面,“那你中途拦截不行吗?或者通知航空公司改道,要么干脆一炮把飞机打下来!直接让叶闲坠机身亡,飞机上其他人死了也无所谓!” 王艳芬激动万分,吼声穿透话筒,刺耳无比。 叶凌天忍住脾气,冷声道:“可行是可行,问题是,思婷的未婚夫也在这班飞机。” “什么!!!” ...... 与此同时,江城飞往夏都的客机上。 叶闲舒舒服服地躺在头等舱,突然一阵凌厉的脚步声,刚到他的身后,声音戛然而止。 突然,一声饱含怒气的大喊,惊得叶闲猛然睁眼。 “空姐呢!快给小爷我滚过来!” 叶闲蹭起半个身子,回头一看,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阔少,气焰嚣张,大喊大叫。 空姐急忙冲进头等舱,低声下气:“孙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谁知下一秒,阔少对着叶闲横手一指,严厉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叶闲瞬间愣住,空姐也一脸懵逼:“啊?这位......也是头等舱的客人啊。” “什么狗屁客人!本少爷明明提前包场,把头等舱四个座位都买下来了!头等舱里,应该只有本少爷一个人,其他三个座位必须空着!” 慌乱之下,空姐迅速翻阅名单,一脸尴尬道:“孙少爷,那个不好意思了,这位先生是通过特殊渠道订的机票,这个座位,是属于他的。” “特殊渠道?我呸!我管他什么渠道,马上把这小子给我赶出去!本少爷的规矩你还不知道吗?头等舱,只能坐我一个人!” 盛怒之下,空姐心惊胆战,吓得浑身发抖:“那个......实在抱歉,公司有硬性规定,只要这位先生买了票,我们就不能赶他下去,孙少爷,要不您就将就一下吧,两个小时就到夏都了。” 阔少的脸突然一垮,冷笑道:“贱人,你敢命令我?好!你等着,你空姐的工作保不住了!整个夏都,都没你容身之地!管你去站街也好,按摩也好,把制服脱了滚吧!” 此话一出,空姐瞬间跪倒在地,痛哭不止:“孙少爷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呜呜呜呜......” 阔少见状,更是一脸鬼笑:“呵呵,你这种不知变通的蠢货,小爷我见得多了!” “口口声声都是规矩,搞得自己很牛逼一样,我告诉你,本少爷就是规矩!” “你喜欢哭是吧?好!你这么喜欢哭,我就让你哭个痛快!” 突然,阔少把手伸向腰间,刷的一声,抽出粗厚皮带,握在手里仿佛一条巨蛇。 “哈哈哈,本少爷的皮带价值上万,打在你身上,是你这个贱人的福气!” 话音一落,阔少把皮带高举头顶! 正要落下之时,惊觉一股蛮力禁锢手腕,无论使出多大力气,难以移动分毫! 回头一看,正好和叶闲冰冷的目光对上。 “这位孙少爷,你的拉链没拉,裤子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