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闲豪言怒放,恰逢高空遭遇乱流,飞机突发颠簸,尖叫四起! 惊恐之中,徐长峰和赵德全摔得东倒西歪,叶闲自岿然不动! 等到飞机平稳下来,二人直挺挺趴在地上,抬头又见叶闲金刚怒目,赶紧缩回角落。 刚刚叶闲每一个字,如同天打雷劈一般落在头顶! 尤其是徐长峰,根本不敢相信! 叶家四大龙将,个个不容小觑,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若非榜上战神,见了他们唯有投降,才能换得半点生机! 而叶闲口中的石破天,徐长峰曾亲眼见识过,此人本领惊天,势不可挡! 只身化作炮弹而去,千尺大楼轰然倒塌! 如此强悍之人,竟然死在叶闲手中。 愣是说什么,徐长峰也不信! “不可能!石惊天何等英雄人物,我徐长峰占据夏都军区,在他面前也只能低人一头!” “你小子纵有一身蛮力,在石惊天面前,什么都不是!” “况且那天,你被调虎离山,石惊天突袭刘马大厦,果断占据上峰,根本不可能死!” 叶闲揉着晴明穴,一脸不耐烦:“本少爷确实中了圈套,刘马大厦也被石惊天毁了,所以我才会让他付出代价,代价就是以死谢罪!” 这时,一直在旁边惊魂未定的赵德全,突然两眼一瞪:“你......你说谎!如果石惊天战死了,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 “你问我我问谁?”叶闲不屑道,“也许叶凌天感觉太丢脸,封锁消息了呗!” “不可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问过江城市政的人,刘马大厦的尸体清理完毕,也没发现什么石惊天的尸体!” “呵......他们没发现石惊天的尸体,那发现本少爷的尸体没有?” 一听这话,赵行长突然一愣:“这个......他们说,刘马大厦的尸体大都残缺不全,估计你的尸体也......” “哈哈哈哈哈!”叶闲摇头大笑,“赵行长,你这话有意思,本少爷都成尸体了,那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赵德全突然回过神来,心里猛地一沉。 没错,无论石惊天是否战死,关键在于叶闲还活着! 如此一来,他们的噩梦再度降临! 叶闲目光冰冷,扫视二人:“赵行长,徐元帅,怎么都不说话了?刚刚你们不是很高兴吗,说什么本少爷一死,痛快的不得了!” 阴阳怪气的声音响彻耳边,如同恶魔低语,直让二人不敢直视,头皮发麻。 他们心里清楚,叶闲能在龙将手下大难不死,甚至可能反杀龙将,何等深藏不露! 加上最近神秘势力封锁消息,接连作怪,更是让这小子不容小觑! 当下之计,需保住性命再说! 徐长峰眼疾手快,突然双膝跪地,一脸真挚地喊道:“叶闲少爷,是徐某不识好歹,得罪了您!可那句死得痛快,并非出自徐某之口,望您明鉴!” 此话一出,矛头直指旁边的赵德全! 赵德全猝不及防,没想到会被徐长峰背刺一刀! 赶紧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叶闲少爷!我那句话不是有意的!您别忘了,是徐元帅口口声声,说要两拳把你打回阎王殿!” “赵德全!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莫要血口喷人!”徐长峰怒上眉梢。 “徐长峰!你刚刚大放厥词,少爷听得清清楚楚!不要再狡辩了!”赵德全放声嘶吼。 万万没想到,刚刚和和美美,谈笑风生的二人,突然就撕破了脸。 这种狗咬狗的桥段,叶闲已经见怪不怪。 “别吵了!你们一个说我死得痛快,一个说要把我打回地狱,本少爷都听清楚了!” “我叶闲,有恩必偿,有仇必报,有人在耳边哔哔赖赖,肯定是不能放过的!” 说着,叶闲转头看向窗外,白云层层叠叠,云间霞光弥漫。 “嘶......外面天气还不错,要不我把你们从飞机上扔下去?” 此话一出,二人惊恐倒地,声声俱下,皆是求饶! “少爷饶命!徐某真不是有意的!我给您磕上50个响头!” “是啊!赵某怪不住这张老嘴,我愿自罚100个大嘴巴子!” 徐长峰突然加码:“少爷,我磕200个响头!” 赵德全不甘人下:“哼,我扇300个大嘴巴子!” 目睹此景,叶闲双臂环抱,倒吸一口冷气:“嘿......你们还攀比起来了,小爷我有允许你们惩罚自己吗?” 话音一落,二人顿时低头,异口同声:“任凭少爷发落!” 叶闲嘴角翘起,得意一笑:“行吧,今天见到我的事情,一个字也不准说出去!” “另外,你们只需要帮我办一件事儿,本少爷就不再追究。” “何事?!叶闲少爷请讲!” “很简单,你们不是要去江城见韩福林吗?到时候你们告诉他,川流银行愿意出钱,夏都军区愿意出力,必须让南山金矿的项目顺利开展。” “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调拨资金和军队。” “三天后,本少爷要看到南山金矿正式开工!” ...... 飞机落地江城,徐长峰和赵德全慌忙起身,急不可耐地冲出头等舱。 “慢着!” 叶闲突然喊道:“你们两个记住本少爷的话,要是敢逃,或者通风报信,我有的是法子报复你们!” 二人连连点头,屁滚尿流地下了飞机。 叶闲随之走出廊道,深吸一口气,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怎么样,你见到人了吗?” 刘菲菲握紧手机,兴奋不已:“少爷猜得不错!您的飞机一起飞,山城监狱的人就偷偷来到了袁刚的别墅,清理现场,毁尸灭迹,足足用了半个时辰!” 虽然有所预料,但听到这个消息,叶闲还是心头一颤。 袁刚的死,果然是他师父的手笔! “好吧,辛苦你了,赶紧坐飞机到江城来吧,一路上小心点,别被人跟踪了。” 叶闲挂断电话,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白色面具。 心里一半好奇,一半恐惧。 他的师父,究竟是好人,还是恶人? 传说中的狱主,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袁刚这种大人物,竟也惨遭灭口。 如果他决心查出狱主的真实身份,也会遭此毒手吗? 叶闲心有预感,总有一天,他会直面真相。 真相,也许远远超乎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