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冰儿此话一出,叶闲气得后牙槽都咬碎了! 这女人果然是来找茬的! 刘姨瞬间怒上眉梢,急促呼吸让胸口愈发起伏。 事情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但她身为老董,必须要硬气顶上! “江小姐!注意你的言辞!” “我们刘马集团刚刚成立,你却在这里散布谣言!” “如果你非要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送客!” 刘姨一声令下,周围保安围拢过来。 江冰儿惊愕地张大嘴巴,左右张望着。 她没想到,这个老女人这么固执! 为了叶闲这个小白脸,不惜得罪江野财团! 还想把她赶出去! 眼看叶闲奸计得逞,江冰儿怒火中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行!她绝对不能放过叶闲! 即便是大打出手,她也要一巴掌把刘董给打醒! “本小姐是江野财团的主子,夏都韩家的女儿,谁敢动我?!” 江冰儿亮出身份,一声怒喝,吓退了四周保安,更是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 叶闲心里一沉,这么重要的关头,绝对不能让江冰儿在此闹事! 他两步上前,一把抓住的江冰儿的手腕。 谁知江冰儿反手一抓,使出吃奶的力气,拉着叶闲的手高高举起! “刘董七十岁高龄,老眼昏花,识人不明!居然包养二十出头的小白脸!” “大家看好了!这个保镖,就是刘董包养的小白脸!” 此话一出,宾客纷纷瞪大双眼,叽叽喳喳喧哗起来,对着叶闲指指点点。 叶闲一把甩开江冰儿的手,怒声道:“江冰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冰儿不管不顾,继续大喊:“更可怕的是,这个小白脸的真实身份!” “他,就是被我们韩家赶出江野财团,转头傍上富婆的叶闲!” ——轰! 人群突然躁动,犹如闷雷震响! “什么?刘董包养了叶闲!” “天哪,她居然敢包养杀人犯!” “刘马集团不会有问题吧!”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刘董被叶闲骗了?” 江冰儿话一出口,叶闲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刘姨更是气得发抖,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揪住江冰儿头发暴打一顿! 她,包养叶闲? 佣人,包养自家的少爷? 荒唐! 刘姨胸中愤懑,只想立马推翻这该死的谣言! 然而质疑声如同惊涛骇浪,不绝于耳! 她嘴皮子再快,也是百口莫辩! 更恼火的是,几个大人物从人群走出,纷纷朝她投来鄙视的目光。 “刘董,您是个聪明的生意人,怎么会包养叶闲这种恶人?” “唉,刘董,你们集团融资的事情,我得回总行开会考虑一下。” “刘董,军区的项目,本元帅一时也做不了主,以后再说吧!” 重重压迫之下,刘姨嘴角一瘪,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她瞬间被打回原形,变回了任人打骂的佣人。 听着众人的嘲讽,叶闲心急如焚,可他只能暗暗握紧拳头,咬牙看着这一切! 如果他贸然出手,在人们眼中,就成了小白脸保护富婆! 到时候,误会就更深了! 众人声讨之下,江冰儿更是得寸进尺! 她果断上前两步,走到刘姨面前,双臂一抱,威风凛凛! “刘董,现在大家都在问您话呢!” “您最好给个解释,为什么会包养叶闲这种人?” “如果您被他骗了,尽管开口!在场各位宾客,都会帮您处置叶闲!” 此话一出,刘姨心头一紧,独自闭上了双眼。 “处置叶闲”四个大字,如同刀刻一般,恶狠狠地刺伤了她的心脏。 她本就只是一个佣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声誉! 但自家少爷的声誉,她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身边的这些愚昧之徒,听信谣言,枉顾真相! 口口声声,说叶闲是杀人犯,是小白脸,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恶人! 此等奇耻大辱,如同泰山压顶! 即便叶闲不能开口,她也不能忍气吞声! 定要为少爷讨回清白! 刘姨猛地一瞪,眼中火花四溅! ——啪! 一巴掌狠狠落下,脆裂的响声穿透整个大厅! 在场每一个人,全都闭嘴了。 叶闲瞠目结舌,根本想不到,刘姨单薄的身躯,竟会爆发如此威力! 此间,只有江冰儿一人惊愕捂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活了二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刘姨一声大吼,抬头挺胸,气势汹汹,奋勇上前! 眼看她怒气冲天,全场没有一人敢横加阻拦! 江冰儿急忙退后两步,抬手护着自己宝贵的脸蛋,生怕又挨一巴掌! “江小姐,凡事要讲证据。” “你口口声声,说我包养了这个保镖。” “怎么,你是看到我们亲嘴了?还是看到他爬上我的床了?!” 江冰儿小嘴一瘪,迟疑道:“是......是我哥哥看到你们在一起的。” “哥哥看到的?哈哈!江小姐,那你听好!” “我也有一个亲戚,他看到你江冰儿晚上在红灯区站街!” “所以我也可以认定,你是做鸡的!”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转念一想,居然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 江冰儿自觉理亏,彻底不说话了,她天生娇俏的脸,此刻皱成一团,委屈得跟苦瓜一样。 紧接着,刘姨双手一抬,放声大喊! “诸位都看到了!江小姐肆意污蔑,散布谣言,又拿不出证据!” “我刘某可以对天发誓!这辈子清清白白,从没做过亏心事!” “至于保镖的身份,我自会查明,秉公处置!不用各位操心了!” 豪言一出,众人终于醒悟过来。 尤其是几个大人物,刚刚把话说得太重,现在搓着手上的老茧,一脸尴尬。 “刘董,刚刚实在不好意思,是在下误会了!” “是啊,我也是轻信了谣言,不小心冒犯了您。” “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之前谈的生意,全都作数!” 刘姨畅然一笑:“那是自然,各位都是正经的生意人,不像有些人......” 说着,她冷眼瞥向江冰儿,言语之间阴阳怪气,话锋直指对方而去。 “还是大家闺秀呢,为了自家利益,拼了命地泼人脏水,污人清白,大家可要擦亮眼睛!” “罢了!招商大会在即,我也懒得跟小丫头片子纠缠。” “到时候各凭本事,就看鹿死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