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闲豪言壮语,振振有词,听得江冰儿一愣一愣的。 听他的意思,是想要包揽所有项目? 他怎么敢的? 江冰儿撇过头,尴尬得脚趾扣地。 突然,旁边一声惊天爆笑,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哈哈哈!黄口小儿!”郑元从地上爬起来,摇头晃脑,一张老嘴咯咯笑个不停。 叶闲口口声声,想凭借一己之力,拿下千亿项目,甚至大声叫嚣,要让他们颗粒无收! 他经商五十年,从没听过这种蠢话! 即便强如江野财团,也只能放下身段,寻求合作。 由此可见,叶闲果真是一个假扮神医的贼子! 他之所以能够起死回生,要么是巧合,要么是叶闲先行下毒,再行医治! 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骗取一百亿的资金! 此时此刻,所有的真相在郑元脑中连成一片! 一时间,茅塞顿开,神清气爽! 他直面叶闲,眼中暗光漂浮,嘴角吐出一丝阴气。 “叶闲,怪不得那天你突然登门,老夫一世英名,居然也被你骗了!” “你小子处心积虑,骗了我一百亿的资金,以为这样,就能碾压我们江城的豪门?” “笑话!老夫告诉你!下月招商门槛高达千亿,你小子连大门都进不去!哈哈哈哈哈!” 郑元大声嘲笑之时,江冰儿也突然反应过来。 郑老头说得一点不错! 叶闲手里区区一百亿,根本成不了气候! 顶多是在虚张声势,打肿脸充胖子罢了! 于是江冰儿轻步走向叶闲,冷叹一声:“叶闲,你就别硬撑了,本小姐知道你的能耐,你与其在这里胡闹,不如回去找富婆复合,至少日子能舒坦些,不是吗?” “江小姐,我叶闲向来说到做到,不信的话,你可以等着看!” 此话一出,宋家苏家也稳不住了。 三人立即提振精神,底气十足地冲上阵线! “江小姐!你根本不必搭理叶闲!” “是啊!之前他各种变换身份,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这次郑董都被他骗了,谁知他还要耍什么把戏!” “要我说,就该让韩川少爷出马,一刀把叶闲给收拾了!” 三个贱人跟麻雀一样,躲在江冰儿身后叽叽喳喳! 叶闲脸上一沉,立马扔了个眼色过去,三人立即安静如鸡。 随即右手轻抬:“够了!你们想怎么对付我,是你们的事儿!” “到时候输了项目,你们可别哭着来求饶!” “反正小爷我话放在这里,你们爱信不信!” 话音一落,叶闲潇洒转身,大步潇洒,径直往大门而去。 谁知身后冷不丁的一声:“站住。” 回头一看,只见郑元这老头子抬头挺胸,鼻息粗重,老脸上的皱纹微微抽搐,胡子紧跟着颤抖不停。 “叶闲,你骗得老夫这么惨,居然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你小子当这里是茶馆?!”郑元一声怒吼,中气十足。 宋苏两家躲在江冰儿身后,笑得龇牙咧嘴。 眼下这阵仗,即便江冰儿不愿意动手,郑元也不会放过这小子! 最好让叶闲当场毙命,图个痛快! 不等叶闲开口,郑元右手一竖,五根手指一弯,门外立即涌进三十个黑衣保镖! 每一个都膀大腰圆,身形魁梧,即便把三个叶闲捆在一起,也根本比不上! 叶闲扫视四周黑压压的一片,默默吐出一口长气。 本想借着神医的身份再捞一笔,现在完全没戏了。 本来今天不想运动,现在也必须活动一下筋骨。 正准备动手之时,叶闲余光一瞥,突然意识到江冰儿还在现场。 碍事的女人。 只能放声一喊:“喂!江小姐,您要不先走一步?” “凭什么?”江冰儿双手抱臂,冷笑道,“你是不是担心,待会儿被暴打,不想让我看到你鼻青脸肿的样子?” 叶闲摇头笑道:“江小姐误会了,我是怕自己待会儿一出手,整个望江阁都完蛋了!” 江冰儿正要还嘴,却听旁边一声怒喝。 “放肆!”郑元金刚怒目,横手直指叶闲的鼻子! “你这个贱种!五年前你放火烧死全家!” “难道你想故技重施,一把火烧了望江阁不成?” “老夫告诉你!有我在,绝对不可能让你得逞!” “住口!”叶闲眉头一拧,浑身血气涌上头顶,“我叶闲没有杀人!那把火不是我放的!” “狡辩!这整个江城,谁不知道叶家老宅那场大火!你一个杀人犯,还敢在老夫面前叫嚣!” “叶闲,老夫给你一个机会,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饶你滚出江城!” 此话一出,叶闲怒上眉梢,表情扭曲,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 “好......好!郑董,我这就来给您磕头!” 话音刚落,叶闲一拳冲出! 郑元原地一愣,四周保镖根本反应不及! 硬拳刚要落在郑元面门,旁边的江冰儿突然侧身一闪,竟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郑元面前! 叶闲心里一沉,立即变拳头为手指,仅在郑元额头上轻轻一点。 江冰儿抓准时机,一把将叶闲推开几步,怒斥道:“够了!本小姐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看笑话的!” 紧接着,郑元一把抓住江冰儿的手,热泪盈眶道:“多谢江小姐出手相救!您放心,老夫马上就把叶闲给处理了!” “你也住口!”江冰儿眉头一拧,奋力甩开郑元的手。 “郑董,本小姐劝你收手。现在立刻放叶闲离开,不然你们郑家,就不复存在了!” 江冰儿怒上眉梢,言语间更是含沙射影,威胁重重。 郑元虽一头雾水,也只能听从她的吩咐。 “所有人,给叶闲这小子让路!” 一声令下,保镖退散两边。 叶闲轻哼一声,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望江阁。 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郑元一脸懵逼,连声发问。 “江小姐,您为什么要放走这小子?” “老夫就在这里把他杀了,不也为您解决了一个麻烦?” “还有,为什么杀了叶闲,我们郑家就是自取灭亡?” 江冰儿瞥了郑元一眼,表情冰冷凝霜:“郑董,你动脑子想想。” “如果我们韩家想杀叶闲,他还能活到今天吗?” “如果我们韩家杀了叶闲,还轮得到你出手吗?” 郑元一听,江冰儿这话颇有道理。 韩家坐拥江野财团,她的继兄韩川更是北原战神之徒。 要想杀掉叶闲,简直轻而易举。 韩家却迟迟没有动手,到底为何? 这时,江冰儿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我们韩家没有资格要他的命。” “你,更是不配。” “因为叶闲的性命,已经有人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