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蔡静突然抬起右手,捂着嘴巴,噗嗤一笑。 “笑死我了!你小子这身子骨,还按摩呢,怕不是战神一根指头下去,就粉身碎骨了!” 说着,蔡静直接把钥匙塞到叶闲手中。 “别胡说八道了,今晚小姐要设宴招待老爷少爷,明天你乖乖等消息,再做打算。” 不等叶闲反应,蔡静转身就走。 看着手里那把钥匙,叶闲嘴角一咧。 “不让我和韩家见面是吧,小爷我偏要见上一见!” ...... 入夜时分,江冰儿在酒店园林设下私宴。 她的继父韩福林坐在上方,继兄韩川和她相对而坐,一把巨大的砍刀从不离手,时不时还左右张望,警惕四周的动静。 江冰儿一看,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呀哥哥,吃晚饭呢,你拿一把砍刀放旁边干嘛?” 韩川脸皮紧绷,目光如炬:“我在等着叶闲那小子回来!只要他一出现,我保证三秒之内,手起刀落,让那小子身首异处!” “够了!” 韩福林脸色一沉,独自放下刀叉,他的嗓门浑厚,不怒自威! “你个臭小子,饭桌上面,尽说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你以为把叶闲杀了,事情就解决了?!” 江冰儿随即帮腔道:“是啊,其实叶闲也没做错什么事。” 此话一出,韩川更是怒火中烧,直接从座位上一蹭而起! “妹妹!你是不是糊涂了?” “那小子突然出现,抢走你的财团!” “让你在庆典上面难堪,被整个江城的人笑话!” 韩川声如洪钟,仿佛自己亲眼所见! 不等江冰儿解释,韩川突然冲向江冰儿,死死握住她的手! “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抓住叶闲,让他以死谢罪!” 说完,韩川一杯烈酒下肚,一把提起砍刀,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 江冰儿的嘴刚刚张开一半,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她只希望,今晚叶闲能够平安无事。 紧接着,韩福林无奈地摇了摇头,吐出一口长气。 “你哥哥这个脾气,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父亲,我知道的,哥哥他也是为了我好。” 这时,江冰儿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服务员端着一瓶红酒,走到她的身边。 轻声道:“小姐,我来给您把酒倒上。” 一听这声音,江冰儿浑身一颤,脊背发凉,手臂上汗毛竖起! 她瞪大眼睛,回头一看,只见叶闲端着一瓶红酒,脸上似笑非笑! 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只剩下缥缈的盲音! 明明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让叶闲离开酒店。 没想到他一点不领情,偷偷跑了回来! 现在居然又一次扮做服务员,出现在她继父的面前! 幸好韩川先一步离开,不然江冰儿更是不知所措! “女儿,你怎么了?”韩福林突然发问,吓得江冰儿浑身一抖。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昨天庆典上的事。” 突然,韩福林脸色一沉,眼中射出刺骨的寒光。 “孩子,这次确实让你受委屈了。” “不过我们韩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只要你想,我有的是手段,可以把江野财团从叶闲手里抢回来!” 韩福林一字一句,说得煞有其事! 如同尖刀一般,猝不及防刺进了江冰儿的心脏。 叶闲站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江冰儿的这个继父,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眼看韩福林放出狠话,江冰儿轻声尖叫:“不要!父亲,其实昨天晚上,叶闲已经放弃了江野财团的继承权!” 怎料下一秒,韩福林冷笑一声,脸上的阴毒赫然显现! “他放弃了财团继承权,那婚约呢?” 听到“婚约”二字,江冰儿一时愣住,只能默默低下头去。 “我和叶闲的婚约,还在。” 突然,啪的一声震响,韩福林一拍桌子,怒上眉梢! “我就知道!叶闲那小子居心叵测!” 一听这话,叶闲手上突然一抖,差点把红酒砸在地上。 江冰儿更是一头雾水:“父亲,叶闲他不是把江野财团还给我了,怎么就居心叵测了?” 韩福林冷笑一声:“孩子,你太单纯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像叶闲这样的杀人凶犯,心思之歹毒,更是防不胜防!” 说着,韩福林下巴一抬,手中的折扇哗啦一声展开。 “叶闲先是放弃财团继承权,让你放下戒备!” “然后趁虚而入,妄想成为你的如意郎君!” “等你们一成婚,江野财团自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甚至我们韩家,都会被他一举吞并!” “这,才是他真正的计划!” ...... 荒谬。 太过荒谬。 江冰儿听完这段分析,感觉脑子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差一点就要短路了。 叶闲站在一边,同样头皮发麻! 韩福林胡编乱造,说的煞有其事! 这么会编,怎么不去写小说? “父亲,不......不会吧,依我对叶闲的了解,他应该不是这种人。” 眼看江冰儿执迷不悟,韩福林气得面目扭曲:“你认识叶闲不过几天,就知道他是个好人了?女儿糊涂啊!你被那小子骗了!” 说着,韩福林一杯红酒下肚,气不打一处来! “孩子,你知道为什么,我和你哥哥要连夜赶往江城吗?” “因为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叶闲的继母打来的。” 江冰儿眉头一翘,昨天宴会上,叶闲的继母确实出现过。 当时江冰儿就感觉到,那个继母好像不是很喜欢叶闲。 而且昨晚,叶闲解释过,他的继母才是五年前叶家灭门的真凶! “孩子你听好,叶闲这小子穷凶极恶,卑劣无比。” “当年,他一个私生子,为了争夺财产,放火烧死全家上下十几口人!” “其中甚至包括他的亲生父亲!” 这时,韩福林停顿了几秒,面目逐渐扭曲,惊恐万分。 “他的继母告诉我,本来叶家老爷是能够逃生的。” “没想到叶闲心狠手辣,挑断了他爹的手筋脚筋!” “最后一把扔下大火,把他爹活生生地烧死了!” ...... ——砰! 一个酒瓶狠狠砸在韩福林的面前! 红酒洒满整个桌面,就像鲜血一般! 叶闲一脚踩在桌上,歪着脖子,一嘴尖牙。 “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