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芬人之将死,却被叶闲强行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饶过她,是要让她活下去。 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三个儿子死在叶闲手上。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这就是叶闲的复仇! 那一天,王艳芬好不容易保住小命。 即便逃离江野酒店,依旧心惊肉跳。 叶闲的威胁在她耳边雷鸣一般,阵阵作响。 这小子用心歹毒,不可不防! 定要想个办法,将他一举诛杀! 可惜现在叶闲手握两股势力,一个江野财团,一个血耀会。 想要在江城动手,光靠宋家完全不够。 首先,得要斩断叶闲的左膀右臂。 王艳芬急不可耐,拨通了一个夏都的号码。 “请问是韩董吗?好久不见,您的继女江冰儿小姐在江城出了大事!” 一阵煽风点火后,王艳芬挂断电话,立即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凌天,娘今天差点死在叶闲手上!你手下四个龙将,全都给我派过来!” ...... 最终,江野财团的百年庆典,在一片混乱中潦草结束。 叶闲让血耀会收拾了残局,让酒店封锁了消息。 最后他回到酒店顶层,敲响了豪宅的门。 “不要进来,我谁也不见!” 江冰儿怒声尖叫,把自己给锁在屋子里。 谁知叶闲不管不顾,轻轻一推,门锁当场断裂! 他径直走入,直面江冰儿冷酷的目光。 “江小姐,我可以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这几天,你一直在骗我!” 江冰儿抱起双臂,果断走到落地窗前,只觉得自己荒诞可笑。 “叶闲,你隐瞒自己的身份,故意接近我。” “本小姐就跟一个傻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现在可好,你不仅是杀人凶犯,还是财团继承人,甚至是我的未婚夫!” 江冰儿微微仰头,频频摇头,眼神中充满失望。 另一边的叶闲丝毫不慌,已经想好对策。 “江小姐,不管你信不信,有一些话我必须说,说完我就走。” “首先,我不是杀人凶犯,而是被人栽赃陷害,叶家灭门的真凶是我的继母,王艳芬。” “其次,001黑卡是你爷爷亲手送给我的,我只是想花点小钱而已,根本不想当什么财团继承人!” 这时,叶闲抽出001号黑卡,轻轻一捏。 咔嚓几声,价值千亿的黑卡,瞬间化作几块碎片! 江冰儿惊恐道:“叶闲,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毁掉黑卡?” 叶闲不慌不忙地扔下碎片,两手一摊,淡然一笑。 “江小姐,我只是想证明,我对江野财团,并无非分之想。” “现在把财团还给你,小爷我也落得一个悠闲自在!” 这下江冰儿彻底呆住了。 她从没见过叶闲这样的怪人。 明明手握千亿财权,弹指间就能放弃! 视金钱如粪土,视权力于无物。 跟她想象中的恶人天差地别! 她小嘴微微张开,视线温和了下来。 难道自己真的误会叶闲了? 谁知下一秒,叶闲做出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举动! 只见他抽出一张白纸黑字,正是他和江冰儿的婚书! “叶闲,你想干什么?” 只见叶闲举起婚书,两指紧紧捏住婚书的中间! 那动作,分明是要把婚书给撕毁! “等一下!”江冰儿大声尖叫,一脸惊慌,“叶闲,你竟敢当着本小姐的面退婚?!” “江小姐,人人都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道你就不想悔婚吗?” 江冰儿犹豫了两秒,突然冲上前来,一把抢过叶闲手中的婚约。 “不行!” “叶闲,要退婚,也得是本小姐亲自开口!” “在那之前,你就是本小姐的未婚夫!” 此话一出,叶闲一头雾水,明明江冰儿对他大失所望,怎么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时,叶闲发现江冰儿小脸通红,身子扭来扭去。 顿时一脸邪笑。 “江小姐,你不会是喜欢上小爷我了吧?” “哪有!”江冰儿惊愕转身,却难掩呼吸急促。 柔白的身体从上到下,透出一片诱人的粉色。 叶闲嗤笑道:“又或者说,江小姐挂念我的开车技术,所以才不肯退婚啊?” 此话一出,江冰儿更是面红耳赤,惊慌失措! “叶闲,你......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之前是因为本小姐喝醉了!才会对你动手动脚!” “况且这几日,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谁知下一秒,叶闲果断上前,一把搂过江冰儿纤细的腰身。 “那江小姐,想不想和我发生一点什么呢?” 二人目光炙热,急不可耐地纠缠在一起。 温暖在缝隙中悄然蔓延,愈发紧密。 这时,叶闲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那是监狱里的南江魔女,最懂阴阳调和之术。 叶闲曾经在她那里偷学了几招,如今已经烂熟于心。 阴阳调和,并非只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互相的交换。 彼此神智相连,共同分享喜悦,一起承担痛苦,才是此术的要义。 双方若能同时升华,便能驱散阴霾,化解嫌隙,褪去伤痛,焕发新生! 恰逢窗外微风细雨。 细枝摇曳花轻颤,娇莺应和啼婉转。 涓涓白露湿牡丹,鱼水同欢赴巫山。 ...... 一夜如梦如幻。 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宽阔明亮的房间。 江冰儿睁眼之时,感觉胸口微微发烫,身体还有些绵软。 扫视四周,叶闲已经消失不见。 “呵,这小子真是的,一睁眼人就不见了!” 突然,门口一阵骚动,蔡静先行一步冲了进来。 看她惊慌的模样,像是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小姐!不好了!” “怎么了?这大早上的,怎么跟见了鬼一样?”江冰儿眉头轻皱。 蔡静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老......老爷和少爷从夏都赶来了!” 此话一出,江冰儿大惊失色,立马从床上翻身而起! “怎么回事?!他们来江城干嘛?!” 蔡静焦急道:“老爷听说了江野财团百年庆典上发生的事,连夜从夏都飞来了!” “糟了,他们一定误会了!快,本小姐必须做好准备!” 谁知蔡静连连跺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小姐来不及了!老爷和少爷已经到楼下了!” “什么?!”江冰儿反应不及,只听门外一阵轰响。 下一秒,一个金刚怒目的男人挥着砍刀冲了进来。 此人正是江冰儿的继兄,韩川! “叶闲!给老子滚出来!” “敢欺负我妹妹,老子要把你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