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苏可儿才念到一半,上边裁判席坐着的两个老者,全都霍然起身,眼睛瞪的溜圆! 陆文彦、众多儒生也露出震惊神色! 这词的上阕,笔调欢快活泼,语言优美动人,字里行间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写 的好啊! 但跟楚风一同进福满楼的几个儒生,却都如丧考妣! 他们还想要在诗作上碾压楚风,以此来博得孙书雅和苏可儿的好感呢,结果楚风居然写了一首好词出来! 这尼玛还碾压啥啊,被碾压还差不多!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这明月清风,鹊惊蝉鸣,一静一动,把月下景色描绘的恰到好处!” 石老闭上浑浊双眼,逐句品析道:“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蛙鸣为丰收预兆,小友通过蛙鸣来表达出丰收喜悦,甚妙!” “读着这词,就仿佛身临其境一般!能看到明月惊鹊,感受到徐徐清风,闻到满村遍野的稻花飘香,听到蝉鸣蛙声,真是令人神往!” 石老身边的另一个老者,古建树也赞许有加,忙道:“下阕是什么?赶快念与老夫听听!” 好不容易出了个能碾压全场的上等之作,古建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下阕的内容! 闻言石老猛地睁开双眼,紧紧盯着楚风方向,仔细聆听,生怕错过一星半点。 陆文彦却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快。 古建树身为他的师傅,却夸赞一个外人,把他这个弟子置于何处? 但再不快,陆文彦也不敢对古建树发脾气,便把目光投向了楚风,淡淡笑道:“这位公子这词的上阕写的确实不错,但下阕也得好好琢磨才是,要是高开低走,上下阕相差太大,可就浪费这一首好词了!” “陆公子居然还劝告自己的对手,这心肠也太好了!” “早就听坊间说陆公子为人和善,宽宏大度,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跟在陆文彦身边的几个儒生纷纷拱手,吹捧道。 一旁别的儒生听到这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错,这词只写了个上阕,下阕如何还不知道呢,说不定楚风这词的下阕写的不咋地呢?他们还有夺魁的机会! 想到这,儒生心中大定,大脑飞速运转,想要作首好词出来。 “这陆文彦真可恶!他这话看似在为你着想,实际上却在暗讽你下阕写不好!” 苏可儿攥着粉拳,气呼呼的说道,但见楚风写了上阕之后,便停了笔冥思苦想,急的她额上渗出香汗,担忧道:“楚公子,你的下阕想好了吗?” 但苏可儿的话刚一说完,就被孙书雅给拉到了一边去:“人家楚公子正想着呢,你别打扰他思路!” 一听这话,苏可儿立马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了,但紧皱的黛眉,却表现出了他此时内心的焦躁! 作诗是有时间限制的,要是楚风一直想不出下阕,就算上阕作的再好,也输定了! “楚公子第一次来赛诗会,可能还不清楚这里的规矩,我告诉你吧,在这作诗,一首诗最多只能用一炷香,现在,你只剩下半炷香的时间了!” “如果等这香燃尽了,你还是没想出下阕,就会被判定为输!” 儒生瞥向楚风,冷笑说道,当当谈及陆文彦时,却是满脸堆笑,恭敬有加:“正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要是实在不想出来,我等也不会怪你,依我看,你不如请陆公子帮忙补全?以陆公子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写出个不错的下阕!” “不错,陆公子乃是案首,有经天纬地之才,能让他补全你的词,也是你的造化!” “哈哈哈,没想到,今天能一连看到两次陆公子的诗作,真是没白来啊!” ... 闻言陆文彦不自觉的挺直了背脊,心中颇为自得,面上却摆了摆手,故作谦逊道:“不敢当不敢当,只要各位不嫌弃陆某的献丑之作,陆某就已经很感激了!” 儒生笑呵呵道:“如果陆公子的诗都是献丑,那我等的就不堪入目了,哈哈哈!” 陆文彦得意一笑,侧头看向楚风,想看看他气恼焦急的模样,不想楚风却跟没听到他们的话似的,毫无反应。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把陆文彦气了个半死! “这都还没到时间呢,他们就先吹捧起陆文彦了,真是太过分了!” 一旁苏可儿听到这话,气的紧咬银牙,掐着小腰就想要冲过去,替楚风说话,但刚走出两步,就被孙书雅给拉住了:“别吵,楚公子在作诗了!” 苏可儿疑惑转头,就见刚刚还在思索的楚风,这会已经在刷刷动笔了,她顿时大喜:“啊!楚公子想到下阕的内容了?太好了!” 说着,她就激动的跑到了楚风跟前,想要第一个看到!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头忽见。” 苏可儿缓缓念出,美眸越来越亮! 这词看似平淡,充满浓浓的乡土气息,但楚风能把乡间的平凡景物,写的这么生机盎然,趣味十足,足见他的笔力雄浑! 啪嗒! 几个绞尽脑汁,如同便秘一般艰难作诗的儒生,听到这话之后,笔啪嗒一声掉桌子上了,墨迹晕染,把字都糊成了一团。 “还好没把诗交出去,当众念出,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看着毁掉的纸张,儒生不但不觉得可惜,反而很是庆幸! 跟楚风的词一比,这些简直就是不堪入目的垃圾! 站在楚风身边,等着看他出糗的几个儒生也是瞠目结舌,眼珠子狂凸! 他们连夸陆文彦的话都想好了,结果楚风居然作出了这词的下阕,还写的如此之好! 这尼玛,现场作诗也能作出这么好的诗来?这文采也太逆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