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早有规定,民间不得制作大威力武器,这个楚风竟敢犯法!” 大当家又惊又怒,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所谓富贵险中求,只要能够赢了楚风,逼他交出制作投石车的办法,他们老鹄山有了投石车及诸葛连弩,一定能站稳脚跟,再也不用怕官兵了! 村内,投石手焦急道:“风哥,没有石头了。” 楚风回村不久,也就只来得及造了一架投石车,石头更是没准备多少,山匪又站的太过分散,砸一个人就得废掉一块石头,根本不够用。 “没有石头,弩箭又击不穿山匪的木盾,我们该怎么办啊!” “这帮山匪马上就要冲到村外了,再不阻止他们,我们可就要交代在这了!” 听到这话的村民,急的满头大汗! 有些心思活泛的,甚至想带着家人跑路了。 也有人站出来,神采飞扬道:“大家怕什么,风哥在战场上待了那么久,还被中郎将称为恩人,肯定还有别的手段没有用出来呢!” 话落。 众人都满脸期盼的看向楚风,似是在等着他拿出新手段来。 但楚风却只是注视村外,什么话也没说。 这可把一众村民急的够呛! 这都火烧眉毛了,有没有别的手段,你倒是说一声啊! “哈哈哈,这帮人肯定是没石弹了,兄弟们,给我上,灭杀楚风 ,抢夺钱粮!” 本来看着手下一个接一个的死,大当家急的焦头烂额,都想要让手下暂避锋芒了,但见村里没有石头飞出了,立马激动起来,亲自率领人攻过去。 山匪没发现的是,阿勒根打了个手势,随后猫着腰,领着胡人悄悄撤退,绕过村口,想从侧后方,打楚风一个措手不及。 见状。 隐藏在简易防御工事里的村民,全都惊恐不已,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等到山匪攻过来,就只能肉搏,进行白刃战了。 他们平时虽天天巡逻,但这还是第一次正面搏击,要说不害怕,肯定是是假的。 村民紧咬牙关,准备豁出去了。 突然,异变突生! “啊啊!” 急速奔跑的山匪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摔的七荤八素的。 手持木盾的山匪被这么一摔,木盾直接倒飞出去。 “放火箭!” 楚风立时高喊。 弓弩手看到这一幕,还在震惊呢,听到楚风的喊声,都回过神来,赶紧放下诸葛连弩,换成普通弓箭,又拿起箭簇上绑了易燃物的火箭点燃,拉弓搭箭。 倒在地上的山匪被火箭射中,熊熊烈火瞬间把人给吞噬了。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及燃烧皮肉的滋滋冒油的声音,还混杂着山匪撕心裂肺的嚎叫,划破夜空! 霎时间,山匪死亡人数暴增! 大当家惊恐嘶吼:“是火油,大家快小心脚下!” 但他说的已经太晚了。 山匪奔跑速度太快,即使是停下了脚步,但还是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滑行了好几米,然后踩滑摔倒,再被火箭射中,活活烧死。 “撤退!” 不知道火油覆盖面积有多广,大当家不敢再贸然前进,免得徒增伤亡,只能先吩咐人撤退。 听到不用再进攻了,山匪高兴坏了,一个个转头就跑,生怕跑慢了就死了。 “我刚才开出的条件,长期有效!” 楚风笑眯眯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只要你们肯归降,听从我的安排,我一定会善待各位,你们也不用再过刀口上舔血、担惊受怕的日子了,何乐而不为呢?” 攻村失败,大当家本就一肚子火气,这会听到楚风还在煽动人心,更是火冒三丈,暴怒道:“楚风,想挖走我的人,凭你也配!你已经是被东胡二王子下了追杀令的,你们要是真跟着他混,迟早也会被东胡灭掉的! ” 在山上暂住的那些胡人,的确提起过这事。 跟着一个迟早会死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想到这,山匪心里那点躁动的心思,直接就熄灭了,跑的也更快了。 村民惊怒道:“风哥,你...你被东胡二王子下了追杀令?这是真的假的?!” 在他们眼里,东胡的王子那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被他下了追杀令,那风哥岂不是完蛋了? “他本人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还怕他发布的什么追杀令?” 楚风冷笑一声:“想要我楚风的命,也得看他有没有本事拿才行!” 这番话,把大当家气了个半死。 狂妄! 实在是太狂妄了! “你别得意,老子一定会回来的!” 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大当家就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村民闻言,顿时心中大定! 也是,差点忘了风哥的战场上的战绩了。 他可是连续战胜东胡好几次的狠角色,怎么可能怕那二王子的追杀令? 但也有人担忧说道:“咱们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不追吗?要不干脆现在就灭杀他们,也省的他们回来报复了。” “追出去了,可就没有火油阻挡他们了,到时我们肯定会有死伤。” 楚风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没必要为了一帮山匪,就豁出自己的性命,先保护好自己才是最要紧的。” 闻言村民一阵感动。 这就是他们心甘情愿跟随楚风的原因。 楚风是真心实意的,在为他们着想。 “风哥,那帮胡人摸黑跑到了村西头去,铁牛哥带着人把他们打跑了,还抓到了一个活口。” 便在此时,几个骑马的青年跑了过来,还扔下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胡人。 楚风大步走过去,问道:“带领你们的人是谁?” 胡人昂起脑袋,朝他啐了口唾沫星子:“是要取你狗命的人!” “哟呵,还是块硬骨头呢,都败给我了,还敢嚣张,是真不怕死啊?” 楚风眼睛一眯,轻笑道:“我再问一遍,统领胡骑的人是谁,什么身份,带了多少人手?老鹄山上山匪有多少个,地势如何,敢有半点隐瞒,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胡人仰天长笑,不屑道:“我辈东胡勇士,不怕死!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正好,我新研究出的刑罚还没人用过,就拿你开刀吧!” 楚风居高临下的瞥了他一眼,随即挥了挥手:“好生招待! ” 话落。 青年很快搬来一个大木板,用超大铁钉,呈大字型把胡人的四肢分别钉在木板上,又让人牵了一头羊来,让羊舔胡人的脚底板。 羊的舌尖上有倒刺,舔在脚底上痒乎乎的,胡人笑的一抽一抽的。 每次一笑,四肢就会被牵动,被铁钉钉住的地方也就更痛苦。 还没撑过一盏茶的功夫呢,就把知道的全都招了。 村民们见状,都吓得打了个寒战。 这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啊! 风哥看着温和,这手段也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