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石老的请求

书名:败家子:回到古代当赘婿 作者:风萧萧兮 字数:697632 更新时间:2023-12-02

  此时。 楚风和孙书雅赶到悦来客栈。 看到楚风这么年轻,石老惊愕不已,忙招呼他入座:“真是少年英才啊!这个年纪,就有如此才气,以后肯定大有作为!老夫自愧不如啊!” 孙书雅笑着说道:“不止,今天楚公子还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做出了一首赏月诗,也是上上之作!” 一听这话,石老顿时激动的像个孩子一样:“哦?快说来听听!”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孙书雅将楚风刚唱的词曲,复述一遍。 虽然只听过一遍,但她记忆力很好,唱的很完整。 尤其是她清澈缥缈的嗓音,和这首歌的契合度极高,竟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石老眼前一亮:“这、这是楚公子所写?” 楚风苦笑点头:“献丑了。我哪担得起石老您的一声‘楚公子’?这不是折煞我吗!您叫我小友就行了。” “哈哈哈,好!” 石老抚掌大笑,赞赏道:“小友笔力雄浑,写的词意境优美,读后更是发人深省,堪称赏月诗里的典范了!” 对此,楚风连连摆手:“过奖过奖!” 石老忍不住赞叹:“小友年轻有才,却不焦躁,反而谦逊有礼,实在难得啊!不知这词叫什么名字?” 楚风回道:“《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石老举起茶杯,笑呵呵道:“我这句跟小友你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可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啊?” “都是向青天发问,自是一样的。” 楚风笑着点头,心里暗道:难道这老家伙请他过来,就是为了商业互吹?要是这样,他可就要告辞了。 但他刚想起身,就见石老略叹口气:“实不相瞒,今天我让书雅请小友过来,是有事相求,老夫也知道这话有些冒犯,可...” 楚风懒得听他长篇大论,忙问:“什么事?石老但说无妨!” “老夫之前跟一老友打赌,作一赞扬我大乾大好河山的诗,但老夫绞尽脑汁想了数日,也没能想出个好诗来。” 石老幽幽一叹,道:“能否劳烦楚小友,想首好诗出来?只要小友肯答应,老夫有重金酬谢!” 此人都沦落到卖诗的地步了,想必是家中出了变故,缺钱,石老用钱买诗,也算是帮了他的忙了。 楚风剑眉一拧,沉吟道:“赞扬河山的?我想想!” 见他竟然直接答应了,石老不由一喜,孙书雅也是兴奋不已! 以他的才气,只要他肯动笔,一定能够写出一首佳作来! 突然,楚风灵光一现,接着大步走到一旁的书桌边上,拿起毛笔蘸了墨水就动笔,写作速度之快,让石老、孙书雅都骇然不已! 这写诗速度也太快了,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挥而就,像是根本不用动脑子一样! 这是何等的才思敏捷啊! “写这么快,能是好诗吗?” 孙书雅心中怀疑,正想上前,看看楚风写了些什么。 就见石老瞪着浑浊双眼,朝孙书雅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打扰人家。 见此,她也只好按捺住心底好奇。 没过多久,楚风放下笔杆,挥动了几下宣纸,好让墨水干的快些。 等确定墨水不会晕染时,他便将宣纸卷起,走到石老所坐位置,递了过去:“等约定之期一到,再行拆开。” “万一等约定期限到了,但楚公子的诗作却不够好怎么办?我们可没法临时写诗!” 孙书雅黛眉微蹙:“书雅知道楚公子文采不凡,但这次赌约关系到师傅脸面,不看看这诗,我不放心!” “书雅!不得对小友无礼!” 石老气的胡子都抖了两下,哼道:“老夫既然请了小友过来,让他帮忙,就该信任人家,你怎能疑心他?!” 孙书雅欠身解释:“书雅不是疑心楚公子,只是万一这诗作的不好,现在看看,也好改动一下!” 石老摆了摆手:“不用了,他既能在极短的时间里,做出《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老夫相信他这诗也不会差!” 师傅都这么说了,孙书雅只好点头,但心里仍有些不悦。 这楚公子作个诗,怎么还神神秘秘的,让她看看不行吗! “多谢小友相帮,老夫近日都住在这悦来客栈,如果小友有事,可以来此找寻老夫。” 石老朝楚风拱了拱手,让孙书雅把卷起的宣纸收下,又让她取了张五万两的银票交给楚风。 事情已了,楚风也就不多留了,直接起身告辞。 ... 谢氏庄园。 “哼!我就不信我的眼光这么差,分不清好诗坏诗!” 谢秋纭气不过,索性把之前在楚风摊位上看到的几首诗写出来,拿着诗去找谢老爷子,想让爷爷品鉴品鉴。 “爷爷!” 谢秋纭小跑到谢老爷子跟前,软声软语的撒娇:“向荣表哥的妹夫写了几首诗,爷爷您帮我看看,这诗写的好不好。” “徐向荣的妹夫?就是许家的那个上门女婿吧,好像叫楚风来着,他还会写诗?” 谢老爷子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 但既然是宝贝孙女拿给他看看的,他还是打开宣纸瞅了几眼。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看到这诗,谢老爷子顿时一惊,激动得拿着宣纸的手都在颤抖:“秋纭,这诗真是那个赘婿楚风写的?!” 对徐向荣这个声名狼藉的妹夫,谢老爷子可谓是十分了解。 可以说,楚风对读书一道,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就这个连秀才都没考上的败家子,还能写出这么好的诗?! 谢秋纭有些不解:“这诗不就是写一个老翁在江边垂钓吗,这有什么好的?爷爷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谢老爷子哈哈笑道:“秋纭,你再仔细品读品读!” 见她还是一脸迷茫,谢老爷子也只得细心讲解,谁让她是自己孙女呢:“从表面上看,的确是在写孤独垂钓的老人不假,但你仔细品读之后就会发现,这首字字看来皆是景,声声细味,却总是情啊!” 谢秋纭不信邪,又把默写出的另外几句诗拿给爷爷品鉴。 无一例外,都得到了极高的评价! 甚至,谢老爷子都自愧不如了:“能写出这些诗作的人,文学素养必然极高,和他相比,爷爷就是拍马也赶不上!” “这不可能!” 谢秋纭气愤难当,揪起宣纸撕了个粉碎,怒道:“他一个秀才都考不上的人,怎么可能写的出来这种好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谢老爷子老脸皱成菊 花:“不是他写的还能有谁?” “就算这楚风真有些文采,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写出数十首!说不定是他走了狗屎运,捡到了某个隐世诗人的手稿!” 谢秋纭眼中放出异彩,仿佛洞穿了事情真相:“肯定是这样的!以他的年纪、阅历,不可能写的出这些富含深意的诗作,必定是盗窃的!” 听她这么一说,谢老爷子仔细想想,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也是,就算他勤学苦读,文采也不可能突飞猛进,看来真有隐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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