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纺织厂?可是我们不会纺线织布啊!?” 王大山几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楚风笑了:“我又没让你们来纺线织布,这是女人们干的事,你们这些青壮只用负责进货送货,以及训练武技就行。” 光搞钱只会成为待宰的羔羊,拳头硬那才是王道! “遵命!我们一定好好学习武技,保护风哥保护村子!” 王大山几人神色一肃,挺直背脊高声道。 ...... 与此同时。 两辆豪华马车抵达锁水村,随行的丫鬟家仆足有十来个,派头十足。 为彰显对楚风的看重,一男一女分别从马车上下来。 男的长相清秀,女的明艳动人。 正是之前在医馆里癫痫发作,被楚风碰巧救下的首富刘家的长子,刘文睿,及其表妹萧灵儿。 那位曾来楚风家里大闹一场,要楚风去刘家照顾刘文睿的娇纵小姐。 “咦,这个村子跟我们以前来时差距挺大,竟然还有不少新建的青砖瓦房。” 萧灵儿美眸睁大,难以置信道。 这一路经过不少村庄,其他村民都是一副死气沉沉,面黄肌瘦的模样,且衣着单薄。 唯独这锁水村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精神以及穿着都不是别人能比的。 刘文睿教育道:“这一切,都是我那位救命恩人的功劳!上次你还得罪人家,现在知道人家的厉害了?” “难怪他能剿了山匪呢,原来他村里的人都这么精壮。” 萧灵儿咂咂嘴,惊叹不已。 这几日县里关于楚风的传言愈演愈烈,连延寿县周边的山匪也被他的威名震慑,安分了许多。 但二人没走多久,就被巡逻的村民拦下,告知身份后方被允许进入村子。 二人更是惊讶,没想到一个小小村子的安全意识竟然这么高! 在他们朝楚风家走去的同一时间,一个半大小子已经先行一步去通报了。 王婶一听快速行动起来,敲了敲楚风的书房门道:“小风,县里来人了,是首富刘家的长子,刘文睿公子。” “好,我这就来。” 楚风心里纳闷。 刘文睿突然跑到他这来做什么? “风哥,我们能不能留在这纺线织布?我、我好喜欢这个纺车!” “我也是,这架织机也太好用了!” 楚风正要招呼人出去,就见未晏、未央仍坐在机子前,手脚不停忙活,小脸兴奋的白里透红。 “行,那你们继续忙吧。” 楚风摇头轻笑,便径直走出书房。 见刘文睿还带上了萧灵儿,他眉头一挑。 早前萧灵儿还曾来锁水村大闹了一场,楚风对这位娇纵的富家小姐印象奇差无比。 刘文睿拂袖一礼,很是敬重道:“恩人。” 萧灵儿乖巧的福了福身:“楚公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这么有礼数,楚风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把人迎进堂屋。 刘文睿惊叹:“听闻恩人前些日子剿灭了一伙山匪,且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真是厉害。” 楚风汗颜:“太夸张了,刘公子别相信那些个传言,传言害死人!” 神特么的运筹帷幄,算无遗策,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架上翻来覆去的烤吗! 这谁说的,站出来他保证不打死他! 萧灵儿咯咯一笑:“楚公子说话还挺风趣,传言哪能害死人?刀剑才能!” 楚风瞥她一眼,没说话。 被传言害死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像她这种锦衣玉食的小姐体会不到罢了。 “过不了多久,传言自会被人淡忘,恩人不必为此忧心。” 看出楚风的忧虑,刘文睿接过话茬道。 寒暄几句之后,楚风这才问道:“两位何故来此?” 他虽然偶然救过癫痫发作的刘文睿,但后者也送礼答谢了。 自那之后,他和刘家再没有交集,刘文睿怎么又过来了? “我是来向恩人求助的,听说恩人手底下有不少的人手,我能否暂借一些?酬劳一切好说!” 说到这,刘文睿幽幽一叹:“如今大乾动荡,战火纷飞,我们刘家的纺织作坊遭受胡人小股游骑的袭扰劫掠,不仅织妇死了大半,连纺车、织机也被砸毁。” “我家好不容易签订了几个大单子,这要是交不出货,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对方还会因此记恨我们刘家!” “楚公子乃是在下的救命恩人,按理我不该提出这事.,但眼下我实在没时间一一招募工人....” 眼看刘文睿啰嗦个没完,楚风无奈摆了摆手打断,开门见山的问:“你想要用我的人手重新打造纺车和织机,并让他们纺织布匹?” 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他这的新型纺车、织机刚做好。 刘文睿点头,颇有些不好意思:“正是,除了酬劳之外,恩人其他工厂进度被耽搁,赔偿我也照付!” 楚风站起身,比划了个请的手势:“刚巧我做了新的纺车和织机, 二位跟我来。” 新的? 刘文睿和萧灵儿对视一眼,都有些一知半解。 新做好的纺车?这有什么可看的。 不过不解归不解,二人还是跟着去了。 “这!这就是恩人的新纺车、新织机?!” 刘文睿讶然。 原来不是新做好的意思,而是改进过的新式机子! “竟然还有用脚当做动力的纺车和织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萧灵儿美眸圆瞪,惊的娇躯轻颤。 刘家是做布匹生意起家的,萧灵儿又在刘家长住,自然也见过织妇工作,因此更为诧异。 被楚风改进过的纺车,速度起码提高了五倍不止! 尤其织机上还有一块小巧玲珑的梭子,利用这梭子来往牵引纬纱,比起之前的起码提升了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