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区区一个童生,怎么可能写出来这种意境高远,气势雄浑的佳作?肯定是你从哪抄来的!” 赵长延震惊过后,突然神色一狠,满脸狞笑的指着楚风。 此言一出,众人先是一怔,随后回过味纷纷赞同的点头。 “诗词大会竟然去抄别人的诗作,这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我去,我还真以为是他写的呢,没想到是抄的!” “真有意思,他写的出来吗?我一个秀才,都写不出来这种诗,他童生能写?我直接倒立吃屎!” 公子哥们指着楚风怒斥。 富家小姐们闻言,俏脸纷纷色变,为刚才相信楚风而感到气愤! 他居然抄别人的诗词假装是自己的,简直太过分了! 她们差点就被骗了! “呵呵,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我又不会嘲笑你,你至于去抄别人的诗作吗?” “万一这首诗的真正作者站出来发声,你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见众人都相信了自己,赵长延心里一喜,不遗余力的继续挖苦起来。 阿里给起先还气得不行,毕竟楚风写“不教胡马度阴山”,胡就是指的他们胡人,但听赵长延这么一说,又忍不住笑了。 自己人骂起了自己人,他还能说什么?看戏就行了! 楚风笑而不语。 作者发声? 这是有“诗家夫子”、“七绝圣手”的称号的王昌龄老人家所写。 都不在同一个界面,你能把作者找出来算你牛批行吧! “说不出话来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抄的谁未发表的手稿!” “也不知道是哪位先生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呕心沥血写出一首佳作,结果被人给盗用了!” 赵长延指着楚风暴喝道。 这架势完全不像是一个有秀才功名的读书人,反而像是个市井泼妇! 李嫣然蹙眉冷哼:“赵二公子可有证据?空口白牙的你说盗用就是盗用,真当我们是好糊弄的?!” 赵长延一哽,但很快又想好了应对之法:“呵呵,我是没有证据,不过一个读书人不可能只写得出来一首诗吧?” “赵二公子说的不错,单写出一首好诗算不得什么,有本事就多写几首出来!” “其他的诗不能比这首诗差,要不然差距太大,那肯定是抄来的!” “你肯定还有其他佳作吧?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大伙品鉴品鉴!” 公子哥们摇头晃脑的点着头,推波助澜道。 这首诗是不是楚风所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要是拿不出来更好的诗作,那就会被判定为抄! 而他们,就是撕开楚风虚伪面具的正义之手! “我阿里给,等着瞻仰楚公子的大作!” 阿里给一脸促狭的报了抱拳,他等着看楚风出糗! “你们...” 李嫣然娇躯一颤,美眸里瞬间氤氲了一层雾气。 “怕什么,不就是再做一首诗吗?看我的!” 楚风气定神闲的伸手,在李嫣然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慰。 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他,脑子里的诗词没有上千也就几百了,多说几首完全不是个事。 感受着肩上宽厚的大手,李嫣然小脸微红,心里似是有几头作乱的小鹿在横冲直撞。 楚风背着手摇头晃脑,一副老学究的派头,闭着眼酝酿了片刻后,方才掷地有声的说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轰! 众人脑子里仿佛同时闪过了一道炸雷,全场瞬间静的落针可闻! 只剩下,一对对突出的眼珠子,以及浓重无比的呼吸声! 刚张口想要讽刺楚风的赵长延不由一愣,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分毫。 尼玛! 楚风不是个败家赘婿吗?他上哪看到的这些充满报国心的诗篇?! “怒发冲冠...三十功名尘与土...” 众人低声喃喃着重复楚风的诗词,一时间,只觉热血沸腾,家国情愫萦绕在心间,荡气回肠!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好一片赤诚的报国之心!” “我还以为嫣然找来的是朵奇葩,没想到竟然是个在世诗仙!” 富家小姐们惊讶不已,芳心大动! 这样胸怀大志,英武不凡的男子,简直是当夫婿的绝佳人选! 李嫣然兴奋的美眸一亮,她原以为楚风只是个有经商天赋的商人,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一腔报国的热血! “青古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鲜卑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胡人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楚风言辞激昂,神情慷慨壮烈。 仿佛他真要撂下笔杆子,挥着武器上阵杀敌一般! 不过这诗,他浅改了几个字,毕竟历史环境不同,不能完全照搬。 “你特么的!” 阿里给一个胡人,当众被楚风说要吃他肉喝他血,他哪里忍得住,一拳就朝楚风挥了过来。 “砰!” 李嫣然身后一个侍女一步踏出,横身挡在楚风面前,轻飘飘的一脚直接踹过去:“敢动我家小姐的贵客,找死!” 阿里给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竟然被一个女子的脚踹飞出去两三米远,狠狠砸在一个花盆之上。 花盆轰然碎裂,阿里给头破血流的爬起来,面目狰狞的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老子杀了你!” “把他给我扔到县衙去!” 李嫣然怒目而视,冷喝道:“也不看看清风阁是什么地方,敢在我的地盘行凶,活得不耐烦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小姐们吓得失声尖叫。 见李嫣然的人动手了,赵长延兴奋的一批,面上却是装模作样的指责道:“李嫣然你大胆!竟敢公然动手伤人!胡人可是受皇命来此经商的,你这么做是在挑起胡人和大乾的争端,你根本就是想陷大乾于战火之中!” 他终于抓住李嫣然的把柄了! 李嫣然俏脸含煞,正要继续开口,就见楚风轻哼一声,语气森然:“赵二公子休在这冤枉人!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明明是这胡人先动的手!” “还是个进士呢,做诗做不过就直接动手打人,你以为这里是你们蛮夷之地,纯靠拳头说话?” 楚风走到阿里给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几个伙计制服的他,一脸讥讽:“蛮夷之人,就是不懂礼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