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这里的人都清理干净了,还留了两个活口以便官府查案,这老板娘还说要带我们去他们藏匿金钱的库房,要把钱孝敬给我们!” 伍虎等人兴高采烈的押着两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人走过来, “我...我带你们去库房,求你们看在金钱的份上,放过我吧,我一个女流之辈,做抢劫过路商人一事也是被逼的啊!” 老板娘扑通一声重重跪下来,哭的声泪俱下,还特意收腹挺胸,展露自己的优美曲线。 “是吗?” 楚风大步走过去,手上用力捏住老板娘的下巴。 这老板娘带自己去库房,把里边的金钱献给自己,想以此为条件让自己放了她,真是想得美! 看着半老徐娘的老板娘,王大山生怕楚风饥不择食,会中了她的美人计。 正当他犹豫着该怎么劝楚风别上当时。 就见楚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来一粒黑色丸子,便直接灌进老板娘嘴里! “这!这是什么东西?” “毒!肯定是毒!” 被放出来的男女见此,脸色立时苍白如纸,有的更是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的救命恩人,竟然还会用毒!! “这是我的人从濮蛮送回来的奇毒——五毒丸,服下它你不会立刻就死,而是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肤一寸寸化脓、溃烂,生蛆!” “比被毒蛇咬死,还要痛苦千倍、万倍!” 楚风以平静的语气,说出让众人心惊胆寒的话! 王大山等人则是满头问号。 他们什么时候去过濮蛮,还带回来这样一种剧毒?! 这当然不是什么剧毒,是楚风用一种叫墨旱莲的草药制成的丸子,有补益肝肾、生发乌发的效用。 墨旱莲汁液是黑色,看着比较唬人,所以楚风选了它,来吓唬警告这老板娘。 “别想跟我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会让你比死还痛苦千万倍!带路,去金库,不然,你就别想要解药了!” 楚风冷笑一声,就让伍虎把老板娘提起来,迫使她带路。 老板娘恨得咬碎银牙。 这人看着文质彬彬的,怎么这么狠! 许是心理原因作祟,老板娘现在只觉得全是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她满脸惊恐! 她,真的要全身溃烂而死?! “我带你去金库,你把解药给我!”老板娘癫狂道。 被留下的两个小厮活口满头大汗,心里无比绝望! 看来,他们今天必须交代在这了! 在老板娘的带领下,楚风等人来到柴房,把堆积如山的干柴搬开。 老板娘又走到一旁的墙边,伸手一按,就听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原先放置干柴的地面竟然露出了一个大洞! 楚风没有动手,只让老板娘以及她的两个小厮自己去搬,没多久地面就堆积了好几个大箱子。 有金银元宝、红珊瑚、各种瓷器饰物,加起来少说也有上千两! 楚风冷着脸:“这客栈虽小,收刮的金钱却不少,留下一些当赃物交给衙门,分出一些给被关押的人,剩下的我们带走!” 伍虎抱拳:“是!” 眼见伍虎等人就要收走钱财,一旁的张易眼里闪过一抹贪婪,厉声大喝: “各位兄弟姐妹,你们在这受这么多苦,这钱本该是属于你们的?凭什么让他拿走你们的补偿?” “楚风,这钱是我们所有人的,该怎么分配该我们说了算,否则,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他们体内的蒙汗药药效散去了大半,现在已经有一战之力了。 在张易看来,楚风能赢过老板娘他们,靠的是出奇制胜和武器。 只要他能教唆其他被关押的人一起反抗楚风,单凭楚风这十来个人,根本抵挡不住他们二三十个人的围攻! 至于给这些被关押的低贱之人分钱? 分个屁!他们不配! “你有毛病吧,刚才是人家打开笼门,你才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要不是人家手下人和客栈的人拼杀,你已经小命不保!!” 乔怀宇怒不可遏,为楚风感到不值,扬起拳头就要一拳打过去。 但他被关押这段时间吃喝太少,步子又迈的太大,才走几步就感觉脑子一片眩晕,身体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摔倒。 “乔哥哥!” 一个同是被关押的女子见此,着急的扶住乔怀宇。 张易一脸不屑:“正是因为感谢他打开笼门、对付客栈之人,我现在才没有直接动手。” “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你没有硬抢?” 楚风眯了眯眼,一步步朝张易走过去。 “你!你要做什么!” 见楚风面露杀意的走向自己,张易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过一个女子挡在自己前边。 “你个丧良心的,要不是风哥,你早就被店老板给关起来,卖给别人当奴隶了!” “你非但不感恩,还敢威胁我们!” 王大山冲过去,一手拉住被张易当做挡箭牌的女子,一手把他从女子后边拎出来。 咚! 楚风一脚狠踹过去,直将张易踹趴在地上,吃了一嘴喂马的干草。 从一个青年手里拿过螺旋刀,楚风一刀砍过去。 咕咚! 鲜血喷洒,人头落地! 张易,死! “多谢楚公子搭救,我们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这事我们一定守口如瓶,您的大恩,我们也一定报答!” 商队的人对视一眼后,突然都不约而同的甩掉手上木棍,跪伏在地上砰砰磕头。 闻听此言,楚风暗暗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商队这些人会反抗一番,这样倒是节省了他的力气。 楚风淡然摆手:“带上你们的货物,走吧。” “我们以后不会再为张家做事了,这些货就当是我们的谢礼,还望楚公子千万收下,不然我们良心难安!” 商队其中一人说道,其他的人也都连连点头。 楚风“嗯”了一声,于是商队就此解散,商队中的人也都各回各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