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延寿县,一家商铺后院。 一个四五十岁,身材消瘦的山羊胡男人满脸焦急的走来走去,在他身旁不远处,还摆放着好几块肥皂。 每块肥皂上,都印着‘风月’两字。 他也是开铺子的,而且就开在李家商铺临街。 可最近,他铺子生意是越来越差,山羊胡一查才知道,李家铺子自从卖肥皂后就日进斗金,客人全都被吸引了去。 他眼馋的很,也想去分一杯羹。 于是,就派了人去暗中打听,李家的肥皂都是从哪弄来的。 这时,一个穿着黑衣的汉子匆匆跑了过来,气都还没喘匀就急忙说道:“老爷,查到了,制出这些肥皂的人叫楚风,来自锁水村,他在村里开了个厂子,叫肥皂,很多村民都在他家中做工,给他制肥皂呢!” “肥皂厂?” 山羊胡兴奋的一拍手掌:“快,找几个人去一趟锁水村,购买楚风的制肥皂秘方!我们要把制作肥皂的秘方攥在自己手里!” 自从李家开始卖肥皂之后,生意好了不少,这么大的商机,他可不想错过。 汉子为难的皱了皱眉:“楚风那家伙还指着肥皂挣钱呢,我们要买秘方,他肯定不卖啊!” “他也许不肯卖,可他厂子里还有那么多村民,其中肯定有几个贪钱的,咱们只要肯出钱,还怕弄不到方子?” 山羊胡眼中划过一丝狠厉,嗓音阴寒:“查一查,村子里谁家最近缺钱,联系上他,只要他肯帮我弄到制肥皂秘方,他要多少钱我都给!” 汉子忙道:“是!小人这就去办!” 很快,汉子就找上了锁水村中,一个叫干豇豆的村民。 这家伙穷的很,多给些钱,他肯定啥都干。 果然。 他找到干豇豆说了这事后,后者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并收了五十两定金,接着就去找自己义弟,打算合伙盗取肥皂秘方。 ...... 锁水村,一间茅草屋内。 “大哥,这么晚了,你把俺拉到这干什么?俺明天还要去楚风家做工呢!” 一个耷拉着脸,揉着惺忪睡眼的小矮个,跟个胖墩似的男子不满说道。 旁边,身材高挑,满脸胡渣,瘦的像是排骨架子一样的干豇豆咧着嘴说道:“有个赚大钱的活,干不干?”
胖墩疑惑问道:“这大晚上的,能有啥活?” “有人出了大价钱,要俺们弄到楚风的制肥皂秘方,这个数!” 干豇豆伸出手,比划了个二。 “二十两?这也太低了!” 胖墩一脸鄙夷:“大哥,这钱俺们不能挣,否则要是让大伙知道了,俺们可就没法在村里待了!” 如今,整个村都指着楚风的厂子挣钱,肥皂秘方卖出去了,村民就挣不到高工钱了,会打死他们的! 为了二十两,丢掉自己小命,不划算。 “不是二十两,是二百两!俺们把钱分了,一人就能有一百两!” 干豇豆眼中掠过一丝精明:“俺们现在给楚风做工,也才十文钱一天,但只要拿到肥皂秘方,立马就一人能得到一百两,有了这一百两,还怕没地方容身吗?俺们想去哪都行,再也不用蜗居在这破村子了!” 他们的家人都死在了前几年的饥荒之中,俩人同病相怜,因此一直兄弟相称,现在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有了钱去哪都行。 听到能分到一百两,胖墩顿时心动起来,但又担心拿不到钱:“真的?那人可靠吗?万一俺们拿了方子,他不给钱咋整?” 干豇豆笃定道:“不会, 人家是在县里做生意的,不会骗俺们这种穷苦人,否则俺们去他店里闹腾,他生意肯定就开不下去了!” 闻言胖墩放下心来,两人很快开始行动。 但由于楚风用的是流水线作业模式,每人负责的工序不大相同,要想得到完整的配方,还得去找别人,问出其他工序的过程才行。 胖墩一拍脑门,想起了这一茬,忙拉住干豇豆说道:“大哥,不用找别人,俺记得楚风最开始做肥皂的时候,只叫了铁牛、王大山他们几个,去找他们就行。” 当时他就在楚风家做工,正巧看到了,但当时他并不知道楚风到底在做什么,因此没太在意。 现在一回想,又是采摘艾草又是收集草木灰的,不是做肥皂是什么? “走,找铁牛去!” 干豇豆一听,立刻激动起来,当即决定直奔铁牛家。 铁父娘老来得子,家中也就铁牛一个战力,只要控制住铁牛,他老爹老娘根本不足为惧。 趁着夜色,两人很快来到了铁牛家中。 干豇豆打了个手势,胖墩立刻和他分开,从另一个方向潜进了院子。 “谁!” 铁父打了半辈子猎,耳力异于常人,在干豇豆跑到窗户边,轻轻推窗户的一刹那,他立刻睁开双眼。 旁边,老妇人被他的声音吵醒,疑惑问道:“老头子,咋了?” “砰!” 反正也被发现了,干豇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地破开窗户,撑着窗沿就跳了进去。 老两口一听,赶忙爬起来,但两个老的,又怎么可能是年轻力壮之人的对手,很快就被 干豇豆给放倒了。 “老不死的,还敢反抗!” 干豇豆唾骂一声,扯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老两口绑了起来。 便在此时,隔壁屋突然响起一阵打斗,知道那边已经开战了,干豇豆赶忙拽着老两口走出去。 “你爹娘在我手里,识相的就赶紧束手就擒!” 干豇豆用力一拽绳子,老两口一个趔趄,跟叠罗汉似的双双跌倒在地,但他们嘴里都被塞了破布团子,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声。 正跟胖墩缠斗的铁牛被迫停手,双目赤红的瞪着干豇豆,怒骂道:“你们两个王八蛋,绑我爹娘干什么?有啥事冲我来!” “哼,赶紧把弩弓放下,然后把做肥皂秘方交出来,否则,你爹娘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干豇豆把别在腰上的削尖了的竹子取下,抵在铁父的脖颈上。 只要稍稍一用力,立马就能让他身首异处! “你想要肥皂秘方?难道你是想另起炉灶,不在风哥那做工了?可你这么做,你对得起风…” 铁牛没办法,只能弯腰边放弩弓边说道,想劝干豇豆回头是岸,却被 干豇豆直接打断:“你特娘的少啰嗦,给我把弩弓踢远些,把秘方交出来,别给老子浪费时间!” 说到这,干豇豆一个用力,铁父的脖子上立刻冒出一排血珠。 铁父说不出话,只能朝铁牛摇头,示意他别说,楚风待他们家很好,他就是死,也不能让儿子做忘恩负义的人! “爹!” 铁牛咬着牙嘶吼:"风哥待你们不薄,你们怎么能这样!" ... "风哥,不好了!" 就在铁牛被逼得无计可施的时候,有几个人影着急忙慌的跑到楚风家院外,打开篱笆门就砰砰砰的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