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也就是这样了。 叶凡拎着药炉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一颗树靠着。 “为什么?难道你们心里没数?” “如果不是你们为了热点不择手段一直在这边故作纠缠,后续怎么会演变出一系列事情?” “像你们这种虚假报道的报社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知道叶凡的真实身份竟是叶北王灵堂的守灵人。 这下子,压根没有人敢反驳叶凡,甚至于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有些人总是不见黄河不死心,非得亲自以身试法。 被叶凡一字一句说的,记者的头更加低埋,掩住眼底的不甘。 原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次爆的机会。 结果谁知道到头来这个男人竟然是叶北王的守灵人! 谁家功勋守灵人穿的如此破烂?! “难怪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但是我又想不起来,原来是叶北王的守灵人。” “我就说呢,之前叶北王定灵堂迁牌位之日,在网上不是有一部分人拍到了他的脸吗?但是我还挺好奇的。”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奇怪的是到后来我再去网上看的时候,那些拍摄到守灵人的视频竟然都消失了。” 众人紧盯着叶凡以背面对其的背影,窃窃私语讨论着。 实在是不想继续在此浪费时间。 叶凡一把将地上的药鼎拿起,朝着守卫丢下话语。 “这记者相机里有不该存在的东西,你们记得清理掉,不要让不该有的视频流传出去。” 话语说完,便见叶凡举着药鼎直接转身离开。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却第一时间没有动手。 毕竟叶凡方才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 可是实际不然,他不是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守灵人吗? 联想到上面人的交代,就算是两个收卫对于叶凡吩咐的语气有些不满却也只能老实巴交的顺着叶凡的话语行事。 上面的人可是说了。 无论叶凡提出什么要求,他们都得满足。 见两个守卫不断逼近自己,记者疯狂发后退着,捂住自己怀中的摄像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记者神情防备,就好似生怕守卫下一秒就上来抢东西似的。 “帮你清除相册内容。” 左侧守卫一个箭步上前将记者怀中摄像机夺过,后退一步让另一保镖将其拦住。 被一只粗壮手臂横过胸前抓住,记者疯狂反抗着。 奈何体型差显现出来,仍由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直到守卫将照片视频全都删除的一干二净后方才将摄像机丢给记者。 目光落于记者身后的其他看戏记者,守卫上前走了几步于众人面前止住脚步。 “该交出来的就交出来,别等到我上去夺就没意思了。” “有些东西不该拍摄,便不能拍,否则到最后只会说害人害己。” 原先正沾沾自喜保存下今天一幕的其他记者脸色一变,皆是下意识将自己手中的摄像机背于身后。 如此动作,当即反应出究竟谁是真正心虚。 守卫一撸袖子,再次走进人群当中开工。 然而这一切,是走到公路旁,一把将药炉丢入后备箱的叶凡不知的。 如今的他只全身心的心想回去立刻炼药,其他都是浮云。 一路平坦加速行驶。 等叶凡踏入奢山别墅玄关,早已是下午的两点。 走入客厅,一片空旷。 算着时间,估计李倾城去公司上班了。 叶凡一手提着药鼎上楼,一手拿着装满草药的背包,颇为满足。 直至进入房间,叶凡紧绷手臂这才一松,东西都被放于桌上。 既然该找的东西都已经找到了,接下来自然就是炼制药物的过程。 果真还是自己的东西用着顺手顺心。 单是生火熬煮的火候便格外顺手,压根不用叶凡去特地调制。 不过短短十分钟之内。 封闭的房间内顿时盈满醇厚药香味。 最终,还是叶凡忍无可忍迅速站起身走往窗边将窗打开,房间内的药味这才分散。 如若不然,叶凡整个人都得被熏满药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叶凡是药罐子呢。 整整熬煮了五个小时。 直到叶凡一觉睡醒打开卧间房门走出。 被叶凡放于墙角的药炉早已泛出袅袅白烟。 打开鼎盖,叶凡往里一看。 一股浓烈白烟霎时朝着叶凡面门扑来。 好家伙! 白烟带着滚烫的热度,透过皮层逐渐传来。 这一觉还没睡醒呢,当即被这药烟一吓给吓醒了。 叶凡身躯朝后一仰避开烟雾,好半晌这才拿起一边的药铲将里间的药渣全都捞起放于碗中。 原先布满粗韧纤维的草药早已被熬煮的粉烂。 叶凡拿着石盅对着碗中草药不断研磨敲打。 直至最后形成一摊黑色带着细微韧劲的药泥。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 可随着叶凡的动作,浓浓药味越发散发出来。 直到李倾城下班一踏入楼层的楼梯口,当即闻到一股奇怪却又浓郁的味道。 奇了怪了,这是什么味道? 药味不像药味,糊味不像糊味的。 是谁在家里炸厨房? 按理说应该不会是下人搞出的动静。 难道是叶凡? 毕竟这家里也就叶凡会搞这些奇怪玩意了。 循着味道找去。 李倾城最终于味道最为浓郁处止住脚步。 果不其然。 味道源自叶凡房间。 不等李倾城抬手敲响门,便听见一阵阵类似敲击的沉厚石击声响起。 这家伙到底在里边干什么! 该不会在拆家吧!? 足足在门口站了好半晌,直到里间敲击声消失,李倾城这才抬手敲响房门。 听到房门响起,叶凡将药丸中的药泥尽数倾倒于制作药丸的特殊版样中,拍了拍手中的碎屑站起身。 是李倾城回来了? 算着时间,也确实到她的下班时间了。 叶凡一把将门打开,浓郁呛人到十分难闻的药味当即朝着喷着轻盈花香的李倾城铺面而来。 下意识间,李倾城连连倒退几步,捂着口鼻,状态极其夸张。 “不是,你在卧室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