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子翔心里已经想好了。
先稳住叶金成,把他当条小鱼。
另外再寻找大鱼!
他也不是没有那种特别多金的朋友。
但那些人全都是一帮人精。
让他们把钱放在自己这里,让自己操作牟取暴利?
根本不可能!
只怕刚听到消息,就自己砸钱办这件事了。
哪里会让他从中赚这份差价?
龚子翔抬眼看向杨仁忠。
忽然笑了起来。
“老杨啊,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进来一起赚钱?5倍回报,投100万能到手500万,咸鱼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我,我哪有钱?”
“老杨,你以前做服装贸易时,不是做的挺好吗,人脉应该都还在吧,找那些老朋友借点钱周转周转应该办得到。”
见龚子翔想拉杨仁忠入伙。
叶金成急了。
他们家在杨仁忠落魄后,可是狠狠踩过一脚。
要是让他重新站起来,会跟自己善罢甘休?
连忙道:“翔哥,你太高看他了,两年了,他要是真有这本事,早咸鱼翻身了,哪至于等到现在?”
“老叶,你这话说的不对,老杨以前可是资产达到过千万以上的人物,你们格局不同,眼界自然不同,你认为办不到的事,说不定他真有办法呢?”
龚子翔这个人。
有利可图和没利可图,是两个人。
杨仁忠或许没钱。
但只要人脉还在,过去的朋友愿意拉他一把,就有崛起的可能!
很多年轻人往往拼搏到中年才意识到这一点。
年轻时自命不凡谁也看不起。
中年时命运平凡谁也看不起。
“老杨,你好好想想,看看谁能帮你。”
杨仁忠皱眉苦脸。
“我落魄的时候,他们能不踩上一脚就不错了,谁还会愿意帮助一个失去了价值的人?”
说着,还朝叶金成和龚子翔看了一眼。
这一眼,颇有深意。
“这么说,连一个愿意帮你的人都没有?”
“不然我又怎么会来找翔哥你求职?当年我俩走的最近……”
“好啦,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此一时彼一时,既然你命该如此,那就认命吧。”
见杨仁忠压榨不出剩余价值,龚子翔也是很快放弃。
脸色再度变得冷漠,目光也从他身上挪开。
“我现在要谈事情,你先出去。”
“可是,我那房子的事还……”
“闭嘴,那是我的房子,不满就去起诉我,多说无益,保安!”
龚子翔叫来保安。
把杨仁忠驱逐了出去。
叶金成笑道:“翔哥,我早说他不行了。”
就在这时,龚子翔接到一通电话。
“嗯,我在公司。”
“那你直接上来吧。”
几分钟后,黑达带着两个小弟来到办公室。
“翔爷。”
“黑达,你办事不怎么干净啊,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刚刚杨仁忠到我这来大闹了一场。”
“杨仁忠来过?他人呢?”
黑达显得有些紧张。
“让我叫保安轰出去了,对了,钥匙和房本拿到没?”
“没拿到……”
啪!
龚子翔猛地站起,指着黑达一顿怒斥。
“没拿到你还有脸来见我?没拿到你还敢把拆迁的事告诉杨仁忠?”
对方是金主,黑达不敢还嘴。
“翔爷,本来就快成事了,但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黑达没回话,扭头瞥了眼叶金成。
龚子翔心领神会。
“老叶,入伙的事就先这样说,你凑到钱了赶紧送过来,我刚收到风声,拆迁区域公布会延迟几天,抓紧时间。”
“好,先谢谢翔哥了。”
叶金成假装离开。
实际上贴在门外偷听。
“他走了,说吧。”
“本来东西都快清空了,准备找杨仁忠拿钥匙房本时,他儿子回来了。”
“他儿子回来又怎么样?一个大学生,你们那么多人还能怕他?”
“那小子邪乎的很,身手敏捷反应快如闪电,我们对他动手,却连碰都碰不到他一下,根本不是对手……”
“有这种事?你该不会是故意编故事骗我吧?”
“翔爷,我怎么敢骗您啊!”
黑达摸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第三条:“英勇少年激斗流氓恶霸,一敌二十六,宛如天神下凡!”
“标题挺唬人,这什么玩意?”龚子翔问道。
黑达点进标题,打开第一条视频。
视频中,一群流氓拦住杨凡三人去路,调戏同行漂亮女生。
双方爆发冲突,杨凡手提板砖,撂倒二十人,吓得流氓落荒而逃!
昨晚那场冲突。
正好有一位百万粉丝的博主,在欣阳广场拍摄短视频。
记录下这一幕,经过剪辑编辑,发送到网上。
结果就火了。
还登上了微博热搜榜第三!
为了凸显杨凡的勇猛,刻意把萧天逸出场画面和训斥流氓的画面给减掉了。
全程看下来,似乎就是杨凡以一人之力,击退流氓团伙。
“那小子……真这么能打?”
龚子翔不可置信。
揉着眼睛,又反复观看了两遍!
“那些人也太蠢了,这么多人居然碰不到他一下,简直一群饭桶!”
“翔爷,只有亲自面对他,您才能体会到那种无力感。”
就像看竞技体育,或者游戏对抗。
有些高手看起来很拉胯,只是因为他们的对手实力更强罢了。
“而且,您自己看,视频里的流氓头子是谁。”
“胡九?!”
“没错,就是胡九,连他都拿杨凡没辙,何况是我……不过,这段视频经过剪辑,实际上吓退胡九的并不是杨凡,而是他身旁的那个年轻人。”
龚子翔这才注意到。
在视频的最后,现场确实多了几个年轻人。
“他又是什么人?”
“金陵江宁萧家的嫡子,萧天逸。”
“萧家?金陵建材行业龙头的萧家?”
“没错,就是那个萧家!胡九见了萧天逸,跟孙子见了爷一样,又是磕头又是道歉,屁滚尿流的跑了。”
龚子翔陷入短暂沉思。
随后说道:“你的意思是,杨仁忠的儿子和金陵来的萧家少爷攀上了关系?”
“对,就是这样,所以我才专程来见您,杨凡一个人再能打终究有软肋,可是和萧家攀上关系,想拿捏他,恐怕就……”
黑达咽了口唾沫,继续道:“翔爷,要不您还是把那份合同撕了吧,咱们得罪不起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