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揉眼睛。 可无论怎么看，平台币显示的始终都是280块。 “再打赏一次试试。” 人间不值得：新人主播都不容易，希望你遇到挫折也能不气馁，继续加油。 接着，屏幕上飘过一行小字以及礼物特效。 人间不值得送出钻石戒指一枚！ “谢谢‘人间不值得’哥哥，真的很感谢，我直播了三个小时，以为不会有人给我送礼物了。” 主播亚亚很激动，眼中泛着泪光。 无疑，对她而言，素不相识的‘人间不值得’就是黑暗中为她点灯的那个人。 送完礼物，杨凡再次定睛看向账号平台币余额。 460平台币！ 跟先前一模一样。 送出20，返还200，返还差为10倍！ “是平台出BUG了吗？还是别的原因？” 带着疑惑，杨凡又再次送了三次钻戒，平台币上涨到了1000！ 可就当他送出第六次钻戒时，平台币增长终于出现了变化。 “这次只增加了100。” 送出第七枚钻戒时，平台币仅增加了60。 增加数值正在逐步减少。 相对应的，这位新人主播亚亚，在连续收到多枚钻戒后，也不像之前那么激动了，显得平静了许多。 “难道说，平台币的增加是与主播的情绪波动有关？” “主播情绪波动越大，平台币增长越多，最高十倍！相反，则逐渐减少，直至归零。” “送一个飞机试试。” 人间不值得赠送飞机一架！ “哇，哥哥送的飞机好漂亮啊，我第一看到飞机特效，谢谢哥哥！” 首次收到价值100块的飞机，主播亚亚再次激动起来。 这一次，平台币直接增加了1000！ “果然是这样！” 杨凡好似发现了宝藏，整个人都坐直了。 可惜的是，送出十次礼物后，平台币不再继续增加。 他的平台币，最终定格在了4000！ “可惜，平台币只能用来打赏，无法变现，不然就发财了！” 即便如此，杨凡也很满足了。 至少可以白嫖平台币，通过打赏女主播来获得短暂的愉悦。 之后的两天是周末，白天杨凡出门打工兼职，晚上就关在房间里研究直播打赏。 两天下来，平台币积累超过两万，也让他彻底摸清了增长规律。 每天只有十次增长次数，用完了平台币不再增加。 “尽管只有十次，也足够了，只要使用得当，就可以永无止境的送礼物。” 见时间不早了，十次限制次数也已用完，杨凡退出了直播间。 就在他准备退出平台的时候，却被星秀区推荐的一个主播封面吸引了目光。 “我没看错吧，这个女主播……居然是叶婷婷？” 点击进入房间，杨凡彻底愣住。 “真是叶婷婷！她居然也在当主播？” 在滤镜美颜的加持下，叶婷婷看着比本人更漂亮。 但似乎也是刚直播没多久，直播间的人气并不高。 只有寥寥数人在支持。 杨凡打开粉丝榜单，通过信息与照片判断出，这几个默默支持的人，正是学校里追求叶婷婷的那几个学生。 张小帅、王大龙、何少斌…… “全是中文系的学生，一个星期内，竟在这个直播间里消费了几千块……” 对学生而言，即便家境不错，这个消费也足够吓人了。 他们不断找话题发弹幕与叶婷婷互动。 但叶婷婷似乎只是在敷衍他们，神态很平静，甚至会故意漏掉一些带有暧昧气息的弹幕。 “这几个蠢货，要是叶婷婷看得上你们，早就答应你们的追求了，既然开了直播，肯定是想钓更大的鱼。” 杨凡不禁摇头苦笑，要是早点看见这一幕，或许就不会愚蠢的当众表白，最后落得一个小丑的下场。 自嘲中的杨凡突然眼睛一亮。 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 “既然我能白嫖平台币，为什么不利用一下，用来报复叶婷婷，也让她体验下患得患失，求而不得？” 犹豫片刻，杨凡敲下一行弹幕发送出去： 这个女主播好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本想着与叶婷婷互动，聊上几句假装混熟后，打赏个大礼物刺激下她，享受被女神青睐的感觉。 可惜，他的账号等级并不高，而且没有开通贵族，进场连个特效都没有。 还不如张小帅、王大龙他们的账号有吸引力。 这条弹幕，竟被叶婷婷当场无视。 “妈的，这个女人也太势利眼了，弹幕念都懒得念一下！” 杨凡被叶婷婷的态度给气到了。 连忙打开送礼记录，翻看了一下。 虽然张小帅、王大龙、何少斌几人全都消费了几千块。 但送出的最大礼物，也就300块钱的摩天轮，然后就是200块的游乐园，100块的飞机，以及一些便宜的小礼物。 显然，作为学生，他们的生活费还不足以支撑巨额打赏。 完全是靠小礼物，堆积上去的。 “连个500块的火箭都没有，难怪叶婷婷对你们爱答不理。” “我现在拥有2万平台币，不如刺激一下她，试探下她的反应？” 杨凡再次发送弹幕：你们几个连哄女生开心都不会，最高只刷两三百块的礼物，还学人家打赏，没瞧见美女都懒得搭理你们？ 这条弹幕，依然被叶婷婷所无视。 但落在张小帅几人眼里，就像眼睛进了沙，半点不能忍。 张小帅：你是什么狗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指点点？ 王小龙：分币不刷的废物，这里不欢迎你，识趣的赶紧滚！ 何少斌更狠，直接利用房管身份，把杨凡给禁言了！ 而且还是最高上限360天！ 作为主播的叶婷婷对此视若无睹，完全无视。 杨凡被气得不轻，直接刷了个三生三世！ 只见屏幕上飘过：人间不值得送出三生三世！ 毕竟是1314块的大礼物，华丽特效占满了整个屏幕！ 杨凡紧盯叶婷婷，发现她那双美艳的桃花眼肉眼可见的跳了下。 显然，她被惊到了！ 但，预想中的禁言解封并没有出现，叶婷婷甚至连句感谢都没有。 这让杨凡更生气了，他不相信叶婷婷这种人会真的无动于衷。 于是，脑子一热，直接刷出一发超级火箭！ 2000块钱的礼物升空那一刻，叶婷婷终于卸下了一成不变的冰冷表情，忍不住张了张嘴。 眼眸都明亮了不少! 只刷了两个礼物，杨凡账号的贡献值，就快追上张小帅等人。 杨凡笑了，叶婷婷脸上的表情说明一切！ 可惜的是，她仍旧没有给杨凡解封，甚至没有一句感谢。 杨凡越想越气，三千多平台币就这么打了水漂。 “这个女人胃口不是一般的大，平台币还是积累的太少了，要玩弄这个女人，还得再忍耐几天才行。” 他直接退出了直播间。 …… 第二天一早。 杨凡打开直播APP看了一眼。 竟多了好多条私信！ 点开后，竟看到了令人咋舌的内容。 叶婷婷：哥哥，你怎么突然走了？ 叶婷婷：哥哥，你为什么不回消息呀，生气了吗？ 叶婷婷：刚才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礼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忘了给你解封和感谢。 叶婷婷：哥哥，你睡觉了吗？这是我的私人绿泡泡，哥哥方便的话可以加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