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之当着陈乾坤父女俩的面,大大方方的接听起来。 “温仁锋,找我什么事啊?” 张玄之语气充满戏谑。 “我不是温仁锋,我是徐正。” 但电话那头,回应他的却是一个冷漠的声音。 张玄之顿时一愣! 徐正?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哦对了,南药集团的董事长就叫这个名字! 张玄之顿时笑了起来,嘲讽道:“你是徐正?我还是徐正他爹呢!” “温仁锋呢?让他接电话!随便找个人当演员也想吓到我?” 徐正语气多了几分愤怒:“张玄之,你很牛啊,要当我徐正的老子?” 张玄之冷笑道:“我何止当你老子,我还当你爷爷!” “告诉温仁锋,想要我放他一马,就给我跪在温岭药业门口!” 说罢,他直接挂断电话。 “呵呵,温仁锋这个蠢货,竟然随便找了个人假装是徐正给我打电话!” 陈婉清一听,讥笑道:“他温仁锋若是有这样大的面子,市首都得屈尊去他家里讨茶喝!” 陈乾坤道:“老张办事就是靠谱!” “婉清,我们先回去吧,既然七天后要举办婚礼,那就得赶紧做些准备。” 父女俩走后。 张天利哀怨道:“爸,你真要我娶陈婉清啊?” “哼!蠢货!跟陈家牵扯深一点,对我们张家有很大的好处!” “可陈婉清已经是个残废了!” “残废怎么了?她身材样貌哪个差了?你多动动不就行了!” 张天利没办法,只能低头认命。 “该死的秦轩,都怪他,害我得娶一个残废!” 张玄之冷冷道:“不用担心,秦轩蹦跶不了几天了!” “七天后不是秦家所有人的祭日么?到时候我会请人杀了秦轩,让他们秦家人一家团聚!” 话音刚落,张玄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嗯?西门鹤的电话!” 张玄之面带微笑地接听起来:“西门,事情办得...” 西门鹤怒道:“张家主,以后凡是温岭药业的事情,别再叫我们了!” “尼玛...我跟张天鸣差点丢掉半条命!” 张玄之神情凝固:“怎么回事?没拿下温岭药业吗?” 西门鹤吼道:“拿个屁啊!徐正来了,亲自替温仁锋撑腰!” “我跟张天鸣能活着从温岭药业离开已经是踏马的八字够硬了!” 啪! 西门鹤挂断电话。 可张玄之却脊背发凉,一股冷气直窜天灵盖。 什么玩意儿? 徐正在温岭药业! 而且正在给温仁锋撑腰! 哐当! 张玄之直接撞倒身后的椅子。 “备车!快备车!我要去温岭药业!快,快啊!!!” “爸!你慢点儿!慢点儿啊!我跟你一起去!” ... 温岭药业,董事长办公室。 徐正满脸的阴云。 众人都是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秦轩却毫无顾忌,不禁笑道:“张玄之厉害啊,竟然敢对徐董大吼大叫。” 几人全都吓了一跳,尼玛,这小子属虎的吧? 没看见徐正的脸色正难看吗! 徐正却是忽然一笑:“是啊,我也没想到,我徐正在东州,这么没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