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景深随后就又继续开口说道,“今晚下班回来,我不希望在这个家中还会看到你。” 他说完,直接就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离开了,脸色也是极其难看。 林之然看到后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因为自己很久没有,看到他脸色如此难看了。 她也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陈阿姨都有一些,欲哭无泪,不过连忙道歉。 “太太刚才说的那些话真是无心之举,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她说到这,眼泪都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我在这里,都已经干了这么多年了,早就已经有感情了啊。” “可是你也知道他心中最大的底线是什么,如今你已经触碰了,我也不好说什么,赶紧去收拾东西吧。” 平时非常善解人意的顾夫人,此时却直接拒绝了陈阿姨,而且也非常冷静地开口说道。 至于旁边的顾老爷子,脸色也有一些难看,陈阿姨连求都不敢求。 她泪眼婆娑的看了一眼大家,随后哭哭啼啼的离开,让林之然看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想了想就鼓起勇气,直接开口问道,“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景深的父亲去世之后,这就成了他多年以来心中的一根刺,谁都不能提。” 顾夫人倒是没有藏私,直接就说清楚了是怎么回事,而且讲完后又叹了口气。 “所以你也别想太多了,这件事情也怨不得他,而是陈阿姨太口无遮拦了。” 她这个回答让林之然也觉得很难办,随后又看了一下旁边的顾爷爷。 “爷爷,他一向最在乎的就是您了,要不然您开口求情吧,毕竟陈阿姨在咱们家干了这么多年了,而且陈阿姨真的是非常不错。” 可是这话刚一说,顾老爷子也紧跟着就摇头了,甚至直白的就说。 “这件事情谁说都没有用的,毕竟是他的一根刺,而且这么多年都难以释怀,不管谁提到了都会暴跳如雷…” 别说是陈阿姨了,哪怕就算是自己提起。顾景深也会有着一样的态度,所以无关是谁。 林之然这才明白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难办,所以只好叹了一口气,随后又追上了陈阿姨。 她觉得陈阿姨这么好,如果要是就这样离开的话,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所以随后就赶紧开口安慰。 “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为你去劝说的,你也不要太着急了,等我的消息吧。” 她现在也不能打保票,说自己一定可以把这件事情给说成了的,所以就只能这样去讲。 而陈阿姨此时也擦了擦眼泪,好像情绪都已经稳定了许多,所以随后就说。 “少夫人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少爷的脾气我清楚,而且这确实是他的一根刺,所以咱们谁都不要去提了…” 她说着就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道,“而且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呢。” 林之然当然能够看得出来,陈阿姨其实完全是在故作坚强而已,只是为了让自己不去踩这个雷。 但她要是真的不管的话,良心上也会过不去的,所以在此时无比坚定的就说。 “不管到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会尽量的去尝试的,毕竟我不能辜负你对我的好!”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哪怕别人给了自己一丁点温暖,林之然都会牢牢记在心中。 陈阿姨还想要劝说什么,可是林之然此时也变得非常认真了,直接拿起了包包就离开了。 她直接就来到了公司里面,而且见到了顾景深。 本来来时义正言辞的,而且也做好了准备,可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心里就泛起了含糊。 他现在的脸色依旧是不好看,不过跟刚才相比已经缓和了很多。 但哪怕就算是这样,林之然都觉得压力挺大的,但是自己肯定也是要说出来的。 她只好走上前,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道,“今天你的工作多吗?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 “不对,你的脸色看起来怎么有一点不太好呢?要不我为你把脉吧,不是昨天说好了每天要为你把脉吗?” 林之然开始自说自话,而且顾景深都还没有回答呢,她就直接开始认真的把脉。 顾景深虽然挺不开心的,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回答。 而在把脉的过程之中,林之然忍着自己心中的紧张,故作轻松的提起。 “其实陈阿姨真的不是故意的,现在也特别后悔,我走的时候都哭成泪人了、” 她说着就叹了一口气,刚想要说什么,顾景深却突然抽出了自己的手,脸色也非常难看。 “没想到你也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要是为了这件事情请你离开吧,” 而林之然都已经到这里来了,还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 她已经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着要说出来,然后说服顾景深,所以连忙开口说道。 “不行,这件事情其实挺重要的,而且陈阿姨真的是非常好的人,要是别人,我肯定也不会劝你。” 林之然真的是非常认真,而且说完这些话后,就直接和顾景深直视目光。 顾景深瞬间暴跳如雷,“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这个人,记住我的话,不要想着再随便挑战我的底线了。” 林之然是真的没有想到,这还没有说两句话呢,他的反应居然都已经变得这么大了。 这让她真的非常意外,可是随后就要赶紧继续说,“不管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是要指示的,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她曾经也是困惑的,而且也非常讨厌自己的心酸,被别人提起。 可是现在早就已经想明白了,就算别人提起又怎么样呢,只要自己不在乎那就无所谓。 顾景深本来就是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没有想到依旧还是看着林之然顽固不化,在劝说自己,他觉得头都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