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二十出头的年岁,还没谈过恋爱,什么都没尝试过呢!
怎么能早早的就死掉了呢!
顾意欢简直越想越绝望……
终于,在她清醒后的半个小时后,车突然停了。
她感觉到装着自己的这玩意儿,被人给抬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平稳的地面上。
再也没有晃悠感了。
再然后,她听见一道男音响起道:“就埋在这里吧……你们两个,那铁锹去挖坑,速度快点,不然一会儿天黑了不好下山。”
卧槽。
她居然被人运到山上来了,还即将被人挖坑给活埋了!
顾意欢开始恐惧的挣扎个不停。
箱子里传来响动声,然后被人不耐烦的用力踹了一脚道:“老实点!不然给你拖出来玩弄一番再活埋哥们儿几个也不亏!”
闻言,顾意欢下意识的不敢再挣扎了。
比起死,更可怕的事他们说的那些……
好吧。
她宁可死。
傅司砚不是说过吗……很欣赏她宁死不屈的精神。
那就,临死前再给他上演一回?
见她安静了,几个拿钱办事的亡命之徒直接哈哈大笑出声道:“果然这些小姑娘不经吓……赶紧的挖坑,埋好了咱就能去指定地点领钱了,
哥们儿几个这回可发财了!”
“咱这算什么,今天那个骗着小姑娘来被我们抓的那白面小子,才叫发财了……”
“这有什么好比的?人家可是大学生,提前被埋伏到这丫头身边的人,很是潜伏了一段时间,才没让人起疑,成功将人给约出来的呢!
那是读过书的人,脑子里有文化,做起事儿来那叫一个沉稳,从头到尾,可是没让人起疑过,一直到这丫头被咱们给带走,愣是半点岔子都没出过,顺利着呢。”
“也是……活该那小子赚钱!咱这些粗人,就不跟他一个白面书生比了。”
顾意欢闻言,心底恨得半死。
死前,倒是知道是谁害死了自己……可,特么的没机会复仇有个卵用啊!
还有,这些人倒是再多说几句啊。
比如是谁给的钱,安排黎清风潜伏到自己身边,蓄谋已久将她骗出去要她命的啊!
可,他们居然不说了。
一个个都开始埋头挖坑,只想早些回去领报酬发财。
顾意欢快急哭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头的动静也开始变小了。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道:“行了,都这么深够了,便是下雨天,给上头的泥土冲薄了,也没那么好发现的。”
“成,那就将箱子抬过来扔进去吧。”
顾意欢一听,心想完了……
再不自救,就真的没机会了啊。
毕竟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都没人来救她……
她再一次陷入了极致的恐慌,整个人拼命挣扎了起来。
箱子都被她挣扎得滚落在地上,她整个人都头晕目眩了起来。
“操!臭娘们!耽误兄弟们时间饶不了你!赶紧的抬起来丢坑里头去!”
“不要!我是傅氏集团总裁夫人!我很值钱的!你们要多少,我给你们多少!只要你们放了我,一切都好说!不信你们可以绑架我,然后问傅氏集团总裁傅司砚索要赎金,别说一个亿了,就是十个亿他也会给你们!”
“哈哈哈……这死丫头为了自救倒是开始撒谎不打草稿了,还总裁夫人呢!哥们儿几个谁不知道你妈妈是个病鬼!别慌,等埋完你,咱们就去接你妈!
老实点儿,咱们还能好心施舍施舍你,将你和你妈埋一块,你们母女俩正好在地底下做个伴。”
到底是谁要她死……居然连她妈妈也不放过?
顾意欢慌乱的大喊道:“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要杀我和我妈妈?”
“少废话,丢下去!”
下一刻,顾意欢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行李箱从上面滚落到坑洞里,顾意欢差点没被摔晕过去。
她紧咬着嘴唇,用痛感刺激着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
可却半点用处都没。
她已经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活埋了……
尘土洒在了装置她的东西上头,很快,四周就开始变得一片寂静了。
连那些人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变得听不清了。
然后,彻底消失。
仿若,她已经与世隔绝了一般……
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衣衫。
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
死亡来临前的恐惧感,窒息极了。
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了起来……好似极度缺氧一般。
也许,自己会这般彻底的睡去,再也不会醒来了。
可……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傅司砚,你能不能再救我一次。
如果不能,那你能不能保护好我妈妈……
求你了,以后我当你是活菩萨供着好不好。
哪怕死了,也在地底下给你祈福行吗。
死到临头,在极度的恐慌绝望之下,顾意欢能想到能够救自己和妈妈的人,居然只有一个傅司砚。
傅司砚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是那片地,已经被填平了。
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正在上面用力的踩踏着,似乎想将土壤踩得更紧实一些。
几乎不用想,都能猜到,那地底下埋着的人是谁。
居然……真的是活埋。
傅司砚眸中一阵寒气上涌,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
他速度极快的冲过去,从山坡上踹飞出去了一个人。
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又划伤了两个人。
“操!有人来了!”
“被发现了,快点跑!”
“只有他一个人,不解决了吗?”
“解决个屁!这种情况,警察还远吗?”
果然,不远处已经响起了警车的鸣笛声。
几个亡命之徒立刻分散私下奔逃……
傅司砚捡起地上的铁锹,用力的挖掘起了土壤。
一下又一下……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太阳已经下山了,天渐渐开始黑了下来。 仿若整个世界在他眼里,只剩下那堆黄土了一般。
终于,他看到了箱子的一角了。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寂静的黑夜山间,只剩下傅司砚心跳如鼓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异常清晰。
突然,他听到里头有道虚弱的声音在有气无力的说:“傅司砚你救救我好不好,就再救我一回……只要我能活着回去,我就从了你,
我是真的……不想死。”
山里的晚上,特别的寂静。
因此,那声音非常的清晰……
傅司砚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他弯下身体,对着那一动不动的行李箱声音略有些沙哑的开口道:“说话算话吗?”
顾意欢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以至于都开始产生幻听了。
如若不然,她又怎么会听见傅司砚的声音?
……
顾意欢从医院病床上醒来的时候,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
猛地睁开双眼,看着那洁白的天花板和周遭的洁白墙壁,她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天堂。
“欢欢,你可算是醒了,妈呀你吓死我了!”
咦?
林茜茜怎么也在?
难道她也死了?
“欢欢你怎么?被吓傻了吗?”
“茜茜,你……”
“还认识我,这也没傻啊!欢欢你倒是说话啊,医生,我朋友醒了,但看着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