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欢欢你能开解到我,哎,要是我们在一个地方实习就好了,还能相互做个伴……可你们傅氏集团太难进了,不然我就去试试了。”
“不然回头我帮你打听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职位有空缺……然后你来面试试试看?”
“欢欢你有这本事吗?可别勉强啊,要因为我得罪了身边同事可就不好了。”
“你就放心吧,我是那种办事不稳妥的人吗?”
林茜茜立即马屁狂拍道:“你不是!我们欢欢办事最靠谱了!哈哈,那我就等你消息了啊。”
“行,先不跟你保证,打听下再回复你。”
“好,不急,我这边也先干着,有消息了再说,没有的话也没事,可别因为我影响到你了。”
“不会,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顾意欢不由陷入了沉思。
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搞明白,傅司砚到底对她是个什么心思……
还有,那串手串,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值钱吗?
秉着怀疑的心态,顾意欢拿着手机开始百度,各种搜查关于神龙木的消息。
然后发现,傅司砚所言都是真的。
神龙木的稀缺程度是已经绝种了……因为没有神龙木了。
现有的那些都是没绝种前流传下来的,数量也非常稀有,早就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了。
有帖子说,很多懂行的老家族,能搞得到这种木头的,若木头料子稀少,会为刚出生的孩子打造一块命牌,随身携带。
若木头料子足的,才会打造成手串拿去寺庙祈福后,再赠予在意的小辈随身携带,祈祷能够长命百岁。
跟命牌是一种赐福的寓意,但手串料更足,价值更高。
所以这种东西,有主之物和没主之物,差别会非常大。
傅司砚用一套房子,换走她这个手串……若他在意那是有主之物,那便是吃亏的。
若不在意,便是赚了的。
因此,在顾意欢看来,无论怎么算,她都吃不了亏。
索性懒得去想那么多了,天降横财,接着便是!
就当那是老天爷看她们母女俩苦了多年,她妈妈甚至差点病死了,终于良心发现的给了她们一点补偿吧。
……
京城陆家。
奢华的豪宅餐厅里头,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贵菜品。
陆老夫人姗姗来迟,却并不见傅司砚的踪影。
见此,她脸色先沉了三分,眸光扫向陆振庭道:“傅家小子没来?”
“是……母亲,我都打电话给傅家老爷子说过了,那小子居然也没来赴宴,简直狂妄至极,他这是完全不将您不放在眼里啊!”
陆老夫人整个人看起来端庄贵重,威严十足。
她站在那眸光冷嘲的扫过在座的众人道:“有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儿孙在,我陆家在外又还能剩下几分颜面?”
“母亲,您这话严重了,明明是傅家小儿不懂礼数,连您亲自邀请都不肯来赴约。”
陆佳玉也带着哭腔开口道:“奶奶……您看孙女儿脸都被那……谁,给挠毁容了,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闭嘴!”陆老夫人及其有威严的来了一句,陆佳玉立即闭嘴垂下了脑袋,眼底布满了极致的恨意。
“若不是你自己不要脸,上赶着要嫁给别人,别人会不给你脸吗?
人贵在自知!自己都不要脸了,旁人为何要给你脸?若换做是我,我也不给你们这些没脸没皮的东西脸!”
陆振庭见爱女被骂,不忍心道:“母亲……话不能这般说,如今时代不同了,年轻人都有追求爱情和自己想要的婚姻的权利。”
“呵,一群蠢货都被傅家那小子耍得团团转了,却还都不自知!傅家小儿有一句话没说错,我陆家后代若都是这般品行,又能风光几年?”
“母亲……”
“你还好意思顶嘴?我说你们被傅家小儿耍的团团转,你们还不服不成?”
“奶奶,明明是一百个亿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何要搞得那么复杂呢……傅家爷爷都已经同意了,傅司砚自己也松口了,我们陆家又不是出不起那一百个亿……”
陆佳玉话还没说完,就在陆老夫人凌厉的视线下,自觉息了声。
陆振庭见此,不忍心道:“母亲,佳玉说的又没错……您又何必释放威压吓唬她,她还小呢。”
陆夫人是真的动气了。
子孙后代若都是成器的,何愁陆家不能繁华数百年?
可问题是没一个是她老人家看得上眼的。
全都是蠢笨而不自知的东西!
她老人家甚至连出口教导他们的欲,望,都没了。
可陆佳玉却极力为自己争取道:“奶奶,无论您打我骂我都可以,佳玉绝无二话……只求您能帮我这一回好不好?我是真想嫁给傅司砚啊。
而且,我也是出于为我们陆家着想……若能跟傅家联姻,对我们陆家的未来也是有好处的啊。”
陆老夫人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止不住的感叹出声道:“啥时候这世道已经变成这般了?早些年,被视为家族弃子的儿女,才会用来联姻之用,而如今,竟是上赶着做联姻用途?
陆佳玉,你这头脑和品性,压根就配不上我陆家嫡女之名啊!”
闻言,陆佳玉终于慌了。
她直接跪在地上给她老人家磕了个头道:“奶奶这番话折煞我了……佳玉知错了,奶奶若觉得此举不通,佳玉往后再也不提便是。
只是佳玉这一次,真的被欺负惨了……我听您话,去给她致歉,可迎来的却是一顿毒打。
奶奶今晚设宴宴请他们二人,傅司砚却不肯前来,压根就不给我们陆家一点脸面,佳玉心疼奶奶这么大年岁了,还被一个小辈挑战了威严。”
“呵,若真心疼我,就少生些事吧!”
陆振庭皱眉道:“母亲……佳玉这话说得也没错啊,哪有上门致歉,还动手打人的?简直就是个无知蠢妇,还真以为嫁给傅司砚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完全不通礼数,仗着傅司砚给她撑腰,不拿我们陆家人放在眼里。”
陆老夫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反问他道:“若有人将我挟持走了,哪怕未伤我分毫,你难道不会气得打那人一顿?”
“这……儿肯定是会的。”
“那为何换了别人这般做了,你又觉得不对了呢?怎么着?我陆家祖祖辈辈打下来的江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后辈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旁人在你们眼里都是低贱的生物的?”
“母亲,儿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仗势欺人被人反欺,那也是佳玉自己无能!宠女儿我见过,但没见过你这种自己蠢笨无知,还将女儿给宠成废物的蠢货!
往后无大事不要惊扰了我,否则,我没好话给你们!”
陆振庭惊愕出声道:“那傅家欺人太甚的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