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严重?”
陈天行面色微沉:“你们动银针了?”
“嗯…”
冯济脸色发白,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扫视一眼场中,明白陈天行心里的顾虑,恭声道:“陈先生,这里交给我,我保证任何人再也动不了天瑾集团!”
“还请您跟红莲去一趟吧。”
有冯济麾下的人武部驻扎此地,不管是谁都难以撼动。
陈天行神色冰冷,临走时他叮嘱过不可轻易拔动银针…
不过战部的人不当回事,咎由自取…
“天行,你去吧。”
齐瑾年十分善解人意的劝道:“人命关天,更何况我们的特效药还是战部帮忙生产…”
“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沉吟了一会儿,陈天行轻瞥一眼红莲:“走吧。”
冯济松了口气,感激涕零的道:“多谢陈天行,您的大恩大德,我们这些虎王的虎子虎孙,定会铭记在心!”
红莲破涕为笑,立马给陈天行拉开车门,随后坐上了驾驶位置。
军用悍马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驶向目标地点。
红莲一边开车,一边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胡闹让药厂的人拦住你们…”
这女人还会道歉?
陈天行嘴角微掀,面色依旧冷淡的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你放心,我不会只是嘴上说说。”
红莲吹气如兰的道:“只要你治好我义父,作为回报,我可以以身相许嫁给你!”
虎王是他们这些人的信仰,为了义父,她能付出一切。
“免了。”
陈天行脸色淡漠:“还是换个回报吧。”
他的心里,唯有齐瑾年,足矣。
“你是怕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吗?”
红莲大大咧咧的道:“我当小妾就行,不会打扰到你和你的未婚妻。”
“前提是你要救我义父的命!”
她又补充了一句。
陈天行皱了皱眉,问道:“到底是为何要退掉银针?”
问话刚落,红莲身躯陡然一僵,条件反射的转了转方向盘。
要撞上了!
军用悍马在马路上左右画龙,眼看着即将撞向一辆迎面开来的大卡车。
“啊!”
红莲满脸的惊慌失措。
陈天行拎起她丢到后排位置,瞬间钻进驾驶舱,打死方向盘!
“呼!”
风声咆哮,军用悍马与大卡车擦肩而过!
“能惹事不能抗事的玩意儿,嚎个屁!”
陈天行冷冰冰骂了一句,眼里紧随透着一丝疑虑。
好似退针的问题是个禁忌,每当问起,冯济两人都回答不上来。
“对不起…”
红莲的脑袋,无助的埋进了双腿当中,小声抽泣着。
许久,她才抬头,眼里尽是恨意:“因为虎公子来了,是他强行退掉了义父身上的银针,他该死!”
陈天行一脸哑然:“既然该死,你怎么不杀了他?”
红莲摇了摇头:“他是义父的养子,义父不让我杀他!”
银针一退,虎王便会有性命之攸。
可哪怕是养子,也不能弑父啊!
陈天行莫名问道:“老爷子的脑袋没问题吧?”
虎王脾气如此火爆,怎会甘愿受人摆布?
“不许你这样说义父!”
红莲瞪眼道:“虎公子要杀义父,还不是由于嫉妒你!”
“嫉妒我?”
陈天行微微一愣:“关我什么事?”
“因为你得到了虎王的尊重!”
红莲掷地有声的道:“你救了义父,就得到了我们整个战部的尊重!”
“虎公子是被义父驱逐出战部的弃徒,你享受了他从未有过的待遇!”
“虎王为什么要驱逐他?”
陈天行没想到事情还因自己而起,看来战部还有许多隐匿的秘密啊。
“我不知道。”
红莲缓声道:“义父从来不跟我们说原因。”
说罢,悍马车驶进战部宅院,门口的护卫一路放行。
…
后山的小竹楼里。
一位面若白昼的年轻男人,拔掉虎王背上最后一根银针:“义父,你怕是听了那个江湖骗子的话,银针怎么能治你的病呢?”
“你应该相信现代医疗科技,来,给我义父接上按摩机,疏通一下经脉!”
后面的两名随从听到命令,上前将按摩机插在了虎王的身上启动。
虎王的小竹楼,是禁域。
年轻人却能带着随从肆意进出,由此可见年轻人的超然地位。
不知为何,虎王对年轻人的话无动于衷,更不反抗。
“噗嗤…”
只是他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嘴角溢出丝丝血水。
“义父,你怎么吐血了?”
年轻人装模作样的道:“还是我来的少,没把您照顾到位!”
“早知今日,您当初何必把我逐出战部呢!”
闻言,房间里的温度骤降,虎王怒目圆睁。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义父!”
红莲刚走进,看到虎王身上满是血水,当即一掌震碎按摩机,横眉怒视:“虎公子,你太过分了!”
“红莲,我哪里过分了?”
虎公子摊了摊手:“你冤枉我了,我在给义父治病啊!”
红莲怒声道:“治病也是让陈先生来治,还轮不到你!”
“谁是陈先生?”
虎公子眼睛扫视一圈,最后落向门口,冷笑道:“是你吗?你就是陈先生啊!”
“我听说你未婚妻是齐瑾年,江州第一女神是吧?你还有个在医院上班的岳母…”
他手指轻点着陈天行的胸口:“赶紧滚,不然我让你们一家死无全尸!”
此人,比蒋青鹿还要狂妄,甚至把陈天行的身份查了个清清楚楚。
可妻子和岳母,是陈天行的心中最重要的人!
“砰!”
他屈指轻弹,狂烈的玄雷之气喷涌轰出!
虎公子嚣张的脸色倏然凝固,身体砸在天花板上又弹了回来。
竹楼一阵晃动。
陈天行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杀意渐浓。
两名随从刚要冲上来,被红莲一掌劈飞至门外。
虎公子始料未及,面色却并未有半点的慌张。
他知道,自己死不了。
“陈神医,放了他吧。”
果然,虎王开口了,声音里带一股哀求之意。
“放了他,我老婆岳母会有危险。”
陈天行脚下的力度加大几分。
“不会有危险!”
虎公子没想到对方真起了杀心,急眼道:“我以虎公子的身份起誓,绝不会动你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