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你在哪儿找到的药厂?”
会议室里,齐瑾年缓缓吐出一口气,神色希翼的问道。
“你叫上科研部的人,跟我走就是了。”
陈天行一笑,卖了个关子,悬念十足。
“你…吊我胃口!”
齐瑾年努努嘴,白了一眼。
她随而带领着工作人员,浩浩荡荡的前往药厂目的地。
刚下车,众人满目震颤。
面前竟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交通发达,设施齐全,上方牌匾上还刻着战部两个烫金大字。
门口足足有数十位荷枪实弹的卫士列队两旁。
“天行,你不会租借的是战部的医药工厂吧?”
齐瑾年眼神惊异,神情古怪的道:“战部怎么会掺合民营企业的竞争呢?”
陈天行嘴角微扬:“因为我治好了战部的部长…”
他简单将治疗虎王的事情,给说了一下。
齐瑾年听完,美眸瞥向门口的卫士,一度不可想象这是真的。
纵使陈天行是以救人换来医药工厂,可他们从未跟战部打过交道啊!
陈天行率先迈步,冲着站岗的卫士说明来意。
科研部的几十号工作人员,面色期待的看过来,他们还是头一次见识到,战部的医药工厂。
不料,卫士神色狐疑的问道:“你说你认识红莲姐?”
“嗯,对。”
“不好意思。”
卫士们面色冷漠,摆手喝道:“我无法核实你的身份,你们禁止入内!”
“唰!”
如若晴天霹雳,科研部一群人脸上的笑容,倏地凝固。
齐瑾年黛眉紧蹙:“天行,你确定是这里吗?”
“地址是没错。”
陈天行微微眯眼,心里大致有了猜测:“那你能不能打电话核实一下?”
“对不起,我们无权拨打电话。”
卫士挎起长枪,“咔嚓”一声:“请你们退出警戒线以外!”
“啊…!”
科研部的几十位工作人员吓的惊惶尖叫,脸色发白,慌乱退开。
“别怕,大家不要乱!”
齐瑾年稳定完场中秩序,声音不免升起几分幽怨:“天行,你是不是被人戏弄了?”
战部权势滔天,规矩森严!
那位被陈天行治好的战部部长,当真会违法乱纪,挪用资源给民营企业私用吗?
唯一的解释,是陈天行遭人欺骗了!
“有可能…也许不是。”
陈天行目光里泛起冷意:“我打个电话吧。”
卫士们的阻拦,断然跟虎王无关,一看就是红莲的手笔,后者故意想让他出糗。
果然,打过去的电话,无法接通。
陈天行神色漠然,心里破天荒的厌恶一个女人到极致。
红莲明明清楚天瑾集团处于紧急关头,却还设置重重阻碍。
见陈天行又拨通电话,齐瑾年神色复杂,叹道:“我不是要怪你,可你不该对金泰洙动手,要没伤他,或许能留有余地…”
眼下战部的医药工厂肯定借不到了,而金泰洙也得罪死了,天瑾集团举步维艰。
负责人于景润忽然上前一步,道:“齐总,陈先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您别着急,我们再等等吧。”
齐瑾年神色一愣,没想到科研部的人都会帮陈天行说话。
不过这是好事,公司员工看待陈天行的偏见,总算是有所改观,
就在此时,街道口怦然驶来一辆绿皮越野车。
众人瞪大了双眼,神情微顿。
冯济匆匆下车,奔跑而来:“陈先生,对不起,红莲这丫头太不懂事了。”
他拿出一张战部通行证:“忘记给你证件了,回去我一定让义父好好教训她。”
“是该教训了。”
陈天行面无表情的接过。
冯济嘴角一阵苦涩,红莲真是闯了大祸,惹恼连义父都奉为座上宾的陈先生。
“实在抱歉,齐总,让你们久等了。”
冯济再次对眼眸出神的齐瑾年等人抱歉一声,冲着门口的卫士喝道:“还不赶快放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搞的什么鬼!”
“冯部长,我们也是没办法呀。”
领头的卫士苦着脸,不得已说出实情:“红莲姐非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
“放肆!”
冯济厉声训斥:“陈先生也是你们能冒犯的?回去统统都给老子关一个月的禁闭!”
“是,部长!”
卫士们登时面色剧变,着急忙慌的推开大门。
“陈先生,齐总,请。”
冯济面容恭敬,领着天瑾集团的工作人员,走进战部大门,直到药厂车间。
看着内部庞大的规模,以及不知道比天瑾集团好多少倍的先进制药机器,所有人震撼的目瞪口呆。
“纯化技术…”
齐瑾年面色里惊起一缕缕涟漪,战部的医药工厂,起码能给天瑾集团节省一半的时间!
“两位,我会一直待在这里,你们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招呼。”
冯济面色诚恳的道。
“谢谢冯部长了。”
齐瑾年矜重的投来感激眼神。
“齐总客气了,陈先生对我义父有救命之恩,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齐瑾年不再多废话,井井有条的部署着工作,员工们找到工位,迅速适应着节奏,开始生产第三批特效药。
她俨然变成工作狂人,都顾不上跟陈天行说句话。
陈天行无奈的笑了笑,见着帮不上什么忙,只得回去看守公司。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沈星澜走进办公室:“老师,我查到白氏药企关押的具体 位置了。”
“走吧。”
陈天行起身,脸色酷然。
白氏药企藏的够深,沈星澜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才找出绑架于景润家人的详细地点。
江州郊区的一处药仓里。
空荡荡的车间正中央,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和瘦弱的小女孩,被关在狗笼子里,身上黏着污水米渣。
而她们的四周,围着数十名手持武器,凶神恶煞的打手。
“我老公不是把第三份药方给你们了吗?”
女人眼泛泪花:“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们母女?”
“聒噪!”
坐镇药仓的一名头发花白老者,挥手劈来一道真元气劲。
母女两人半边脸,蓦然红肿的十分厉害。
“爸爸…我要爸爸!”
小女孩凄厉的哇哇大哭:“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们…我好想他啊!”
“吵死了!”
老者冷声喝道:“你见不到你爸爸了,事情结束后,我会杀你们灭口!”
他便是白家的顶级强者黄天霸,先前一直在闭关。
接到黄家兄弟几人惨死的消息,出关奉命绑架于景润的老婆孩子。
“呼!”
风声鹤唳,黄天霸忽地侧目,叱道:“谁?还不快滚出来?”
仓库的横梁上,陈天行眼露寒芒:“你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