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瑾集团顶楼天台上。
先前晚上在公司楼下蒙着脸的男人,冲着电话怒声道:“白氏药企的目的达到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放了我老婆孩子?”
“别急啊!”
那头,白氏药企的人冷笑道:“你不是说陈天行又写了一张特效药方吗?弄过来,我保你老婆孩子安然无恙!”
“你们还讲不讲信用?”
男人愤声喝问。
“你说要是把你和我们的交易曝光出去,会怎么样?”
白氏药企的人恫吓道:“陈天行…应该会要你的命吧!”
“你…你们无耻!”
男人双眼猩红,吐沫星子飞溅。
“今晚要是见不到天瑾集团的第三份特效药方,我剁你老婆孩子一只手!”
恶毒的话音落下,电话随后挂断。
男人不甘心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喃声道:“我真的…要去偷第三份特效药方吗?”
“你不用偷,药方我给你。”
陈天行背手站在天台门口,身后跟着沈星澜。
“陈…陈先生?”
男人满目惊悸,面色煞白,双腿发颤。
他便是白氏药企隐藏在天瑾集团的内鬼,科研部的主要负责人,于景润。
是条大鱼啊!
陈天行让沈星澜查一下叛徒,于是后者发现此人行踪可疑,顺势抓到交易证据。
“陈先生,对不起…我老婆孩子被白氏药企的人抓走了,我没有办法。”
于景润连声哭喊:“求求您,饶我一命吧,我还要救他们!”
“我没说要杀你啊。”
陈天行面色淡然,这是他的疏忽,没有考虑到公司高层中的负责人也会有危险。
更何况,于景润是被白氏药企利用老婆孩子来胁迫的。
“不,不杀我?”
于景润喜极而泣,不停磕头:“谢谢陈先生。”
“别磕了。”
陈天行一把拉起他,缓声道:“我会帮你救出你老婆孩子,而你要把这份药方交给白氏药企。”
看着递来的药方,于景润愣住:“这是集团救命的药方啊!我给白氏药企,集团不就毁了吗?”
他对天瑾集团的忠诚度很高,只是迫于白氏药企的银威,才会一时间做出错事。
“这是一份假药方。”
陈天行淡声道:“公司要靠它来洗清污蔑新闻。”
“原来是这样。”
于景润顿悟,接着不免担忧道:“那要是白氏药企发现了,我老婆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白氏药企发现不了。”
陈天行指挥若定的道:“你老婆孩子我会亲自去救。”
他在武道上的恐怖实力,公司的人有目共睹。
于景润眼里流露出恨意,一口答应下来:“好,我会把这份药方送出去,请陈先生一定要反杀白氏药企!”
陈天行看着他下楼的背影,轻声道:“星澜,公司的事结束后,我想跟沈老爷子谈笔生意,你提前打声招呼。”
“是,老师。”
天瑾集团的高层众多,是时候雇一些武道高手来保护了,沈家武者不少,适合出面。
这时,林文渊的电话打来。
“林叔你说。”
“陈先生,按照你的需求,我找到了一家合适的药厂,可对方的条件有些离谱,你下来详谈吧。”
“好。”
陈天行来到大楼底下,径直上了林文渊的奔驰车。
车内。
“林叔,你说的离谱是什么意思?”
“药厂的主人知道你会医术,想要你给一位病人治病。”
林文渊无奈的叹气道:“但这位病人我早有耳闻,得的是不治之症,对方分明是要刁难你嘛!”
“林叔,这世上没有我治不好的病症。”
陈天行轻笑一声,气定神闲的道。
“我知道你的医术造诣很高,不过这位病人的身份背景有些复杂,稍有不慎,会给你惹来大麻烦。”
林文渊继续劝道:“我还是再找找吧,就是要费些时间。”
“不找了,就这家药厂吧。”
陈天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之意。
天瑾集团没有时间等了,必须立刻生产第三份特效药。
“好吧。”
林文渊只得不好再多说什么。
奔驰车驶进一栋宽大古色古香的宅院,旋即被门口的护卫喝令停下。
“陈先生,剩下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
林文渊苦笑道:“我没有进去的资格。”
一位区议员在这栋院落面前,显得极为渺小,那他主人的地位,该是何等的强厚?
“嗯,谢谢林叔。”
陈天行推门下车。
“我会在这里等你,直到你出来。”
林文渊目露忧虑的喊了一句。
“没事林叔,你去忙吧。”
陈天行心中似暖流淌过,摆摆手笑着回应一声。
在护卫的带领下,他来到宅院大厅。
一进门却是见到了熟人,人武部的部长冯济,以及几位一样跟前者穿着绿色大衣,拥有着特殊气息的人。
冯济目光一怔,向陈天行点头示意。
而另一边的圆桌,则是坐着几个五六十岁,身披白大褂从各地赶来的名医。
“你就是林议员说的神医,陈天行?”
大厅靠墙的尽头,一位长相甜美,脸色冷酷的女人,开口问道。
地位似乎比在场中人都要高出许多。
“是我。”
“你知道渐冻症吗?”
陈天行点点头:“知道,肌肉萎缩无力,身体跟被冻住一样。”
女人套着黑色紧身皮衣,指了指陈天行:“那就是你了,跟我过来,给我义父治病。”
“你要借用药厂的诉求我知道了,但你要是治不好…”
她忽然抽出黑色长筒靴里的匕首,作出一个割喉的姿势:“我会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
陈天行波澜不惊的说道。
下一刻,女人眼露杀意,挥动着匕首,直直近身。
“红莲,住手!”
冯济大惊,急忙起身喝道:“陈先生是北疆退役下来的战士!”
红莲身形一滞,打量着陈天行,轻蔑冷笑:“他是从北疆退役的战士?我怎么看着不像啊?”
“难道你想挨义父的骂吗?”
冯济面露冷汗,再次提醒道。
陈天行不以为意,面前女人的小动作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小丫头罢了。
听到义父两个字,红莲脸色稍微缓和,冷淡道:“走吧。”
要治疗的病人不在宅院,陈天行跟着两人乘坐专用电梯,来到后山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