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崔洋,她们一家老小,还能有活路吗?
李秀芝眼神愤恨浓郁,如果不是陈天行,哪能给女儿招惹到这么多麻烦!
关霄身体卡在门口,急忙道:“伯母,您误会了,我如今是江州驻军部长。”
“崔洋对嫂子欲行不轨之事,罪有应得。”
“我是天哥的弟弟,有我在,没人再能欺负您和嫂子。”
哪怕他尽量语言简洁的说明情况,李秀芝依然有些发愣,扭头问道:“江州部长,是个什么职位?”
“掌管整座江州的布防和出入境管理。”
齐瑾年同样没想到,六年前有过数面之缘的这位弟弟,此时成了一方大员。
“那是不是比市议长还要厉害?”
得知关霄的身份,李秀芝没有高兴多少,反而更加忧心忡忡。
“妈,您别让小霄一直站在门口,进来呀…”
…
深夜,警署医院太平间。
一张眉心贯穿着血洞,冻的紫青且凹陷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
崔志胜身体打晃,咬牙切齿的道:“我儿子死的冤,驻军我惹不起,一个卖药的,还能在我面前翻天啊!”
旁边,崔家众多高层立马上前搀扶:“崔总,已经安排好了,最迟明早,齐氏集团所有股东便会撤资。”
崔氏投行是江州老牌的投资商,不少投资人都要给面子。
“不够!”
崔志胜双眼猩红:“通知各大投行开董事会,我要围杀齐氏集团,要让齐家人,跪在我儿子面前磕头谢罪!”
一大早,齐瑾年就接到齐正文的电话,声音十分冰冷:
“你来总部一趟。”
尽管心里有过准备,齐瑾年仍然脸色凝重。
“怎么了?”
陈天行问道。
“是昨天的事…”
齐瑾年缓声道,崔家既然不敢跟驻军作对,自然就会将压力,全部放在齐氏集团的身上。
只是她没料到,报复来的如此之快。
“我们一起去。”
陈天行不会再让齐瑾年,独自面对危险。
两人来到齐氏集团总部。
“齐总,我需要你给集团一个解释!”
齐泰安第一个炮轰开口:“我听说你昨天去见了金鼎地产的崔总,不会是你得罪对方,才会引起集团股东撤资吧?”
撤资的问题,可太严重了。
而齐氏集团的这些股东,也不是分公司徐坤之流能够相比的,或多或少与崔氏投行有着裙带关系。
“董事长,我给股东们都打电话了,但没有人愿意接!”
齐宇航站起来故意大声喊道。
众多负责人一阵叹息,集团经不起动荡了啊。
主位上的齐正文,冷眼相看,这次也不帮齐瑾年说话了。
“齐总怎么哑巴了?”
齐泰安步步紧逼:“你得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招惹到崔总,我们才能安抚对方情绪,去解开问题啊!”
他怎会不知齐瑾年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只是有个借口好让后者名誉扫地罢了。
可齐泰安不清楚的是,崔洋早就死了。
齐瑾年凤眉紧蹙,她断然不会把昨天被迷晕的事说出来。
正当她处境十分吃力之时,一只大手紧握过来。
…
崔氏投行会议室。
崔志胜指着屏幕上陈天行与齐瑾年的照片,目光阴沉:
“这对狗男女,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
“我要你们,全力剿杀跟这两个人有关的产业!”
底下,一名中年看到上面的照片,脑袋轰的一下,急道:“崔总,请您等等,我有情况要汇报!”
“余经理,你什么意思?”
一人不满的看向中年:“崔总要报仇,有什么问题不能事后再说吗?”
“这事,再不说我们崔氏投行,恐怕有灭顶之灾!”
余经理一句话,让场中二十多名江州各大银行的负责人,神情一怔。
“可笑,崔氏名下资产数亿,掌管着江州一半银行的投资风向,能有什么灾难?”
“你要说就快点说,别耽误时间!”
余经理沉声道:“这事,我只能跟崔总单独说。”
崔志胜思衬一会儿,便屏退众人,留下余经理。
“说吧,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知道后果!”
“崔总,那位陈先生,我之前接待过…”
很快,余经理将陈天行在江州银行取钱的经过,叙述一遍。
“你确定,他用的真是大区卡?”
听完,崔志胜脸色颇为难堪。
大区卡用户的身份,尊贵的超乎想象。
他还妄想着绞杀对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确定!”
余经理重重点头:“那位大人物光取一次的钱,都已达到崔氏投行总值的五分之一,还是因为限额。”
“你去一趟,要快!一定要妥善安排!”
崔志胜略显慌乱,安排齐氏集团股东撤资的决策,已经下达。
必须赶紧撤回命令,否则崔氏投行,定会引来弥天大祸。
余经理告退一声,开始联系各方投资人,生怕慢了一秒。
…
“你不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陈天行握住齐瑾年的手心,凝视齐泰安:“崔洋死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直愣愣看过来。
“你…你开什么玩笑?”
齐泰安吓的面无血色,攥紧手掌。
这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太劲爆了。
不过关霄早就将情况给压下去,以至于没有惊起波澜。
“你难道不清楚吗?”
陈天行平淡的话语,让齐泰安身躯猛震。
崔洋怎么会死?
但看这废物说的话,不像是假的。
他们父子和崔洋的交易,难不成暴露了。
“不就是资金链断缺吗?”
“这问题,我来解决。”
陈天行懒得去看面色变幻的齐泰安,再度语出惊人。
“你怎么解决?”
齐正文眉头紧皱道:“集团需要五千万,你拿的出来吗?”
“老爷子,你不用激我。”
陈天行一声轻笑,丝毫不留情面:“你不就是想看看我还藏着那些东西吗?”
“钱,我可以投给齐氏集团,那是我不想让瑾年伤心难过。”
齐正文被一个小辈看穿心思,面色涨红。
“天行,不要胡闹。”
齐瑾年玉脸通红,感动之余又在深思,陈天行哪里能拿得出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