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白勇面色剧变:“你刚刚说什么?”
“齐氏分公司?”
徐坤极为擅长察言观色,瞬间冷汗直流:“白总,你对齐氏集团下禁令,不会是因为齐氏分公司吧?”
这不是找死嘛!
“真不凑巧。”
白勇勉强笑道:“说起来,这事还跟你儿子有关…”
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声音里佯装着镇定。
听完他的叙述,徐坤感叹道:“白总,白氏药企注定是搭不上大人物的关系了,而且你…”
“你得跟你找麻烦的那位年轻人,求饶认错!”
“你是说?”
“跟你起冲突的那位年轻人,就是…”
白勇嘴角抽搐:“有这么严重吗?”
“白总,你跟楚家相比如何?”
徐坤只问了一句话。
“我明白了。”
楚家是江州一流家族,势力根深蒂固,而白氏药企虽是行业翘楚,却依然跟前者差着一点距离。
两人急忙冲进齐氏集团公司大楼,迎面撞上齐正文一众高层。
“白总!”
齐正文急忙客气道:“与贵司之间发生的误会,容我慢慢解释。”
“齐老都知道了?”
白勇慌乱道:“那就请带我去见陈…”
“白总,不能暴露大人物的身份!”
徐坤急急附耳低声道:“齐氏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齐瑾年总经理,你可以先…”
“白总要见谁?”
一群人没太听清。
白勇此时魂不守舍,听完徐坤说的话,缓神半晌才道:
“我想见见齐瑾年总经理,她在这里吗?”
“在!当然在!”
齐泰安心头一喜,连忙道:“她马上就下来了,分公司犯下的错,可不关我们集团的事啊!”
“还请您放我们齐氏集团一马,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白氏药企,处罚齐瑾年!”
“不不不…”
白勇连连摆手,极度真诚的道:“我是来向齐总道歉!”
正在这时,一楼电梯里走出几人。
当白勇看到人群中的陈天行时,顿时神情激动的扑上去。
只留下一地懵逼的齐氏集团高层。
他们听到什么了?
白勇要向齐瑾年道歉!
齐瑾年看到齐正文等高层的反应,就已经明白来人的身份,紧张的道:
“白总,徐羽过线卖药的事是…”
“卖药的事合理合法!”
陈天行接过话音,挑目凝视:“你要如何?”
霎时间,所有人直愣愣看向陈天行,这废物,当真是要把齐氏集团,逼到绝路啊!
齐瑾年更是冲面前男人喝道:“你疯了!”
事情闹的还不够大吗?
“住口!”
齐正文面色煞白,连刚刚白勇说要道歉的事,都直接抛之脑后,颤声道:“白总,此人并非是我齐氏集团的员工,说的话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楚家投资,的确是让他觉得陈天行有些本事,因此奖励齐瑾年一套住房,可也仅限于此。
六年前,齐正文放弃陈家。
如今关键时刻,他再度撇清与陈天行的关系。
“我必须放在心上啊!”
白勇不敢迎面陈天行的审视,转头看向齐瑾年,一脸惭愧的道:“这位先生说的对,齐氏分公司卖药的事,确实合理合法!”
“是我白氏药企太过霸道,我向齐总道歉!”
他神色无比虔诚,朝着齐瑾年和陈天行深深鞠了一躬。
“由于我错误的决策,给齐氏集团带来的损失,我白氏药企,将全部承担!”
“这…是真的吗?”
齐瑾年神色一怔,惊讶片刻后缓然松口气。
身后徐羽等人,短暂失神便激动的拥抱在一起,手舞足蹈。
可齐正文等高层,皆是瞪大眼珠,满脸的不可置信。
白氏药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齐泰安眼皮猛跳,深深感到一股恐惧感,自己的地位,已经严重受到威胁。
齐氏集团的危机是解除了,但齐瑾年这个名字,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震撼整个公司。
“白总,赔偿就不用了,不如上楼细聊,我爷爷可是对白氏药企倾慕许久。”
齐瑾年颇为得体的邀请,心里更想知道,白勇的态度为什么突然有所改变。
“没错。”
齐正文笑呵呵的上前:“茶水已经备好,白总您请。”
白勇本想答应,好拉近跟齐瑾年的关系,但在注意到陈天行漠然目光后,面色尴尬的笑道:
“我还有点事,就不多打扰了,赔偿一定要有,稍后我会让公司财务,直接打到贵司的账上。”
“白总您太客气了。”
齐正文等人还要陪送,直接被白勇拒绝。
“瑾年啊,你是不是跟白总有什么关系啊?”
等到白勇走后,齐正文面带疑惑的问道:“白总似乎很看好你。”
“爷爷,我也是跟白总第一次见面。”
齐瑾年声音里同样带着讶异。
原本以为白氏药企是来兴师问罪,没想到是来道歉。
“白总不是说了嘛,白氏药企再强,不还是要根据法律法规,来划分药线。”
一名高层了然于心的高兴出声。
这下,齐氏集团的市场,又能扩大不少。
“真是这样吗?”
齐正文扭头看向陈天行,眼神里尽是疑虑。
好像是陈天行开口后,白勇逐渐变得客气起来。
他深深陷入纠结之中,难道自己的判断,又失误了?
“董事长,虽然没事了,但我认为,齐瑾年难以胜任分公司负责人的位置。”
一旁,忍耐不住的齐泰安开口发难:“必须给齐瑾年降职处理!”
很快,他的话得到众多高层的附和。
这次真的太险了,齐氏集团差点崩盘。
“你这么着急干嘛?”
陈天行冷冷暼来一眼:“齐总上班不到三天,拉到一千万的投资,还成功扩大集团市场,足以证明她的能力。”
“难不成,你怕了?”
“我怕什么?”
被揭穿心思的齐泰安,气急败坏的道:“这哪有你个员工说话的份?”
“天行是分公司的部门经理,当然有资格说话。”
齐瑾年看在亲情的份上,一再忍让,但齐泰安,不停的得寸进尺。
想到这些所谓的家人,还差点害死母亲,她的好脾气消磨殆尽。